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廢棄的別墅
2024-06-21 00:23:26
作者: 星冉
安檸的心跳得像鼓一樣,立馬就要衝出去
陸錦榮一把拉住了她,「你先別激動,我們得先搞清楚情況。」
安檸深吸了幾口氣,哽咽的說道:「可是我實在是一分鐘都等不了。」
陸錦榮點點頭,「我明白你的心情,那我們得先想辦法進去看看情況。」
他們正商量著對策,突然,別墅的大門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中年男人,他手上抱著一個小孩。
安檸和陸錦榮對視一眼。
陸錦榮對她說道:「等下我先跟他搭話,你看看孩子是不是小樂然。」
安檸盯著男人手裡的孩子點了點頭。
「先生,打擾一下。」陸錦榮走過去禮貌地問道。
中年男人抬起頭,有些戒備地看著他們,「你們有什麼事嗎?」
「我們是物業的,想問您是不是遇到麻煩了,需不需要幫忙?」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手裡的孩子,嘆了口氣,「孩子生病,家裡保姆也請假了,我正要帶孩子去醫院結果車鑰匙還找不到了。」
安檸的心沉到了谷底,她悄悄地打量著那個小孩,發現他正用稚嫩的眼神看著她,小手還朝她揮了揮。
安檸的心像被針扎了一樣痛,她拼命地壓抑著內心的悲傷,不讓眼淚掉下來。
因為眼前的孩子並不是她的小樂然。
安檸和陸錦榮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失望。
「先生,如果您需要幫忙,我們可以幫您。」陸錦榮試圖安慰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有些感激地看著他們,「那就麻煩你們了,我想去醫院。」
陸錦榮點了點頭,「沒問題,我們先幫您叫車把孩子送去醫院。」
安檸的心裡亂糟糟的,她覺得在這裡能找到孩子的希望越來越渺茫了。
她看著陸錦榮和中年男人交談著,心裡卻想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就在安檸一籌莫展的時候,中年男人向陸錦榮抱怨出一個重要的信息。
在他們家別墅後面的半山上,有一套荒廢的別墅里這兩天偶爾會傳出孩子的哭聲,他還認為自己的孩子生病有沒有可能是被嚇到了。
所以要求物業去看看怎麼解決一下這個事。
安檸心頭一震,眼睛裡燃起希望的火光。她意識到這可能是她找到兒子的關鍵線索。
「先生,孩子的哭聲多嗎?」安檸緊張地問道。
中年男人皺了皺眉,顯然對安檸的問題感到疑惑,但他還是認真的回答道:「就昨天晚上前半夜哭的厲害,後半夜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沒有再聽到了,據我們所知那裡是沒有人住的,突然冒出嬰兒哭聲說實話還是覺得有點滲的慌。」
他們在中年男人的指路下,穿過他家後院的花園出了別墅,來到了半山腰上那棟荒廢的別墅前。
別墅的鐵門鏽跡斑斑,庭院雜草叢生,整個房子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安檸的心跳加速,路不好走,她緊緊地抓住陸錦榮的手臂,兩人相互支持著。
他們四處看了看,前面的大門被生鏽的鎖住了,他們只好繞到後門,發現後門沒有鎖。
陸錦榮對安檸點頭示意了一下,然後小心翼翼地推開門,兩人謹慎的走了進去。
屋子裡瀰漫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氣息,一股潮濕和塵土的味道撲鼻而來。
安檸捂住口鼻,強忍著不適,目光四處搜尋著。
他們怕裡面人多,悄悄的安檸和陸錦榮小心翼翼地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客廳。客廳里一片漆黑,窗戶被厚厚的窗簾遮住,只有一盞昏暗的燈發出微弱的光。
安檸緊緊地跟在陸錦榮身後,她的手心已經濕透了,汗水與灰塵混合在一起,讓她感到極度的不適。
陸錦榮突然停下腳步,安檸差點撞到他身上。他示意安檸不要出聲,然後指了指地下室的方向。
兩人小心翼翼地靠近地下室的入口。他們發現,入口處散落著幾個嬰兒尿不濕。
安檸激動的胸口不斷起伏,就連呼吸都重了不少。
他們順著樓梯往下走。地下室里一片黑乎乎的,安靜得只能聽到兩人的呼吸聲。
突然,他們聽到前面有聲音。
安檸和陸錦榮對視一眼,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緊張,慢慢向聲音的來源靠近。
聲音是從其中一間房間傳出來的,門微微開著,裡面透出微光。
一個男人的聲音逐漸清晰的傳到兩人的耳朵里。
「剛來這裡又要我們換地方?搞什麼!昨天就一晚上折磨的我們快要瘋了,後面一個月怎麼弄,實在不行把這孩子弄死算了!」
電話那頭的免提的聲音傳來,「不行,你們別亂來,孩子留著我有用,要不然我費這麼大勁兒幹什麼,你等下趕緊換地方,最近物業到處走怕他們發現什麼。」
安檸聽到兩人的對話心臟猛地一跳,她用力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陸錦榮緊緊地握住安檸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他們聽到房間裡傳來一陣嬰兒的哭聲,聲音都啞了。
安檸的眼淚瞬間涌了出來,熟悉的哭聲讓她差點控制不住自己。
男人似乎有些不耐煩,掛斷電話後,聲音也變得更加兇狠,「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弄死你!」
安檸心中湧起一股滔天的憤怒,和陸錦榮一人撿了一根棍子。
深吸一口氣,兩人對視一眼數了個一二三。猛地推開房門,沖了進去。
房間裡的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氣味。
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正站在嬰兒床邊,手裡拿著一塊破布,正要往嬰兒嘴裡塞。
安檸的尖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室,她瘋狂地衝過去,一棍子打在了男人的頭上。
棍子瞬間斷成兩截。
男人被突如其來的攻擊打了個措手不及,捂著流血的頭,一臉陰鷙的地看著安檸。
安檸沒有停下,她拿著剩下一截棍子瘋狂地捶打著男人,仿佛發泄她這一天多時間的痛苦和恐懼,眼淚止不住地流淌,「王八蛋,你這個魔鬼,孩子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