第六百零八章 記憶回來了
2024-06-21 00:28:16
作者: 星冉
阿依右手捂著胸口,整個人難受的緊。
隨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變得很虛弱,連站都站不穩了。
她驚恐地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難道自己得了什麼重病嗎?
可是最近她並沒發現自己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她趕緊拿起手機給宴時琛打電話,想要得到他的關心。
結果電話里卻傳來一陣冰冷的機械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後再撥。
沒辦法,她就只能打電話讓司機把自己送到醫院去了,因為她實在太難受了。
阿依坐在車裡,捂著胸口,臉色蒼白。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阿依這副模樣,不由得關心地問道:「阿依小姐,您這是怎麼了?需要我幫您叫救護車嗎?」
「不用了,直接開車去醫院。」阿依有氣無力地說道。
司機點點頭,趕緊開車。
阿依捂著胸口,心裡越發驚慌了。
她想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醫院門口。
阿依下車後,捂著胸口,步履蹣跚地往醫院裡走去。
她來到急診室,打了個電話找了自己在醫院的醫生朋友。
沒過多久,她朋友找到她,看到她臉色蒼白捂著胸口,趕緊找人開始做檢查。
「我這是怎麼了?」阿依緊張地問道。
「你先別緊張,你先躺下,我檢查一下。」醫生朋友說道。
阿依躺在床上,醫生給她做了一番檢查。
檢查完後,她朋友看著報告單皺著眉頭說道:「你的身體各項指標都很正常,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那我為什麼會突然這麼難受,還吐血了呢?」阿依不解地問道。
「這個可能是你最近壓力太大了,或者是作息不規律導致的,還有就是有沒有可能是你之前治病的方式太激進導致一些身體不舒服。」朋友解釋道。
阿依聞言,臉色微微一變。
她想起自己之前為了治病,治病的方式的確是很不一樣,而且還吃了很多藥,那個醫生說過會有一些後遺症,只是她沒想到會這麼快。
現在看來,可能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自己身體不舒服的。
「那你還是給我開點藥吧!」阿依說道。
朋友點點頭,給她開了一些藥。
拿了藥之後,阿依就離開了。
回到家裡後,阿依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更加難受了。
她躺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好像要死了一樣。
她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沙發上,拿著藥喝了下去。
隨後她就躺在床上,感覺自己越來越難受,臉色也越來越蒼白。
她握著手機想打個電話,沒想到她還是撐不住昏了過去。
在宴時琛昏睡的這段時間裡,他夢境中的畫面交織著他和安檸之間的點點滴滴。他看到了他們相遇的第一天,安檸燦爛的笑容仿佛還在眼前。
然後是他們的相戀時的場景,他們一起走在夕陽下的街道,彼此之間的笑容充滿了幸福與甜蜜。
但隨之而來的是他對安檸所做的一切傷害。他看到了自己言語的刻薄,舉止的冷漠,以及一次次傷害她心靈的行為。
一滴滴淚水從他的眼角滑落,痛苦和懊悔交織在心頭。
夢境中的宴時琛越來越沉重,他感覺自己仿佛被困在黑暗的深淵中,無法呼吸。他努力掙扎著,想要逃離這種無盡的痛苦,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勞的。
自己仿佛被一層迷霧籠罩著。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
最終,他的意識徹底模糊了,他仿佛沉入了無底的黑暗之中,失去了一切意識和感知。
第二天的下午,宴時琛才緩緩睜開眼睛,他醒了過來。
剛醒過來的他腦袋疼痛不已,他抬起胳膊揉了揉太陽穴,腦海里浮現出許多的場景。
他撐起身子,想要坐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根本使不上勁。
宴時琛無奈地躺在床上,有一種說不出的酸澀,從心底一直翻湧到他的咽喉處。
他知道這次才是真的把那個東西解掉了,因為他丟失的關於安檸的記憶回來了。
林國華在旁邊看到宴時琛醒過來,趕緊問道:「你感覺怎麼樣?」
宴時琛沉重地嘆了口氣,慢慢坐起身來,一臉疲憊地說道:「我感覺像是經歷了一場無盡的噩夢,以前丟失的那段記憶中的每一個片段都深深地刺痛著我的內心。」
林國華默默地點了點頭,他知道宴時琛所經歷的一切並不容易。
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宴時琛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太過難受。
宴時琛雙手捧著頭,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但那些畫面卻如潮水般洶湧而來,讓他無法擺脫。
他再次睜開眼睛,看向林國華,問道:「林老先生,我這次真的算是解掉了吧?」
林國華點了點頭,說道:「恩,你放心吧,這次很徹底,沒有亂七八糟的了。」
宴時琛聽了林國華的保證,懸著的心才總算安定了幾分。
「謝謝您。」宴時琛感激地看著林國華。
如果不是林國華幫忙,他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的處境。
林國華笑了笑,說道:「別客氣,我們是互幫互助,應該的。」
宴時琛現在有件迫不及待的事想要去做,於是不顧身上的虛弱,站起身來準備離開。
「等一下,你這……」林國華見狀立馬阻攔道。
「怎麼了?」宴時琛疑惑地看向他。
「你現在身體還很虛弱,現在最好再多休息一下。」林國華說道。
宴時琛搖了搖頭,堅持要離開。
「你這個小伙子啊,那你等等。」林國華無奈地笑了笑,隨即轉身去廚房倒了一碗粥給宴時琛端了出來。
「趁熱把它喝了,你睡這麼久,胃裡早就空空了,趁熱喝了再走也有點力氣。」林國華將碗遞到他手裡。
宴時琛接過碗,有那麼一瞬間的感動,他已經很久沒有得到過長輩之間的關心了,雖然他知道這只是一碗普通的白粥,但他的心情卻莫名其妙的感到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