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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七章 張魯之死(下)

2024-05-02 06:49:52 作者: 坐井觀天的青蛙

  文翰臉色一沉,腦念電轉,沉吟一陣後,忽雙眼暴亮,凝聲而道。

  「不然,閻圃此番獻計,乃天敗張公祺也!今張公祺再施妖法,錦竹百姓受其所害,不得不救。只要將張公祺擊殺,錦竹百姓便可免難。更何況,西川兵馬人多勢眾,若不用閻圃之計,是坐而待困也。眼下計在必行,君請勿疑。」

  成公英聽言,似乎也明白文翰心中所想,微微頷首,不再勸言。於是文翰暗下各做一番安排,通傳各軍將領,諸將得令。

  卻說兩軍混殺直至夜黑,張任見難擋彼軍之勢,不欲多加無謂傷亡,忙令大軍退走,往錦竹城疾奔而去。文翰揮兵掩殺,緊追在後。張任縱馬衝到錦竹北門城門之下,大喊開門。城上守軍速速開門,張任拍馬直入,其部眾隨後慌亂入城。

  哪知張任入城不久,忽聽一聲炮響,城上守軍齊發箭矢,箭落如雨,連番射擊不停。張任忙揮槍抵擋,肩上更中了數箭。入城的西川兵士不備死去大半。

  就在此時,張任驚魂未定,城內各巷忽連起喊殺聲。只見數萬錦竹百姓,手執兵器,神態瘋狂地往張任蜂擁殺來。

  張任大驚,城上箭矢又落,後面的西川兵馬不知,剛進城又被射死大半。很快如同一群群蟻群般的錦竹百姓殺至,城內西川兵馬慌亂應付,被殺得丟盔棄甲,抱頭鼠竄。此時嚴顏帶著一部兵馬擁入,見張任受到錦竹百姓猛攻,連忙趕去營救,將圍殺張任的錦竹百姓殺散。

  

  「不得傷害百姓!!!!」

  嚴顏正是提刀廝殺,張任猝然竭斯底里地暴喝一聲。嚴顏頓時臉色一驚,望向張任。張任雙目坦蕩,厲聲喝道。

  「傳我號令,立即撤出錦竹!!!」

  「可是城外可有著文不凡的大部人馬,如今我等貿然出城,豈不如同縛綁雙手,任其屠殺!!!張將軍當下,我等應強殺突破,從南門撤去!」

  嚴顏臉色劇變,連忙諫道。張任卻態度堅決,立即回絕。

  「我意已決,不得再議!」

  嚴顏聽言,一咬牙只好令兵馬往回撤走。張任在一隊兵士擁護下,亦趕出城門。城內錦竹百姓手舞兵器,一擁而上,追去掩殺。

  與此同時,在西門之內。閻圃剛引軍從西門進入,忽然發作,令麾下部眾制住西門守將。少頃,趙雲引一部騎兵衝來。閻圃忙叫人打開城門。趙雲拍馬沖入,閻圃在城上大喝。

  「張公祺大多在縣衙之內,趙將軍快快趕去將其擊殺,解去錦竹百姓所中妖法!!」

  趙雲臉色冷酷,並無回答,加鞭而行,引軍速飆飛向城內縣衙。

  話說,張魯在一部兵馬的保護下,在縣衙坐等局勢所變。忽然,有細作急匆匆地趕來稟報,言閻圃奪了西門,放了一支兵馬入城。張魯聽言大驚,還未反應過來。驀然,縣衙外連起馬蹄之聲。隨之很快,便傳來一陣陣悽厲的慘叫聲。

  在錦竹縣衙之內,趙雲挺槍飛馬狂殺,渾身儘是彼軍血液。一隊一隊趕來阻擊的張魯兵士,皆被趙雲赫然殺散。趙雲沖至衙內大殿,正見張魯。張魯一見來將,正是名震天下的趙子龍,頓時嚇得魂魄皆飛,慌亂而逃。

  趙雲縱身一躍,跳落馬下。數十個張魯兵士持刀一擁而上,趙雲揮槍猛掃,將其盡數掃飛。張魯慌入後堂,前腳剛踏,卻聽到一聲如雷霆般的暴吼聲。

  「張公祺,你作惡多端,加害百姓,令人髮指!!今日我趙子龍便替天行道,取你之命!!!」

  只見趙雲一手抓起一柄大刀,手臂聚力,猛地一甩。大刀如閃雷般飆飛而去,張魯正被趙雲喝聲所驚,待回過神來,只覺後背傳來一陣劇烈的痛楚,而且這痛楚不斷加深,直到張魯感覺到自己的胸口被利器生生破開。那巨大的沖勢,直將張魯整個帶飛而去。

  噔~~~!!!

