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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4章 錦川番外:本王要吃肉!

2024-06-20 21:03:29 作者: 寧慕溪

  雲薇剛把她交給自己的時候,錦燕一身粗布衫,頭頂碎花布巾,土的像村婦。

  土的他都沒多看幾眼,象徵性的詢問了下關於雲熙之事,就讓程旭去給她安排住處去了。

  沒想到時隔幾月,又看到她這種打扮了。

  陸行川看了一會兒,饒有興趣的看了一會兒,才問:「怎麼進來的?」

  錦燕回答的直接,「用王爺賞的錢,買通守衛,扮成粗使婢女混進來的。」

  「哦?那些錢我還以為你去盤鋪子了。」

  

  「賣身的錢,還是留著吧,萬一哪兒天要還債呢。」

  陸行川聽到這句話笑了,哈哈哈的笑了。

  「所以,你今日來看望本王,是來還債的?」

  錦燕將他面前凌亂的酒壺杯盞整理了下,才輕輕的說,「算是吧。」

  本是打算再與他沒有瓜葛,可誰知他那麼快就在奪嫡之局中敗了。

  外面的風言風語,比他在府中聽到的更甚。

  辛苦積累的賢王之名,一朝崩塌。

  王府門口常有受害者的家屬扔菜葉,臭雞蛋。

  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錦燕不知道這場謀嫡,他還能不能勝?

  也不知道這次他挨不挨得過?

  如果挨不過,她想著至少來看看他吧。

  也算,是對他們那短暫的美好,畫個句號。

  陸行川躺在搖椅上,衣冠也不整,很頹。

  但還是輕輕晃動搖椅,顯得他很悠哉一樣。

  「那不知蘇掌柜打算如何還?」

  錦燕想了想,「自然是用安慰鼓勵之法,以防殿下太過消極。」

  她認真起來,認真的看著他,說:「鵬北海,鳳朝陽,又攜書劍路茫茫,明年此日青.雲去,卻笑太子空繁忙。」

  「殿下吉人天相,一定會沒事的。」

  她又說:「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磨難鍛鍊的是心態,心之堅,萬事易,殿下需要放寬心態。」

  她又又說:「殿下如今已在低谷,怎麼走都是向上,但獨獨不能不走,不能放棄,殿下一定要堅持。」

  她真的是準備了一肚子話,來安慰鼓勵他。

  安慰的話陸行川近來也聽到許多。

  但是怎麼,就她說的時候,就讓人感覺充滿希望呢。

  月色在花園瀰漫,走廊燈滅了好幾盞,皎潔流光下,他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忽然在想。

