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不是放棄,是成全
2024-06-20 23:01:45
作者: 七月夜風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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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世子在連續放屁十幾次後終於停了下來,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白昭昭:
「你給我下藥?」
白昭昭無辜眨眼:「不是說了,這是我新研製的!點心!」
安世子看向白霖:「你……早就知道!」
白霖依然淡定,喝了口茶道:「不知道效果,但猜出來了。」
安世子一臉悲憤:「我拿你當兄弟,你竟然看我笑話?你就不能提醒我一下?」
白霖驚訝道:「怎麼沒有?我都暗示你好幾次了!你自己聽不懂還好意思說我?」
「你什麼時候暗示我了?用你那毫無波瀾的眼神嗎?」
「你看,我說你更喜歡吃藥膳,你說不是,我說你不喜歡點心,你說喜歡,我問你確定嗎?你說確定!
俗話說得好,事不過三,你既然這麼願意吃點心我還怎麼攔著你?我若是說昭昭會下藥,那到時候她沒下怎麼辦?
再說,你喜歡的真是點心嗎?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心甘情願?」
安世子頓時無語,他想起來了,當初白霖確實是這麼說的,他以為白霖是反駁,結果竟然是好意!
可是,好意也能說明白點吧?難道完全沒有想看熱鬧的意圖嗎?他確實喜歡的不是點心,可是……也不喜歡被下藥啊!還是這種藥!
想到剛才的尷尬情況,安世子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等一下,白霖這麼有經驗,該不會是……習慣了吧?也就是說他早就中過很多次白昭昭的藥,且已經過了很長時間這種生活了?
沒錯,一定是這樣,不然白霖不會如此有先見之明!
於是他看白霖的目光又帶了點同情,若是讓他以後也過這種生活,他還真不一定能堅持下來。
白昭昭看他一臉便秘的表情,善解人意道:「義兄,你放心吧,我只會把藥放在點心裡,你若是吃不慣的話,可以不吃。畢竟要想找一個願意長期吃我做的點心的人,是非常困難的,我知道,這個人不是你。」
安世子呆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晦暗,然後點頭道:「確實如此,你義兄我可吃不慣,哦,過段時間我要去瀘縣了,可能很久都回不了京城,……妹妹多保重!」
白昭昭神色平靜:「那我去給義兄準備些實用的東西。」
說完她便轉身離開了,順便帶走了剩下的糕點。
其實她也沒想到,這朵桃花會以這樣的方式結束,原本她只是想著讓安世子多看看她的本性,即便沒有蘇玲,他們之間也是不合適的。
嗯,就給他多帶一些昭昭牌特產吧!
安世子看著白昭昭的身影消失在視野中,一言不發。
白霖則是給安世子倒了一杯茶:「唐兄好魄力,在下佩服!」
安世子酸澀一笑:「白兄還是別佩服了,我只是不想以後回憶起今天的事情太過尷尬。」
白霖點頭:「那唐兄去瀘縣後記得幫我收集一些……」
「白霖!」安世子突然大聲說道,「你除了政事就沒有別的話可以和我說了嗎?」
白霖思索了一下:「若是不方便就算了。」
安世子一頓:「行了行了,知道了!人家都說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想當初咱們遇到刺殺的時候,我好歹也算救過你,怎麼現在總是你交代我做事?我堂堂世子不要面子的嗎?」
白霖涼涼的道:「若是這樣算的話,解救渝州的人是我,陪你去瀘縣揭發幕後的也是我,幫你找到鐵礦的是我妹妹,助你拿到煉鐵工坊的還是我妹妹,我們兄妹如此大恩,你準備怎麼回報?」
安世子:……
「白兄,我開我玩笑的,有什麼事你就給我寫信!」
「好!」
走在回家的路上,安世子回頭望了一眼白府,滿眼眷戀,原來心痛可以隱藏得這麼好,沒有惆悵分別,沒有借酒消愁,也沒有失魂落魄。
那麼,他的心痛到底是真實的嗎?他有些迷茫,最終化作一聲長嘆,轉身離開。
柳雲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帶著些許不甘問道:「主子這就放棄了嗎?」
安世子頓了頓腳步:「這不是放棄,是成全,走吧!」
柳雲山:「……是!」
是夜。
白昭昭這一晚睡得很好,她覺得很多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空間裡也生機傲然,森林湖泊,草地山巒,樣樣不缺,之前流失的能量也補充得差不多了,因此她還算安心。
可是她不知道,有一個人煩躁不堪,氣得想過來揍她一頓,那就是王瑾年,因為這天他收到了賀安玉的回信。
這話還要從之前白昭昭托人給賀安玉帶了十幾瓶催情藥說起,賀安玉收到後簡直氣炸了,他就說王瑾年怎麼那麼好心,突然給他送了質量那麼好的藥?
搞半天是白昭昭的傑作!
好傢夥!王瑾年是瘋了嗎?小師侄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他竟然敢讓她製作這種藥?
做一瓶還不夠,還做了好多瓶!還讓她親自托人送過來!
這事回頭要是讓她的師父知道了一定會把賀安玉大卸八塊的!
這誰能忍?
於是賀安玉給王瑾年回了一封措辭嚴厲的信,讓他不要光把腦子用在查案上,能不能注意一下師侄的身心健康,長歪就算了,還歪成這樣,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敢做?而且他還聽說很多會毒術的人喜歡親身試藥!
若是白昭昭想不開,要找人試用這藥的效果怎麼辦?天吶,這事他想都不敢想!
所以賀安玉在回信的最後警告王瑾年,等他回去若是沒有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他就要給雲霧山的老頭告狀啦!保證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砰!」看完信的王瑾年一掌拍碎了桌子。
「頭!您怎麼了?」旁邊兩個值夜的手下擔心地問道。
「沒事!趕緊把桌子換了。」
「是。」
兩人不敢怠慢,迅速去了庫房,抬了一張新的桌子,又將損壞的桌子抬走了,最後其中一個忍不住問道:「頭兒!今兒個辦公太晚了,要不您先睡一會?」
王瑾年已經控制好了脾氣,回道:「不了,把上次的卷宗拿來我看看。」
「是。」
一個時辰後,王瑾年時不時就喝口茶,總覺得這些卷宗根本看不下去,最後他忍不住問了手下:「你們說,怎麼樣才可以讓一個女子……呃,聽話一點?」
兩人面面相覷,似乎不太明白王瑾年的意思。
下屬1號小心問道:「頭兒,要不您說清楚點?」
下屬2號突然心領神會:「頭兒,您是不是遇到一個很難纏的女犯人,她意志堅定,無論如何都不肯交代犯罪事實……」
「不是!」
下屬1號靈光一閃:「要不,頭兒您舉個例子?比如呢?」
王瑾年想了想,說道:「比如我有個……不是,比如你的女兒,她好奇心太強,跑去……哦,跑去青樓逛了一圈,你會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