  只見張魯整個身軀被那柄飛刀釘在了一面面壁之上。張魯大口一張,噴血不止。趙雲快步衝去,往張魯的後腦勺一槍刺去。

  又是『噔』的一聲巨響。趙雲槍枝直破張魯的頭顱,穿過正面面壁。

  張魯兵士見張魯死得不能再死,皆是大驚,連忙轟散而逃。趙雲冷然地拔出龍膽亮銀槍,將張魯頭顱割下,綁在馬上,隨即縱馬衝出府衙。

  與此同時,在西門上的閻圃,仿佛察覺到張魯已死,狂笑不止,忽然間一把掣出腰間寶劍,仰天大喝道。

  「背棄忠義,愧對百姓!我閻圃已無面目面對立於世上,今日便以死謝罪!!!」

  閻圃話音一落,即抓刀往自己的脖子割去。在閻圃身邊的將士欲要阻止,卻以來不及。一灘熱血灑出,閻圃頭顱緩緩墜落在地。場中不免突生一陣悲涼。

  張魯一死,正在西川兵馬人潮內混殺的錦竹百姓,頓時恢復正常。當他們發覺紛紛自己正手持兵器,處於西川兵馬的陣內時,皆嚇得臉色劇變,恐懼剎起,忙往四處逃奔而去。

  而此時,西川大軍已被錦竹百姓沖得凌亂無比。而在前方又遭到,文軍各將引軍猛烈攻擊,西川軍根本無反抗之力,被一味屠殺。

  此時此刻,張任縱有天大的能力,亦難以力挽狂瀾。張任帶領嚴顏、李嚴等將,引大半兵馬急望安漢方向逃奔而去。追不上者,皆被文軍兵士俘虜去了。

  張任雖是敵將,但文翰對於張任未有虐殺百姓,趕往南門而逃的舉措,敬佩不已。又見兵士連日激戰,皆是疲憊,故而不去追趕。

  文翰正準備入城,趙雲拍馬來報,奉上張魯的頭顱。文翰托起張魯的頭顱,就欲砸地。但忽然卻是制止,心想此人已死,不必再虐待其屍。文翰將張魯投向左右兵士,讓其收拾張魯之屍,找一處下葬便是。

  於是文翰終將錦竹占據,同時亦擊殺了喪心病狂的張魯。之後文翰召見閻圃,此人不但才能超凡,且又忠義仁德,文翰欲將其收錄麾下。哪知,那隨閻圃共同舉事的張魯舊將來報,閻圃自知罪孽深重,已自刎而死。

  文翰聽得,不覺為閻圃此人嘆息不已,令人將閻圃厚葬,同時又派人送予重金給閻圃在南鄭內的家小。

  錦竹之役,文翰在閻圃的協助下,擊殺了張魯,收了漢中部署約有二千餘人。同時又擊敗了張任的西川兵馬,殲滅了近萬西川兵士,俘虜了三、四千西川兵士。

  話說張任敗退錦竹,引一萬殘兵連夜逃往安漢。安漢守將昌奇不知前事,被張任謊開城門。昌奇剛下城來接,就見嚴顏如同一頭暴怒的老虎般忿然撲來,手起刀落將昌奇一刀砍死。昌奇一死,其部眾不敢反抗,皆降於張任。

