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接風洗塵(1)
2024-05-02 07:35:48
作者: 西子情
東海皇宮裡設宴,為雲淺月歸來接風洗塵。
雲淺月雖然不喜歡宮宴,但也不能駁了東海王的好意,只能隨他進了皇宮。
東海皇宮比想像中還要富麗華美,設宴的金殿更是美輪美奐。東海王下旨,滿朝文武極其家眷都參加盛宴,一睹二公主容姿。
宮宴上坐了滿滿一大殿人,足足有千人之多。
大殿上布置了極品美酒,珍饈佳肴,宮裝舞姬,輕歌曼舞,極盡東海氣派風流。
雖然是奢華的宮宴,雖然是酒菜飄香,雖然人聲如潮,極致熱鬧。但不見任何一個人言語粗鄙,從上首向下看去,無論男女,都言談有禮,行止風流,文才之氣濃郁。一眼所見,令人賞心悅目。
雲淺月被拉著坐在東海王身旁,認真地聽著他愉悅地為她介紹每個人參加這一場盛宴的人的身份。這個舅舅對於她的來到顯然很開心,將他的臣子,臣子的兒子女兒也恨不得介紹個遍。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東海王覺得都介紹得差不多了,才收住了話,對雲淺月道:「丫頭啊,你覺得舅舅這東海人如何?風景如何?」
「皇上,東海再好,二公主的心也在天聖放著呢!您就別打將她留在東海的主意了。」皇后聞言笑著道。
「是啊,二姐姐想著姐夫呢!您要是有本事,將姐夫從天聖弄來東海,她才有可能解了那個破毒之後留在這裡。」玉子夕點頭附和。
東海王皺眉,看了雲淺月一眼,見她笑而不語,他接著玉子夕的話道:「朕怎麼可能將景世子弄來東海?這麼多年,天下將他傳得天生少有地上無的。朕倒是也想見見能娶了我家二公主的景世子是什麼樣,留在東海的話,不太可能。」
「這不就得了!景世子在打仗呢,知道不能您就別想了!」皇后笑著道。
「也不是不可能!」玉子夕笑嘻嘻地出主意,「您出兵幫助夜輕染將姐夫打敗了的話,他收復不了河山,還不乖乖來東海?」
「餿主意!」東海王訓斥玉子夕,「朕要是出兵幫夜輕染,你二姐首先就跟朕急。」
「所以說女生外向,您就被想了!」玉子夕話音一轉。
東海王嘎了嘎嘴,不言聲了。
皇后看了雲淺月一眼,正巧看到她微笑的眼裡閃過一絲疲色,她和藹地道:「皇上,二公主一路勞頓,定是累了,您高興也不能不顧及二公主身體,讓她回去休息吧!」
東海王拍了一下扶手,看向雲淺月,「丫頭累了吧?」
「是有一些!」雲淺月笑笑。
「朕見到你高興,有說不完的話,到忘了顧及你,還是皇后體貼。」東海王對她一笑,「是該讓你趕快去休息。」
「到也能等到宴席後再去休息,不礙的。」雲淺月雖然有些累,但是覺得氣氛極好,不想東海王掃了興。主要是東海的環境,無論是皇宮,還是各個城池子民,都讓她心情放鬆。
「去吧!明日九仙山師祖和那幾位大師不來的話,你再陪朕。」東海王擺擺手,轉頭對玉子書道:「太子,你送丫頭去休息吧!」
坐在皇后旁邊的玉子夕頓時不滿,「為什麼不是我去送二姐姐?」
東海王瞪了他一眼,「你稍後回去處理你二皇子府那一堆爛攤子,處理不好的話,別再出現在朕的面前。」
玉子夕立即噤了聲。
玉子書站起身,對雲淺月溫聲道:「雲兒,走吧!」
雲淺月點點頭,站起身,對東海王和王后微微行了告退禮,踱步走下玉階。
眾人見她起身,都停下說話看著她。見她行止端莊高雅,舉手投足間有一種灑脫風流,身處東海民風下,半絲也不異類。心下齊齊贊了一聲,想著不愧是華王和長公主的女兒。
玉青晴見東海王放雲淺月走了,也站起身。
「你坐下!她回去休息她的,我們接著來。今日朕高興,剩下的人誰也不准走了,不醉不歸。」東海王對玉青晴道。
玉青晴看著東海王無奈。
雲韶緣笑道:「聽皇兄的吧!月兒如今回去休息,你也尋她說不上話。」
玉青晴只能點點頭坐下。
玉子書和雲淺月消失在金殿門口,裡面有開始熱鬧起來。主角離開,也不影響宮宴。
「很久沒見到父皇如此高興了!記得上一次他如此高興的時候還是你哥哥來求娶洛瑤的時候。一晃也半年了。」玉子書笑著道。
「舅舅這個皇帝做得可真隨和!」雲淺月也有些好笑,問道:「哥哥和洛瑤哪裡去了?我以為在東海。」
「是在東海,但是沒在京城。」玉子書笑道:「他如今將南梁撒手給了景世子,卸去了負擔,再加上洛瑤從小到大為了和景世子的婚約,被迫學習那麼多東西,一直壓抑自己。如今二人可謂不謀而合,各處遊玩去了。」
雲淺月聞言不太意外,笑著道:「他們的性情到也真是相投,這就是緣分吧!哥哥找了這麼多年,找到了洛瑤,洛瑤等了這麼多年,遇到了哥哥。一個是三千繁華看盡,一個是空負多年芳心。遇在一起,才是那個最對的人。」
「不錯!」玉子書笑著頷首。
「沒看到菱鈺公主。」雲淺月想起今日的人都見得全了,到沒見到被羅玉不喜的菱鈺。
玉子書嘆了口氣,「那小丫頭心裡喜歡謝言,一直以來知道紫蘿不喜歡謝言,以為這一樁姻緣不成,便放縱了自己的心,如今紫蘿開了竅,和謝言真正定下了婚。她心裡定然不舒服,在宮中休息呢。」
雲淺月點點頭,「她的身體不好嗎?」
「母后生她的時候早產,體質比一般人弱一些,容易生病,到也不是大毛病。就是心病太重,才將自己弄得太虛弱。」玉子書道。
雲淺月想了一下,對他道:「我看羅玉那個小丫頭應該是一直喜歡謝言的,只不過自己不知道罷了,早先無人跟她搶,到不覺得,如今有人搶,就把住自己的領土不放手了。」
玉子書輕笑,「她的確是如此!你未曾見到,她第一次見謝言的時候,是在京外,她從外面跑回家,途中遇到外出公事的謝言回京。那時候她不知道他是謝言,撲了過去,拉著他非要找父皇去毀了他和謝言的婚,要嫁給他。後來得知他就是謝言,那副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