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爹,你太蠢了
2024-06-20 22:59:43
作者: 七月夜風
永康帝倒是有些驚詫,他還以為廣平侯要下跪求饒呢!結果竟然是兄弟互掐!
也不對,是互相「求情」?
呵,這倒有意思!
永康帝瞬間不急了,老神在在地說道:「這麼說,林家的傳世玉牌並沒有丟,也沒有以假亂真?」
「回陛下,確實如此!」林安仁行禮後,直接從身上掏出玉牌,雙手奉上,說道,「陛下您看,玉牌完好。」
太監總管小心地接過玉牌呈給了永康帝。
永康帝觀摩了好一會,覺得怎麼看都是真的,他皺著眉對林二老爺說道:「林校尉!你好大的膽子!你可知,欺君罔上是什麼罪過?」
林二老爺並沒有慌亂,反而心中暗喜,他假裝惶恐道:「不敢欺瞞陛下,此玉牌是否以假亂真只要找一位大宗師來驗一驗就知道了!」
「嗯!也好。」顯然,皇帝也知道,真正的玉牌上是有玄氣附在上面的。
過了一會兒,李榮月進入了御書房。
「榮月,你來看看,林家這玉牌有何不妥之處。」
「是!」
李榮月接過後細細地看了看,半晌,他回道:「陛下,臣看不出這玉牌有何不妥。」
「不可能!」林二老爺一下子就急了,「李統領,你可是大宗師的境界,這玉牌上有沒有玄氣,你怎麼會看不出來呢?」
李榮月清冷俊美的臉上閃過一絲鋒芒,嘲諷道:「林校尉真是有意思,這傳世玉牌我李家也有,我若是看不出真假,那還配做李家子孫嗎?」
這話很有道理,說得林二老爺面色一僵,但是他仍然不甘心道:「陛下,請再找一位大宗師來鑑定一下吧!」
李榮月卻接著嘲諷道:「看林校尉這意思是信不過在下了?」
林二老爺不語,只堅定地看著永康帝。
永康帝明白他的意思,他認為李榮月在刻意包庇林家,雖然永康帝也有這層顧慮,但他不能這樣說。
「既然如此,朕就讓你死心,來人,請兩位大宗師來。」
等待的過程中,林世子和李榮月有一瞬間的眼神碰撞,正巧被永康帝看到了,只見李榮月面無表情,如往常一樣清冷。
而林世子微微點頭示意,便自然地別過目光。
永康帝輕笑一聲,暗道自己想多了。
片刻,兩位大宗師境界的中年人來了,對著玉牌仔細看了一會,直接回稟道:「是真的!」
「什麼?」林二老爺如遭雷擊,這怎麼可能?難道林婉棠根本沒有把真的玉牌偷出來?
不可能,程嘉玉對玉牌那麼滿意,怎麼會是假的?
這裡面肯定有哪裡不對!
明明交給白家的那個就是假的,難不成白家會還回來一個真的嗎?
林二老爺毫無頭緒,臉色灰敗,直接被永康帝命人拉了下去,革職查辦。
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永康帝揉揉腦袋,讓大家散了,李榮月依然面無表情,對著永康帝告辭後就先走了,看都沒看林家父子一眼。
廣平侯父子回家後,才鬆了一口氣,想起之前白昭昭傳信說,可以讓白霖幫忙去找李榮月。
一開始林世子根本不相信李榮月會幫他們,可白霖卻真的做到了,他從李榮月那裡取來了李家的玉牌,又讓白皓偷偷交給了林家。
所以,無論怎麼驗,玉牌都是真的!
廣平侯面色疲憊:「沒想到,你二叔恨我至此!」
林世子忍不住問道:「爹,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唉,此事說來話長,告訴你也無妨。」廣平侯緩緩道,「當年他看上了一個女子,你祖母不同意,強行讓他娶了你二嬸,他心中不甘,生下長子後就納了好幾個妾室。」
「那這跟爹有什麼關係?」
「唉,他喜歡的那個女子家道中落,被他安排成了外室,可咱們林家一向家風嚴謹,你祖父當時十分震怒,就讓他處理掉那外室,他不肯,跪了五天祠堂,我便……」
廣平侯頓住,不知該怎麼說,林安仁卻明白了:「爹,你便告訴祖父說已經幫他處理了那外室,實際上你把那女子藏在其他地方,結果她生下孩子後就死了?」
「是,當初我告訴他已經幫他安置好的時候,他還很感謝我,誰知道會發生那樣的事情,正巧你母親以為外室是我的,和我大吵一架,你二叔恨我,便順勢也說外室是我的,還說是你母親害了她!」
「爹,你糊塗啊!這件事你根本就沒有責任!為何要幫他背黑鍋?」
「唉,那時候你二嬸知道了真相,當即就小產了,太醫說她再也不會有孩子了!她本就無辜,你二叔又是納妾又是外室,我便覺得終究是我們林家對不住她……」
林世子恍然大悟:「所以三年前,二嬸說想在分家前練習一下掌家,你便同意了?」
「嗯!」
林世子無奈道:「爹,你真是……太蠢了!」
「你說什麼?」廣平侯愕然。
「你替他背鍋卻讓母親為你承擔責任,多不合適啊!」
「你這話什麼意思?夫妻一體!你母親……」
「算了,爹,咱們還是想想巡防營的事情吧!」
兩人在屋裡談話,站在門口的林安和卻是如遭雷擊!
外室是二叔的!
天吶!
該不會白小姐是二叔的女兒吧!不不,這怎麼可以?
於是林安和默默轉身走了,他本來是想跟父親說外室子這件事的,現在看來,還是別說了。
這天,大朝會。
白霖主動站出來道:「陛下,臣認為廣平侯治家不嚴,導致京城風言風語,當罰才是!」
此話一出,立刻有官員站出來:「白狀元這是何意?我聽說廣平侯府已經與你家妹妹和解,你如今又在朝堂上提起此事,實在不妥!」
廣平侯卻站出來回道:「陛下,臣認罰!」
永康帝饒有興趣地問:「那白狀元的意思是,應該罰點什麼?」
白霖道:「正所謂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廣平侯治家不嚴,就有可能治軍也不嚴,不如讓侯爺出錢,請一些名醫,給整個巡防營來一場義診好了。」
柳尚書回過味來,驚恐地看了一眼白霖,他到底知道了什麼?
一位官員接收到柳尚書的眼神後,也站出來問道:「白狀元,這治軍不嚴和義診有什麼關係?我看根本沒必要,巡防營一向安好,林侯爺也沒有出過任何差錯,你根本就是想藉機折騰侯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