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我可以幫你解,日日幫你解
2024-06-20 20:54:53
作者: 寧慕溪
可是雲朝不願意再聽,他給過她機會。
巴巴的等她解釋過,可是她都是在無所謂的戲弄自己。
他推開了她,執意出去。
不想聽她說任何話,也不願再為她任何話去心軟。
葉夢嬈手中一空,心也一空。
看著他的背影,眼眶忽然就模糊了起來。
要說嗎?
說了他會怎麼看自己?
萬一陸行亦的法子沒用怎麼辦?
她本是想蠱毒解乾淨後,有了保障再坦白的啊。
在他衣角最後消失在視線的一剎那,她還是衝動了。
「因為青絲蠱,因為我怕你知道了接受不了,所以我沒解釋。」
簡短一句話,將剛走出門口的雲朝定住,緩慢回頭。
他剛想質問她到底青絲是什麼?就看到她眼眶泛紅,就那麼霧蒙蒙的看著自己。
眼裡有悲傷,有難過,亦有恥辱……
為什麼會有恥辱?
他終是轉回,關上門,站在了她面前。
「青絲蠱到底是什麼?」
葉夢嬈不敢看他眼睛,望著窗外雨後晴天。
將難以啟齒的事,剖開了在了日光之下。
「是一種秘蠱,苗疆.獨有,此蠱需要培養,然後與另一種蠱一起練成丹藥,服此丹藥者功力大增,延年益壽,青春常駐,所以族中長老都想到得到這個蠱煉藥。」
「但是青絲蠱不是所有人都能種,唯有千挑萬選的蠱女,作為下一任繼承人才有資格種,聽著很風光是吧?」
雲朝沒出聲,看到她的眼裡似乎有光碎裂開來。
「可是這麼風光的蠱,是要蠱主以後不停和族中蠱男交合,靠男人精血才能豢養的。」
「望月草只有壓制青絲的作用,但是最多也不過十八歲,藥性就被青絲徹底適應,更何況我已經破身了,望月草藥性很弱了。」
只是分開的半個月,她就已經服用兩次望月草了。
顧長凌的血甚至都能輕易喚醒青絲。
「年底我就十八歲了,等到望月草失效,我要是想活命,就只有回到族中……」
「與其讓你無能為力的看著我死,或者親自送我回去,成為器皿,我寧願推開你。」
「我不想你知道我以後的生活,雖然你會恨我,可至少在你回憶里……我還是乾淨的。」
雲朝愣住,完全不曾知道青絲是這種蠱,更不知道她推開自己將要面對的是這種情況。
她眼裡的光凝了一層水汽,慢慢匯聚成一顆露珠,墜落了下來。
「我本來都放你走了,是你,你非得回來招惹我,你現在招惹了又要拋棄我,雲朝,你才是在玩兒我。」
雲朝抬手,接住那滴露珠,還是看不得她哭。
「我沒有玩兒你,從沒有。」
葉夢嬈一抬頭,就撞入他幽深且斑斕的眼睛裡。
闖入他的懷裡,又聞到了那股冷冽的雪檀香。
她哭著喊,「阿朝,阿朝,別丟下我,除了你,我什麼都沒有了……」
這一句依賴的話,像是長久溫暖的溫泉水,襲進了他的心。
所有的憋屈,怒氣,都被她的哭聲抹平。
他道歉:「對不起……」
我什麼都不知道……
傻子,道什麼歉,是她欺騙了他,是她需要道歉。
可是這傻子,她就是喜歡啊。
葉夢嬈喜歡的方式,往往很直接。
柔軟的唇貼過來時,雲朝竟然有些沒反應過來,愣了會才放她進去……
在親吻中,她顫抖著說:「阿朝,你原諒我好不好?」
他回:「好。」
葉夢嬈笑了,把眼淚蹭到了他懷裡。
廝磨一會兒,兩人才又說回正事。
葉夢嬈道:「阿朝,我現在會告訴你,是因為我可能找到了解除青絲的方法。」
「什麼方法?」
「顧大人體內的寒毒,與青絲相剋,只要把他體內的寒毒引到我身上,就可以除了青絲。」
她赤腳,雲朝把她抱到椅子上坐著,「怎麼引?」
葉夢嬈不坐椅子,就坐他懷裡。
她將告訴薇薇的辦法也告訴了雲朝,哪兒知雲朝卻眉頭一皺。
「師哥與我修行的是玄心功法,具有較強的排外性,一般的推血過宮怕是行不通。」
葉夢嬈先詫異:「師哥?」
雲朝將她松垮的寢衣攏好,「我一直沒告訴你,顧大人是我師哥,我們是同門師兄弟。」
這點葉夢嬈屬實不知道,她當時覺得兩人是露水情緣,也從沒有過問太多,雲朝本也是個悶性子,自然也不會說。
葉夢嬈疑惑:「那為什麼你師哥當時沒說推血過宮不行?」
雲朝道:「師哥可能不知道,這是我自己的猜測,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在一起的時候嗎?」
她當時為了引動霜花蠱,被青絲和他同時折騰,應當是十分不好受。
所以雲朝動用內力去安撫她時,發現與她的內力相衝。
「既然我們內力互相排斥,那你跟師哥的自然也是一樣,推血過宮就不行,有可能還會引起反效果。」
葉夢嬈心裡一震,如果雲朝沒有說,她冒然給顧長凌種了五毒蠱,再次引動寒毒,又不能及時把毒素引出來,到時候他可能會有性命之憂。
那麼她就只有一個辦法去救他……
到那份上,哪兒怕是同時傷害了雲朝和薇薇,她也只有一個辦法。
陸行亦,你還是算計我了。
「夢嬈?」
雲朝將她喚回神,擔心道:「除了這個方法,就沒有別的了嗎?」
葉夢嬈沒有瞞他,「還有一個,最簡單粗暴的,我跟你師哥睡一覺。」
雲朝攬著她腰的手一緊,「不可胡說。」
葉夢嬈努嘴,「我沒胡說,青絲蠱寄於胞宮之內,最直接的方法,就是交合。」
「真的?」
「我騙你幹嘛,要不是因為對方偏偏是顧大人,我也不至於……」
意識到自己說岔了,她趕忙又去討好的親他,「放心放心,就是別人我也不要,我只要你。」
雲朝是有些在意,但是也知道她不是那種人。
此刻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雲朝說:「我有個法子。」
「什麼?」
「將師哥的寒毒,推血過宮到我的體內。」
他分析,「我與師哥同修一種心法,不可能會排斥,引到我體內後,由我給你解。」
葉夢嬈眼睛一亮,直接在他臉上吧唧一聲脆響,「阿朝,你可太聰明了!」
「這樣,我天天跟你解,夜夜跟你解,將你體內的毒和*榨的乾乾淨淨。」
雲朝耳熱,掐著她的腰,「又胡說。」
葉夢嬈努嘴,「才沒胡說,我就是喜歡跟你做,阿朝又溫柔又體貼,體力強悍,腰好活兒好,我……嗚……」
雲朝不敢再聽,以吻封唇。
葉夢嬈眼裡閃過一抹精光,很滿意他的主動,
她直接跨坐在他腰上,去勾他在白日胡來。
紅紗散落在雲朝的手腕,他順著絲滑的布料往下,撩起紅紗裙的時候,才發現她竟然沒穿綢褲。
甚至連褻褲都沒有……
「你……」
「你不喜歡嗎?」
她輕啄他的唇,呵氣如蘭,目似煙波,極為大膽的去解他的腰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