  張任奪得安漢後不久,有殘兵聞之張任身在安漢,趕往來投。張任從兵士口中得知,錦竹已被文翰攻克,張魯更被趙雲所殺。

  張魯雖死,但張任此番不辭辛苦,率軍入東川,不但未有完成使命,更因張魯之故,兵敗文翰,損了近二萬兵馬。張任心裡不甘就此撤回西川,暫守安漢,遂又令人報回西川。

  劉璋聞得張任所報,知道張魯已死,自軍三萬兵馬更被殲滅大半,心中又憂又亂,急聚眾官商議。張松昂然而出,作揖稟道。

  「眼下張魯已死,事已至此,主公當趁文不凡未有盡奪東川之地,趁勢火速出兵,與其平分東川之地!」

  劉璋一聽,臉色隨即大變,連忙拒道。

  「我坐據西川四十一縣足矣,豈可別圖?更何況那文不凡乃當世雄主,與其交惡者,如韓遂、馬騰、張魯之輩,皆落得家敗人亡的下場。這等人物,豈可觸犯。先前我誤聽你言,已與其交惡,如今張魯已死,東川屏障已失。我當速速與其請罪,奉上財物,籠絡其心,以保我西川無事!」

  「不可!!!主公坐擁西川之地,西川民富國強,兵強馬壯,糧食充足。豈俱一區區文不凡!主公你乃漢室宗親,身兼匡扶漢室之重任,不可妄自菲薄!!某保一人,可敵文不凡手下諸將,有其相輔,以張姑義統兵之能,定能力抗文不凡,逼其與主公平分東川!!」

  說話之人正是主薄黃權。劉璋一聽,沉吟一陣,暫且先問是誰。

  「西涼馬孟起,勇猛過人,打遍西涼無敵手。此人先前來投主公,主公雖是收錄,但主公為了不惹怒文不凡,故將此人調去巴郡,以防江東孫伯符。如今主公竟與文不凡已是交惡,馬孟起蒙主公恩養,又對文不凡極為痛恨,主公何不令此人前去東川?」

  劉璋聽罷,一連色變,憂心忡忡而道。

  「若真如此,只怕我與文不凡將會勢如水火,兩不相容。只為東川半壁之地,與此等雄主交惡,實乃不智!」

  「主公何必如此瞻前顧後!文不凡野心蓬勃,欲圖天下。若此人盡奪東川之地,必圖我西川!竟是如此,主公何不趁早作下應策,先奪東川半壁之地,然後再派一將把守,以作西川屏障!」

  黃權厲聲一喝,字字錚錚。張松亦是附和。隨後西川眾官,亦紛紛附和。

  劉璋見眾意難拒,亦覺黃權所言是理,即派人去召喚馬超。馬超正在巴郡暗蓄勢力,忽聞劉璋召見,急與其族弟馬岱商議。馬岱欲勸馬超託病拒絕,莫要再與文翰這頭惡虎爭鋒。但馬超對文翰怨恨之深,如同萬丈深淵。馬超不顧馬岱之勸,讓其在巴郡繼續蓄積勢力,即日便趕去廣漢,覲見劉璋。

  劉璋對馬超厚加賞勞,點一萬軍馬予馬超,令其即日出發,趕往安漢。馬超欣然領命,數日後便率軍趕往安漢。

  張任先前早收到劉璋所派兵士來報,得知劉璋決定與文翰爭奪東川,而馬超不日將率一萬兵馬來援,精兵猛將將到,張任大喜,一邊嚴加把守城池,一邊等候馬超趕來。

  話說,文翰擊殺張魯,占據錦竹之後,想兵士多日激戰,便讓大軍歇息一段日子,再行進軍。而在這期間,文翰聽聞張任敗走錦竹後,並無撤回西川,而是強取了安漢,大有一副要與自己爭奪東川之地的態勢。

  劉璋雖然昏庸無能,但其部下卻不少俊才猛士,西川軍不可小覷。文翰遂聚眾臣商議。

  「看來這劉季玉見張魯已死,恐我後圖西川,欲爭先做出布置,要與我爭奪東川之地,以作西川屏障!諸位可有計策,教我擊退西川之兵!」

  文翰話音一落,場下竟是一陣死寂。就連田豐和成公英亦是沉吟不答。張任用兵有道,擅於統兵,前番之所以落敗,全因張魯之故。此時張任獨領西川大軍而戰,而劉璋欲與文翰爭奪東川,必然向東川再次增兵。到時張任再得精兵猛將,文翰亦難再施攻心之計,要擊敗此人,確實艱難。