  或許,是因為她自己就是個從不放棄的性子。

  或許,這些是她曾經自我安慰的話。

  所以,才能說的那麼真誠,深有同感吧。

  陸行川躺在搖椅上,單手枕在腦後,望著月亮,問:「不懷疑我嗎?」

  畢竟外面可是把他以人命練蠱的事,誇大渲染了不知多少倍,文人墨客抓住風頭,口誅筆伐跟風彰顯清流的更比比皆是。

  怎麼她什麼都不問,就篤定自己是被冤枉的呢。

  錦燕搖了下頭,「不懷疑。」

  她跟的人,人品她信得過。

  陸行川忽然不晃了,從搖椅上坐起來,哂笑著:「別說那麼篤定,我怕你會失望。」

  「不會。」

  她說著兩個字的乾脆程度,不亞於那日他從綠蕪院離開問她別後悔時,她脫口而出的兩個字,「不悔。」

  都是一樣的直白,堅定,不遲疑。

  彼時那兩個字讓他怒火攻心,此時這兩個字,讓他欲.火攻心。

  怎麼她一身粗布衫,連個腰身都掐不住的衣服,就讓想胡來呢。

  陸行川忽然站了起來,頭不暈,腳不晃,直接將錦燕抱了起來,往寢殿去。

  錦燕嚇了一跳,卻沒敢出聲,怕惹人懷疑。

  畢竟這院中,怕是不少太子的眼線,她此行來,已經非常冒險了。

  她只得輕推他,卻聽他在耳邊說:「安慰鼓勵法可不能只是口頭說說,蘇掌柜要身體力行,才有更好的效果。」

  錦燕惱,怎麼這廝就能想到床上去了。

  她惱的眼睛圓睜,臉都紅了,卻沒推他。

  看吧,債總是要還。

  當時蘭陵常老闆一事,到底還是他幫了她。

  幫她找了芳如,又照顧她喝藥,夜裡陪著她。

  錦燕不傻,醒來後芳如姐從沒說過她為什麼會遇到她。

  也沒承認是她救了自己,只是岔開了話題。

  而且,錦燕的被子上有一股木槿花的香氣。

  只有他,總是用這種香,在與她纏綿時,讓她對這香味刻入骨子裡的敏感。

  她醒來後故意裝作不知,因為他們不可能啊。

  那就誰也別心軟,誰也別靠近。

  錦燕的心不可謂不清醒,甚至剛硬。

  可是二人都沒想到,禍患來的如此之快。

  他那麼快就從高高在上的王爺,到了被人唾罵,甚至幽禁的地步。

  錦燕還是心軟了。

  錢債好還,人情債,難啊。

  如果這是他想要的還債方式,那她就由著他。

  這次過後,或許他們真的再沒以後了。

  錦燕被他抱進了寢殿內,二人擁吻,如枯柴遇到了烈火,烈火上又烹了一層柴油,瞬間躥起愛欲的火焰,一發不可收手。

  陸行川從未如此迫切的去吻過一個人。

  迫切到從進門,都沒到床上,就將她抵在門板上。

  解開她的衣服,把手伸了進去……

  唇舌糾纏,亂的不知是誰的氣息。

  掌中作惡,溢出的不知是誰的輕吟。

  殿內未掌燈,只有朦朧的月色為他們投出一絲亮光,讓一切朦朧交錯,更顯曖昧。

  錦燕感覺沉寂的心口似乎又再次跳動起來,一下一下,那麼清晰。

  他還是很會,單手一挑,裡衣就落了下來。

  吻往下,錦燕腿軟的近乎站立不住,他就直接將她的腿抬起來盤在勁瘦的腰間。

  然後就這樣抱著她往床上去。

  「不要。」

  看到那張可容四人並躺的羅漢床,錦燕忽然推他,「我不去床上。」

  陸行川會錯了意,喘息很沉,「怎麼,要在外面?」

  第一次拉她看風景的時候,在外面他意動,她可是久久放不開。

  倒是沒想到,今夜這麼開朗。

  他呼出的氣息灑在她的頸項上,惹出錦燕一陣顫慄。

  「不,不去外面,隨便屋裡哪裡,就是不要在床上。」

  陸行川稍微一思索就明白了,狠狠在她唇上親了一口,「放心,這床上沒躺過別的女人。」

  那些侍妾,可從沒有一個有資格來他的寢殿伺候。

  陸行川將她放到床上,欺身過來,寸寸親吻,聲聲呢喃,「燕兒,你是第一個。」

  第一個讓他衝動到失態,第一個躺在他寢殿的女人。

  第一個讓他無可奈何,有放不下的女人……

  錦燕對這種所謂的第一個不在乎,可是偏偏他此刻喊得好深情。

  仿佛她對他有多麼特殊一樣。

  帷帳之間,果然最容易迷人心。

  錦燕的手被握住,心也被他握住了。

  在他衝過來時,錦燕用最後的理智說出一句,「一炷香。」

  只有一炷香的時間。

  陸行川笑的邪佞,故意*她,「一炷香?是不是太久沒做,讓你小看我了?」

  錦燕面色緋紅,「我買通人進來的時間就是一炷香,不然時間過了,我待會兒出去沒人接應。」

  陸行川思索片刻,「好,就一炷香。」

  一霎春潮亂,風雨急。

  幽澗深深落花啼。

  這一炷香,錦燕真是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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