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4章 酬情點兵(2)
2024-05-02 07:24:40
作者: 西子情
雲淺月覺得這頭上頂著的擔子實在是有些重,不再說話。
容鈴煙笑著道:「爺爺,明日嫂嫂就出征了,您別給她壓力了。要急也該世子哥哥急才是,他都不急,您急什麼啊!」
「你個小丫頭,別說她,過些日子你及笄了,就和秦菁將婚事兒辦了吧!你哥哥和嫂子不在這府里,爺爺給你們主婚。」容老王爺道。
容鈴煙臉一紅,扭過身子,羞道:「我不嫁。」
「嗯?不嫁?」容老王爺看著她。
秦菁本來臉也紅了,此時聞言連忙伸手抓住容鈴煙的胳膊,急聲道:「我們早先說好的,你要嫁給我,怎麼說不嫁呢?」
「哎呀,你個呆子。」容鈴煙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菁果然一呆。
雲淺月看著二人,「噗嗤」笑了出來。
容老王爺哈哈大笑,「五丫頭,你羞什麼?你們兩情相悅,男婚女嫁,這是好事兒。」
容景似乎也覺得好笑,看著二人,溫聲笑道:「我們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我記得五妹妹是五月生辰。到了生辰就及笄了。還有一個多月,就由爺爺做主吧!」
秦菁此時似乎才明白過來容鈴煙是害羞的話,為自己鬧了個笑話也紅透了臉,轉回身規規矩矩給容老王爺和容景作了個長揖,「謝謝老王爺,謝謝景世子成全。」
「以後叫爺爺。」容老王爺呵呵笑。
秦菁紅著臉喊了一聲。
容鈴煙的臉如染上了胭脂,如春水一般,嬌俏明麗。
雲淺月看著二人,由衷地羨慕,這兩個人什麼也不用理會,只需要在榮王府一席之地彼此喜歡就好,而她和容景比他們大不了多少,卻要面對那麼多的事情。在雲王府因為雲離和七公主帶來的陰雲散去了些。容景說得對,沒有誰能未卜先知。
二人在容老王爺處用了膳,說了讓容老王爺帶著藥老搬去雲王府。他樂呵呵地答應了。
回到紫竹院,花落、蒼瀾正坐在院中的椅子上等候,見二人回來,連忙起身站了起來。
雲淺月見花落和蒼瀾雖然清瘦了些,但氣色已經恢復如初,顯然是養得差不多了。她鬆開容景的手,走上前,在一人肩膀拍了一下,問道:「恢復幾成武功了?」
「七八成。」二人答道。
雲淺月點點頭,想了一下道:「我讓風露去了鳳楊身邊,可是如今夜輕暖和蒼亭都在西南。雖然小丫頭機靈,我還是不放心她。這樣吧。你們既然恢復了,就聯絡華笙,你們幾人一起啟程去西南助她。」
「屬下二人還是跟著保護小主吧!讓華笙去助她就夠了。」花落道。
蒼瀾也點頭。
雲淺月擺擺手,「不必!我手中點兵十萬,用不到你們,鳳楊那裡勢單力薄。華笙等人去了也怕應付不過來。」話落,她又道:「若是我猜測得不錯,羅玉應該也跑去西南湊熱鬧了。你們去了那裡,也看著她些。」
二人對看一眼,又看了容景一眼,見他對他們笑笑,二人齊齊點頭,「是!」
二人這些日子雖然養傷,也基本了解紅閣傳回的消息,商量一番之後,二人打算當夜啟程,雲淺月覺得既然二人傷好了,早啟程一日夜好,便應允,二人前去收拾行囊離開。
容景和雲淺月又商量了一番,確定了要帶走的人。青裳和受傷還沒好的弦歌與容昔、容鈴煙、秦菁看守榮王府。凌蓮、伊雪、青泉三人跟隨二人去南梁。
第二日一早,雲淺月醒來,天剛亮,見容景已經起床,正在桌前擺弄著什麼,她疑惑地看了一眼,問道:「做什麼?」
「你起來看看就知道了。」容景迴轉頭,笑了笑。
雲淺月坐起身,赤著腳下了床,來到桌前,只見錦盒裡面裝著一把青翠如碧玉的玉劍。一汪青綠,分外剔透,甚是漂亮,劍身和容景的冰魄相差無幾,她眼睛一亮,「哪裡來的?」
「曾經貞靜皇后的佩劍,入宮前,便封了劍銷,給了榮王了。」容景道。
雲淺月一怔,沒想到這是貞靜皇后的佩劍。她知道貞靜皇后是先祖榮王的師妹,當年的榮華公子何等風華,他的師妹也是武功極高,就沖這一把劍,可知是個愛劍之人,劍法該是何等卓絕,偏偏封了劍,同時封存的也是對榮王的心吧!
「先祖榮王死前為我雕刻那塊玉佩,遺言容三代後,子孫取名為景,特賜玉佩。另外也包括這把酬情。」容景道。
雲淺月看著這把劍,低聲道:「這把劍真當得了這個名字了,貞靜皇后用它酬謝了榮王之情。他大仁於天下,她不忍他苦,舍了自己,為他做到了。」
容景點點頭,偏頭看雲淺月,「你要這把劍嗎?」
「你手中的冰魄是當年榮王所用的劍嗎?」雲淺月問。
容景點點頭。
「好,那我就要這把劍了。雖然不是你親手打的,但這樣好的一塊玉,以及用它難得地打了一把好劍,堪稱絕世,天下再也無人打得出來了。讓它塵封,未免可惜。」雲淺月伸手拿起劍,只覺一縷清涼瞬間傳遞到她指尖,她輕輕催動功力,劍身頓時發出歡快的鳴吟聲,她立即就喜歡上了它。
容景淡淡一笑,「這把劍是當年先祖榮王為貞靜皇后打的。」
雲淺月眸光閃了閃,「將你的冰魄拿出來。」
容景緩緩拿出冰魄,放在了桌子上。
雲淺月將酬情放在上面,與它並排,她看著兩把劍,恍然嗤笑道:「什麼冰魄、清魂、碎雪是天下三大名劍。明明冰魄和酬情才是真正的一對。世人可笑,不知酬情。」
容景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時候不早了,你就帶著它去點兵吧!」
雲淺月點點頭,轉身去穿衣,換了穿了兩個月的世子妃繁瑣宮裝,身著當初在雲王府時常穿的淡紫色阮煙羅輕紗春裳。腰間別了酬情,拿了帥印和虎符,對外面喊了一聲,「凌蓮、伊雪,跟我去西山大營。」
「是,小姐!」二人早已經收拾妥當,齊齊穿了束身勁裝打扮,分外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