  又是過了一陣,仍是無人進諫。文翰眉頭一皺,稍顯急躁,田豐見狀出席走出稟道。

  「當下之急,應暫止戰事,給予時間兵士歇息,以養精蓄率,以謀後事。至於西川之兵,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主公麾下猛將如雲,何必過慮?」

  文翰一聽,遂稍定了幾分。議席隨即散去,各官紛紛退出大殿。

  文翰依田豐之言,讓大軍休養半月。而在這其間,馬超早已趕到安漢,張任見文翰在錦竹未有動靜,想他麾下大軍定是處於休養,忙趁此時機,令嚴顏、李嚴二將各引三千兵馬攻取東川與西川交界附近的城縣。

  半月後,文翰麾下各部兵馬休養完畢。而在這半月內,文翰先後得知,西川兵馬向東川與西川交界附近的城縣出兵攻取,半月內已奪去了東川三分之一的地方。

  文翰焉會與西川平分東川之地,即日整備兵馬,留下二千兵士據守錦竹,而文翰則親率一萬望安漢進發。同時早有細作探得,來報張任。張任聞之,遂令嚴顏、李嚴率兵趕回,準備迎擊文翰的大軍。

  文翰大軍不日即到安漢,依山傍水紮好營寨。張任知文翰謹慎,亦無派兵襲營。次日,文翰率軍出寨,張任亦領軍出城,兩軍相對,各布成陣勢。文翰引諸將出陣,張任亦引各個武將出到陣前。

  「張姑義,我無心要與西川為敵。我豐天子聖旨,在此地平亂。你為何卻連番相阻!你若再如此咄咄相逼,莫怪我不顧同袍之情!你快快退去,莫要直待刀臨項上,悔無及矣!」

  文翰刀目眯成一條細縫,冷聲喝道。張任冷然一笑,便是回道。

  「你是亂國漢賊,我乃忠國漢臣,你我豈有同袍之情!文不凡你無需在此故弄玄虛,要戰便戰,我西川兒郎定然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

  「奉陪到底!」

  張任話音剛落,其身後兵馬遂連連暴起搖山震海般的喝叫聲,只見西川兵士個個手舉兵器,眼神惡煞,扯聲大吼。

  文翰臉色猝冷幾分,隨即眼神一轉,在張任左側竟然見到他的仇敵馬孟起。馬孟起無時無刻不想取他之命,一直是文翰的心腹大患。西川竟然收留了馬超,文翰怒火頓生,刀目剎地瞪大。

  馬超似乎也發覺文翰的目光,嘴角翹起一個陰然的笑容,眼中儘是挑釁之意。

  「哈哈哈!!好!好!!好!!!看來劉季玉是吃了豹子膽,欲要與本軍侯作對到底!如此你等西川之人,便準備將來與我西北大軍,不死不休!!!!」

  文翰猝然一聲大笑,連說幾聲好字,隨即臉色忽然變得極度冷寒,刀目殺意騰騰,身上迸發一股如巨山墜落的龐大氣勢。竟是將張任還有西川諸將驚得一陣色變。

  張任回過神來後,轟然大怒,回顧眾將。

  「誰敢出馬?殺這奸賊!!!」

  馬超準備已久,二話不說,提槍縱馬,應聲而出。在文翰身後的趙雲,厲聲一喝,亦挺槍策馬飛出。兩員絕世悍將,縱馬馳騁,如兩道迅光剎地碰撞。

  趙雲、馬超這兩個老對手,持槍激戰一處,各施槍法,狂攻廝殺。兩人皆是天下罕有的絕世悍將,一時間打得驚天動地,勝負難分。張任見馬超果然了得,戰住了趙雲,即又令嚴顏出陣。嚴顏剛出,張遼早就揮起方天畫戟迎來。兩將亦廝殺在一處,打得甚是激烈。文翰見狀,向龐德投去一個眼色,龐德心神領會,速拍馬飆飛而出。張任大吼一聲,提槍迎住龐德,兩人刀槍飛碰不停,又是殺在一處。後來,周倉、劉辟等將亦出,西川陣內李嚴和還有一年輕將士,齊齊趕來擋住。只見周倉提刀與李嚴廝殺一處,劉辟與那西川年輕將士兩馬相衝,劉辟舞刀,那年輕將士揮一柄長槊。西北和西川兩軍,雙方將士互相拼殺,各處戰況激烈無比,看得雙方兵士目不暇接,連連驚呼。

