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顧長凌,你還真是好騙
2024-06-20 20:56:03
作者: 寧慕溪
顧長凌道:「我私下早已書信給了祁王,把這件事稟報朝廷,事關重大,我前兩天接到祁王手信,朝廷已經秘密派了大理寺卿裴泉盛親自來走訪探查。」
雲薇:「裴泉盛,那個出了名的剛正不阿裴泉盛?」
「是的,裴泉盛是皇上的心腹,只忠於皇上,不存在被拉攏,所以這麼多年,才一直能穩坐大理寺卿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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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薇又擔心道:「可是如你所說,山寨里一切標識有可能都換成祁王的了,他那麼謹慎,我們無法潛入進去全部更換,裴泉盛來調查,會相信祁王嗎?」
顧長凌道:「他不會,但是我們可以讓陸行亦主動露餡。」
「怎麼露?」
「還記得我之前用的曼陀羅香丸嗎?」
「就是你昨夜給我下的那種香味,能讓人昏昏欲睡的?」
顧長凌笑道:「你還真以為你昨天中的是曼陀羅香,那是假的,就是一顆普通的迷香丸,用來糊弄陸行亦,證明我是來套你話的。」
雲薇:「啊?難怪我昨夜能清醒,我還以為對那香免疫了呢。」
「真中曼陀羅香,就會讓人以為做夢,你是因為用的次數多了,三次才會起疑,但是第一次用的人,一般不會懷疑。」
雲薇咂嘴,確實,她之前都沒懷疑過,還是最後一次清醒許多,才覺出異樣。
哎,不對,雲薇忽然發現關注點錯了。
她看了看某人,忽然故作生氣道:「原來你竟然暗搓搓給我下了三次這種香,所以我之前以為的夢,都是你作弄的?」
顧長凌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摸了摸鼻子,「那個時候,你不是老是躲著我嗎,我有話想問,你又不說,就只能去你夢裡了。」
雲薇抱胸,故意拖著調子哦了一聲,「你是去我夢裡問話的嗎?」
哪一次不是跟個色胚一樣占她便宜。
顧長凌反正不會臉紅,還一本正經,「當然了,不然我還做了什麼,你說。」
還不承認?
雲薇給他掰扯,「你第一次在國公府你就偷親我,那時候你自己都不確定是否喜歡我呢,就上嘴了,第二次你抱我,還有第三次……」
話到這,她忽然住了嘴。
第三次她抽風就主動吻了他一下,然後他就色氣滿滿的吻的她幾近缺氧。
吮過她的指尖,濡濕的舌勾纏著她,最後還掀了她的衣服,停在胸口軟處久久作弄,讓她即便夢醒後都不敢細想。
總覺得他的喘息久久不散,最後害得她幾天沒睡好,真的做了一個旖旎的夢……
顧長凌見她停了,微微挑眉,「第三次怎麼了,說啊,我聽聽是不是我弄的,萬一是你自己的春夢,回頭冤枉了我。」
雲薇小臉一黃,故作淡定,「我才不會冤枉你呢。」
顧長凌拉住她的手,將人圈在懷裡,壓著笑意道:「難道夫人的關注點不應該是才沒有做過春夢,怎的就回了這一句?」
他一句話帶了兩個問題,她卻回了一個。
雲薇這才知道這廝套話,一時間臉色紅了個透,背過身哼哼,「反正,反正你以後不准再用這些手段。」
顧長凌愛極了她臉紅害羞的還要故作淡定的樣子。
將她轉過來,非常誠懇的認錯,做了一大串保證,再也不會對她用那些手段。
他是個能屈能伸的,哄人的土味情話張口就來。
當你真的喜歡一個人的時候,土味情話就不會覺得土。
雲薇被他逗笑,鬧了一會兒,才又說起正事。
「所以,你給誰下了曼陀羅香?」
「最後一顆,我前兩天下給了錢知府,從而知道他們怎麼交易的,所以我到時候計劃讓裴泉盛配合偽裝成番邦買主,逼得陸行亦親自出面。」
「哪兒一個番邦?」
「夷然。」
雲薇震驚,夷然國,是顧長凌最後一個後宮,就是和那個番邦公主打的火熱的地方。
原著里,這個國也是多災多難,皇子爭位不擇手段,那個公主本來是要和皇室聯姻的,結果看上了顧長凌,五迷三道的要嫁給他。
後續顧長凌和那個公主聯姻,就是為了支持其中一個皇子上位。
雲薇問:「你要偽裝成夷然國的三皇子?」
顧長凌詫異:「你怎麼知道?」
雲薇道:「因為陸行亦知道的比我多,提過這個皇子,說這個皇子日後是可塑之才,有心想拉攏的。」
「他也調查過?」顧長凌一笑,「看來早有心思跟夷然國做生意,那這次偽裝成三皇子正好。」
他也是在錢知府那裡套出一點蛛絲馬跡,自己推測的,可能陸行亦想拉攏一個歸屬他的番邦,故此會以兵器支持。
眼下有了薇薇的證實,陸行亦十有八九會上鉤。
顧長凌道:「只要等得他來交易,當面被裴泉盛拆穿,那他的罪名就定了,再無翻身之地。」
雲薇依偎進他懷裡,語帶驕傲,「好計,阿凌,你果然聰明。」
顧長凌拍了拍她的後背,微笑道:「等到時候扳倒他,改稻為桑也差不多結束,臨安事了,我就帶你回京城,去參加隋林生和柳小姐的婚禮。」
「你不是還想去四處看看嗎,到時候我都陪你……」
「噗呲」一聲,將顧長凌憧憬的話突然打斷。
他宛如行將就木的老人,緩緩的低頭,看著胸口玄色的利刃。
是他曾送她的防身匕首……
一縷紅色的血順著最後那點沒有沒入胸膛的刀身,緩慢流淌,落在了雲薇的鞋尖,仿佛一朵紅梅綻放,鮮紅鮮紅。
「薇……薇?」
他滿目情誼還未完全斂去,就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幕沖碎,一臉的迷茫和無辜,倒映在雲薇冷漠的瞳孔。
「為什麼……」
她說:「顧長凌,你還真是好騙!」
兩人離得極近,近到啟唇張合間,唇瓣淡淡擦過,讓顧長凌一瞬間產生錯覺。
好像是某個稀鬆平常的午後,雲很淡,風很清,兩人站在夕陽下纏綿低語。
可是她的唇卻很涼,眼神很冷,像是穿心毒藥,比他胸口刺入匕首還痛。
雲薇蓄力,毫不猶豫地往前推進,直至刀刃全部沒入那方胸膛,一朵朵血色花在他胸口開到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