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初現端倪,原來他真的是……
2024-06-20 20:54:02
作者: 寧慕溪
不過說起楚姣姣,錢夫人感慨,「沒想到楚將軍的女兒生的這般美麗,和景王看著很是般配,就是可惜,景王身體每況愈下,聽說昨夜還吐了血,也不知道楚小姐對景王的病有沒有心理準備……」
若雨想起楚姣姣對景王的熱乎勁,也知道應當是愛慘了景王,跟著長吁短嘆兩聲。
雲薇則有些出神。
若雨吃飽後,兩人就告辭。
這種宴會,她們都沒認識的人,待著也無趣,走個過場就行。
錢夫人也明白,沒有挽留。
出了宴席廳,雲薇沒有回翠和苑,而是去菊園說找許老嘮會兒,許老不愛這種宴會,窩在菊園一個人獨飲呢。
若雨明白,和雲姐分開走。
雲薇吩咐如風去送她,往後晚上值班,改為如影。
如風從此刻開始,常白班。
本書首發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去菊園會路過梅苑。
雲薇驀的駐足,陸行亦在梅苑居住的時候,總喜歡坐在院裡。
白日在樹蔭下乘涼,夜晚坐在院裡看星星和月亮。
有幾次晚上雲薇路過院門口,從里可以看到他的身影。
只是從來沒有進去打過招呼。
現在空蕩蕩,烏黑一片,沒有掌燈,人走茶涼。
她仰頭望了望月,緩慢一嘆。
錢夫人說他昨夜開始吐血,此行一走,怕是再無相見之日了吧。
其實即便他不是哥,但是能再看到那張臉,她也已經很感恩了。
正待她轉身走時,忽聽得幾個婢女扎堆議論,「哎,你們知道嘛,今兒早上我打掃梅苑的時候,發現了殿下屋裡的那盆豌豆苗不見了,該不是今天走的時候將那盆野豌豆苗也帶走了吧?」
有個婢女插嘴,「就是帶走了,我親眼看到的呢。」
「這景王殿下癖好真特殊,你們不知道,當時他問我有沒有豌豆苗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要嘗嘗民間野菜呢,哪兒知道他將那野豌豆苗放到花盆裡給好好的栽起來了。」
「每天澆水修剪的,不知道是什麼名品呢。」
「嗐,這算什麼,養個花草都是說雅興嘛,但是你們不知道,我收拾梅苑的時候,還撿到了一個紫色蝴蝶結。」
「真沒看出景王一個大男子,會有這種女孩子的配飾。」
有人好奇,「是什麼樣的蝴蝶結呀?」
那婢女比劃,「還挺特別的,上面是蝴蝶結,但是下面還垂著兩根絲帶,上面還鑲嵌了珠子,閃閃亮亮的,挺好看的。」
「說不定那蝴蝶結是送給楚姑娘的呢,我們還是別瞎猜了,畢竟是皇子,不宜私下議論。」
一群人嗯嗯應著,正準備散,忽然一個人影走了過來,急匆匆的拉著剛剛話最多的小婢女問:「什麼樣的蝴蝶結,在哪兒?」
小婢女一看是郡主,急忙要行禮。
雲薇著急的一把將人拖起來,問:「蝴蝶呢,在哪兒?」
小婢女被郡主這麼大反應嚇到了,哆哆嗦嗦回:「在,在夫人那兒,那蝴蝶結看著也挺值錢的,奴婢不敢亂拿,就……」
剩下的話雲薇都沒聽完,就提著裙子跑了起來。
宴席上依舊熱鬧,人聲鼎沸,雲薇著急的四處搜尋錢夫人的身影。
終於在走廊處看到,急忙跑了過去。
「薇……」
顧長凌薇薇二字還沒喊出來,就見她從自己眼前略過。
他伸出的手撲了個空……
錢夫人正陪幾個好友嘮嗑呢,見到雲薇,不禁詫異,「郡主,你怎麼回來了?」
雲薇急忙拉著她的袖子,走到一邊,問:「那個蝴蝶結呢?景王殿下是不是落了一個蝴蝶結?」
錢夫人說:「是有一個,看你急匆匆的,原來是為這事呀?」
雲薇很急,「拿給我看看好嗎?」
錢夫人道:「不在我這兒,景王殿下出發不久後,又差人回來將那蝴蝶結拿走了。」
「拿走了?」
「是的呢,說是送給楚姑娘的,結果發現忘記在府中了,所以特意取走了。」
雲薇又問:「那蝴蝶結是什麼樣子的?」
錢夫人聽她如此在意那個蝴蝶結,在想莫不是蝴蝶結是她的,就趕緊描述起來,「紫色的綢布做的,挺精緻,上面還有一圈珍珠,髮帶垂了挺長的。」
「這麼漂亮的蝴蝶結,是不是只有京城才有,我反正在臨安沒看到過呢。」
雲薇怔住,仿佛那個紫色蝴蝶結在眼前活躍了起來。
「陸行亦,你看我這蝴蝶結好不好看?」
十八歲的雲薇,一襲白裙,用蝴蝶結髮帶綁了頭髮,臭美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陸行亦就會說:「喊哥,沒大沒小的,喊什麼陸行亦。」
雲薇撇嘴,「哥,那你看我自己做的蝴蝶結好看不?」
「還行,就是素了點,要在周圍墜一圈珍珠碎鑽之類的,布靈布靈才好看,女孩子肯定要鮮亮一點呢。」
「咦,你品味很俗啊。」
「呵呵,我俗?那你十九歲生日禮物,就是這個了。」
十九歲那年,她收到了陸行亦定製的蝴蝶結,鑲了珍珠碎鑽,在日光之下能閃瞎眼,但是她喜歡……
後來她才知道,那是陸行亦親手做的。
陸行亦的手很巧,總是會做很多東西。
雲薇又道:「錢夫人,梅苑的鑰匙你有嗎,我想去梅苑看看,我可能,有東西落在那裡了。」
錢夫人道:「有,我這就陪你去。」
錢夫人也是夠意思,撂下一眾賓客,就陪雲薇去梅苑。
到了梅苑,管家掌了燈,院子裡逐漸亮堂起來。
屋內也有丫鬟去掌燈,從門口望去,簡雅,明了。
錢夫人說:「郡主落的是什麼,我們一併幫忙找找?」
雲薇隨口編了個理由:「一本書,上次景王不是跟我借了幾本詩經嗎?似乎有一本沒還回來,我自己看看。」
錢夫人想起來了,是有一次景王說想看看詩經。
她的詩經都放郡主那兒了,就是郡主借給的景王。
錢夫人沒多問什麼了,吩咐婢女都蹲在外面。
雲薇踏進屋內,風吹過,一股淡淡的沉香味兒撲面而來。
她第一時間看向書桌那邊,筆架上懸掛著幾支狼毫,從粗到細排列。
桌上被打掃了,沒有宣紙,但是兩側震木整齊的放在左邊。
雲薇又看窗台。
窗開,那裡應該原先擺放了兩個盆栽,現在只剩一盆,是鈴蘭。
雲薇走過去,撫摸過鈴蘭的葉子,指尖微顫。
因為避嫌,因為不便,她從沒有進過景王的屋子。
也從沒和他一起吃過飯。
有宴會景王也不參加,她最多只是和錢夫人來走個過場,在院裡小坐一會兒。
所以從不知道,他喜歡鈴蘭,他養了野豌豆苗,他將筆桿排列的順序,放東西的左邊習慣,都像極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