  吸引最多目光的,當屬趙雲和馬超的交鋒,龍膽亮銀槍迅如閃雷,錦銀獅牙槍快若狂風,兩人全力迸發,越戰越是狂野。趙雲所施『游龍翻天槍法』詭異刁鑽,馬超所使『獅咆裂天槍法』迅猛勢烈,兩人在電光火石之間,已交手了數十回合,仍不見勝負,大有廝殺三百回合方可罷休的態勢。

  而另外兩邊,嚴顏和張遼,龐德與張任的交鋒,亦是激烈驚人。各方皆有十幾回合對戰,四人招式毫無參漏,一時間勝負難分。

  至於周倉和李嚴之戰,周倉占了些許上風,力壓李嚴一籌。不過李嚴善守,硬是守得周倉毫無半點得手的機會。

  就在此時,文翰忽然眉頭一皺,暗叫一聲不好,竟亦飛馬衝出,徑直往劉辟所在的位置暴然衝去。西川陣內,數個將士見文翰沖陣而出,皆臉色一喜,紛紛趕來截殺。

  而此時,只見劉辟被那西川年輕將士,殺得刀式盡亂,險象環生,眼看就要落敗時,一聲喝聲從劉辟身後暴起。

  「公武莫要驚慌!本軍侯來也!!!」

  踏雲烏騅如同一道黑色火焰倏然而至,文翰舞起暴雨梨花槍,一把抵住那西川年輕將士飛刺往劉辟咽喉的長槊。劉辟渾身頓起冷汗,那長槊的利刃距離他的喉嚨僅有咫尺之間。

  「公武你且在後掠戰,此人交予本軍侯!!!」

  文翰刀目爍爍,他雖然極少參與斗將,但卻並不代表他武藝低俗。文翰乃是一刻苦之人,每日操練從無落下,馴馬人所教的『山河無極槍法』,文翰已使得滾瓜爛熟,得心應手。同時間,文翰從少時開始深究至今,近有數十年載的『太極』在近年已突破到『招從心生,意起招出』的宗師境界。若是將太極和山河無忌槍法兩種招式,加以配合,文翰即時面對一般的一流將領亦是搓搓有餘。

  劉辟一聽,即使策馬退後,護在文翰身旁掠戰。那西川年輕將士,雙目迸發精光,眼內儘是喜欲之色。

  「這就是文不凡!若是將他擊殺,我定能名揚天下,一舉成名!!」

  那西川年輕將士在心裡扯聲大喝。此人名叫李恢,字德昂,建陵俞元人。此人早年在建寧郡里當督郵,他的姑夫爨習是建伶的縣令,有違法的行為,李恢連坐免官。由於李氏是這一帶有勢力的豪族,且李恢才能過人,不但武藝不俗,且頗有智謀。因此建寧太守董和就把事情壓了下來,沒有免李恢的官。不過其族卻因爨習的緣故,受到了牽連,原本的豪族在數年間就變為一個落魄的小族。若非李恢一力支撐,建寧李氏早就被以往結下仇恨的仇人弄得家破人亡。因此李恢一直望能重振世族,嚴於律己,兢兢業業。後來得到張任的看重,此時在張任手下擔任一名騎都尉。

  李恢手舞長槊,狂攻文翰。文翰打出山河無極槍法,槍式如激流般快速,與李恢的長槊不斷對碰。李恢暗暗吃驚,才知這名震天下的冠軍侯,不但有經天緯地之才,用兵了得,而且武藝更是一流。

  突兀間,文翰槍式忽地變得緩慢,李恢眼睛一亮,趁勢來攻。文翰手中暴雨梨花槍轟地一掃,如同一座盤山般墜落,打在李恢長槊之上。

  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

  李恢臉色劇變,虎口bao裂,手中長槊幾乎脫手。文翰面色冷酷,暴雨梨花槍猝然刺出,如同激流之時,又變得迅猛起來。眼見李恢險象驟生,說時遲那時快,那數員西川將士分三路齊齊沖至,替李恢盡擋住文翰的攻勢。劉辟見狀,大吼一聲,忙策馬趕來助戰,殺住一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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