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談合作

  果然，過了一刻鐘，看診的病人走後，他問道：「昭丫頭找我是有事？以前你爺爺還說過要把你送來給我做個小學徒呢，可自從你爺爺走後，你就再沒來過了。」

  原來如此，原主確實來過幾次濟世堂，都是幫爺爺買藥材的，不過她害羞，經常低著頭，沒怎么正眼看過這位大夫，而這一年來自己每次來鎮上都是去雜貨鋪買種子，也沒見過這位大夫。

  於是白昭昭笑著行禮道：「這不是我還要守孝，不方便跑來跑去，雖然做不了您的學徒，但我在家的時候也一直在學習醫術，還會自己配藥呢！」

  「哦？」宋仁好奇道，「你自學了醫術？好好，白老頭後繼有人啊！你今天過來是？」

  「是這樣，我做了一種金瘡藥，想看看濟世堂能不能收？」

  「金瘡藥？」宋仁想了想，濟世堂通常是不收外來配方藥的，因為很多成品藥膏都有專門的供應商，不過昭丫頭畢竟是友人的孩子，想必過得艱難，自己幫一把也是應該的，想來掌柜的會給自己這個坐堂大夫一些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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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拿來我看看。」

  白昭昭看他的神情就知道有戲，她拿出一小瓶遞給宋仁，又介紹道：「您別看這瓶子小，只要塗在傷口上薄薄的一層，就能快速止血消腫，並且會有一種麻麻的感覺，減輕疼痛。」

  宋仁拿著藥瓶湊近聞了聞，眼中閃過一絲驚奇，裡面顯然是加入了珍貴藥材的，但自己卻感受不出來具體是什麼，他又摳出一點來塗在手背上，有一種清清涼涼的感覺。

  一般來說，普通藥膏他檢查一下大概就會知道是哪些藥材，珍貴的藥膏他也能辨別出來一部分，但是這份藥膏顯然和極品秘藥有的一比了，因為他完全猜不到方向。

  宋仁有些激動，他問白昭昭：「昭丫頭，你老實跟宋叔說，這藥膏是不是你爺爺留給你的？」

  白昭昭淡定道：「算是吧，我改良了一下，大部分藥材是我自己種的，不過還是加了一點珍貴藥材的。」

  「好好！」宋仁開心道，「你等我一下啊！」

  說完宋仁就去了後院找掌柜的了，片刻後，掌柜的跑出來，笑得一臉褶子，問白昭昭：「白家小丫頭，這藥膏的配方你賣嗎？」

  白昭昭有點生氣，明明是賣藥膏，怎麼就成了配方，不過她又看到掌柜的手指上有一道小口子，顯然是試過藥效了，不用這麼拼吧？！

  白昭昭又平靜下來：「掌柜的，配方不賣，但是我能保證鎮子上只提供給你一家醫館，怎麼樣？」

  掌柜的也不生氣，畢竟這很正常，他只是抱著希望問問，萬一能買到配方呢？

  「行，你想賣多少錢？每月能提供多少瓶？」

  「目前每月能提供一萬瓶....」白昭昭算著一天能做出個上百盆來，就是要想辦法請人工來裝瓶。

  「什麼？」掌柜的有點懵，秘藥級別的東西能每月一萬瓶？！我怕是今天沒睡醒吧？江南那邊李家的祛疤秘藥每年才兩千瓶。

  白昭昭解釋道：「掌柜的，這裡面雖然有些珍貴的藥材，但重要的是配比和藥性，成本上並不算高，所以我準備賣一百文一瓶。」

  「一百文？！」掌柜的又驚了，他用一種近乎看傻子的眼光看著白昭昭，「丫頭，這藥效果如此好，賣個十兩銀子一瓶，有大把的富貴人家願意買，咱們鎮上大戶雖不多，可每個月賣個十幾瓶，完全夠了！」

  「我明白掌柜的意思，但富貴人家什麼藥都不缺，不見得稀罕這東西。百姓們就不一樣了，金瘡藥本就是常用藥，若是能讓百姓們都用得起，效果又好，您這濟世堂的聲望不就拔高一大截了嗎？」

  白昭昭說得極為真誠，又開始畫餅：「您想想看，整個天元皇朝哪個大藥堂不是名聲在外？沒準濟世堂將來也能發展成全國的大藥堂呢！」

  掌柜的一下子眼光又變了，他不由得深思起來，其實這濟世堂是府城張家的產業，在臨陽郡也算有些名望，不過大部分店鋪都在鄉鎮，跟有名的大藥堂是不能比的，所以他第一時間想著的就是讓白昭昭只提供自家，不管她有多少他全都收，然後把這藥包裝成珍品，當做招牌之一！

  這樣自己也算是為張家立了大功，沒想到，這丫頭更有眼光，已經想著讓濟世堂揚名了！原來短見的人竟是我自己！

  「丫頭，你的意思是說，用此藥惠及百姓，來做濟世堂的名聲？」

  「不錯，我爺爺曾經說過，張家乃是大族，仁義守信，值得合作。」

  這下子連宋仁眼光都變了，這丫頭竟然不是要賣錢度日，而是要和濟世堂背後的張家合作？就以她這小小農女的身份嗎？這...

  掌柜的也覺得這丫頭有些異想天開了，但她拿出來的藥膏又確實好用，罷了，世上奇人異士多的是，賭這一把又何妨？

  「好，小丫頭，你多留幾瓶藥，明日我正巧要去府城一趟，最晚三天後會給你回話，你到時候再過來吧！」

  「好，多謝掌柜的，多謝宋叔叔！」

  宋仁將白昭昭送出店鋪的時候，問道：「昭丫頭，你這醫術真的是你爺爺教的嗎？」

  白昭昭心念一動：「不是的宋叔，我還有一個雲遊的師父，是個真正的高人。」

  宋仁點點頭：「原是如此，哈哈，我就說老白不能這麼厲害，教出來的徒弟都比我強！」

  白昭昭也笑了：「我不過是擅長製藥，不像宋叔一手把脈的本事出眾，我爺爺說過他比不上你的醫術。」

  嘿嘿，有個爺爺就是好，隨便編！

  宋仁卻不客氣道：「他還會誇我？得了吧，他最不服氣我比他醫術好了，雖然這本就是事實！」

  白昭昭：「......」

  離開濟世堂，白昭昭又去了一家銀樓，裡面各種金銀首飾，琳琅滿目，老闆娘熱情地打招呼：「姑娘想看點什麼？」

  白昭昭問道：「您這裡有銀針嗎？」

  「銀針？這還真沒有，不過姑娘提供銀錢的話可以打造一副。」

  「好！」

  商量好銀針以後，白昭昭正要出門，就看到了一個白衣姑娘進來：「老闆娘，我的首飾修補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