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4章 情天幻海(3)
2024-05-02 07:22:04
作者: 西子情
雲淺月瞪眼,「那你也不能用你的身體嚇我!」
「是我不對,我不該那樣嚇你,下次一定不會了。」容景輕聲保證。
「你敢再有下次!」雲淺月剛剛被嚇出了一身冷汗,都說關心則亂,她就是。容景若是真有事,恐怕是藏著掖著不讓她知道,他這樣的人,剛剛竟然那麼明顯的在她面前痛苦得不遮掩,她失了理智和判斷沒發覺。
容景低頭吻下,「再也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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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淺月躲避他,他壓著不讓她逃,她瞪眼,他伸手蒙住她的眼睛,她惱怒地道:「容景,我的氣還沒消呢!」
「我慢慢幫你消……」容景揮手落下了帷幔。
雲淺月被他壓著,無可奈何,又氣又惱,半響後又有些好笑,這個人就是有本事讓她氣也不是惱也不是,片刻後,只能沉浸在他灼熱的情潮里。
沉沉浮浮,蝕骨溫柔,情天幻海,無盡纏綿。
半個時辰後,紫竹林外傳來容昔的聲音,「世子哥哥,宮裡的文公公來了。」
容景仿若未聞,喘息有些微的濁重。
雲淺月伸手推了推他,手臂卻酸軟使得她的力道如貓撓一般,聲音低弱如蚊蠅,「聽見了沒?」
容景「嗯」了一聲,繼續吻著她鮮艷欲滴的紅唇,含住嬌嫩的唇瓣,似乎要在上面種出花來。如玉的手在身下如錦緞一般的肌膚上流連愛撫。
雲淺月慾火中燒,只覺得頭腦更昏沉了,身子軟得如化了的春水,凝脂的玉膚被刻印上點點紅梅印記,她噙著盈盈波光,清麗脫俗的臉色如胭脂紅霞,嬌媚入骨,嬌喘微微地啞著聲道:「去不去你給一句……話……別讓人等著……啊……」
容景眸光被情潮淹沒,「你還有心思理會這個,看來我還不夠賣力。」
「你……」雲淺月想說什麼,被他轉而深深吻住,頓時沒了力氣。
「世子哥哥?」紫竹林外容昔等了片刻,不見回話,又喊了一聲。
青裳連忙迎了出去,不多時,走到紫竹林外,對容昔悄聲道:「世子和世子妃喝了藥睡下了,文公公說什麼事兒沒有?」
容昔低聲道:「世子哥哥的傷果然太嚴重了,以前可不見他白天睡覺。」
青裳輕咳了一聲,想著從世子妃住進來之後,世子白天睡覺是很正常的事兒。
「他說皇上宣旨,請世子哥哥即刻進宮為帝師驗身,追查幕後黑手。仵作驗不出什麼來,皇上和安王也不明白原因,這天聖京城裡,也只有咱們世子哥哥有這個本事了。」容昔低聲道:「說皇上知道世子傷重,但非他不可,帝師被殺,事關重大,世子哥哥若是能走,就走去,不能走,就辛苦抬了去。畢竟他是天聖皇朝的丞相。」
青裳皺眉,「可是世子歇下了。」
「那……這如何辦?我去推了文公公?」容昔問。
青裳回身看了一眼,透過紫竹林,紫竹院那間主屋內沒有動靜,她迴轉身,猶豫了一下道:「你就說世子剛剛發了熱,喝了藥,昏睡下了,走不進去宮,就算抬怕是進宮也無法給帝師驗身,皇上願意等世子好了再驗的話就等著,不願意等的話,就另請高明吧!」
容昔點點頭,轉身走向大門口。
青裳轉身回了紫竹院,卻距離主屋躲得遠遠的。
容景和雲淺月雖然受了重傷,但耳目的靈敏度還在,再說青裳說話也沒刻意壓得太低,以他們二人還是能聽到,雲淺月的臉紅如火燒,羞憤地道:「你是發了熱嗎?我看你是精體發熱……」
容景暗啞地道:「精體發熱也是發熱。」
雲淺月無語,辯駁的力氣也無。
不多時,容昔又走了回來,對青裳低聲道:「青裳姐姐,文公公聽了我的話後回宮了。我估計皇上不罷休,還會潛了他來。」「再來再說。」青裳道。
容昔點點頭,轉身去忙事情了。
雲雨初歇,雲淺月一根手指頭都已經抬不動,眯著眼睛看容景,容景饜足地勾著嘴角,雖然有些疲憊,但看著精神比她好一千倍,她憤憤不平地伸手照著他的腰擰了一下。
容景眉頭都不皺一下,伸手握住她的手,偏頭笑問,「還有力氣?」
雲淺月哼唧一聲,不說話。
容景如玉的手愛憐地摩挲著她的臉,情潮過後,讓她的容顏分外嬌艷,他眸光凝了凝,移開眼睛,壓抑下蕩漾的柔情,輕聲道:「下次不要再醋了,今日一次對你懲罰是輕的。下次你再醋,就不止一次了。」
雲淺月瞪著他,聲音還是脫離不了柔媚,「你怎麼這麼不講理?我醋你也罰我,你醋你還罰我?有這樣的事兒嗎?」
容景輕笑,「家裡內外都尊妻綱,這床笫嘛,就尊夫綱。」
雲淺月伸手拉過被子蒙住他的臉,惡狠狠地道:「在床笫,也要尊妻綱。」
「妻綱是什麼?」容景掀開被子看著她,笑問。
「妻綱是……」雲淺月咳了一聲,羞惱道:「不准白天累我。」
容景將她的腦袋按在她懷裡,似乎無奈地嘆息道:「你若是贏過我,我也就尊了,可惜你每次都敗下陣來。」
雲淺月一口氣憋在胸口,卻反駁不出一個字來。
容景愉悅地笑出聲。
雲淺月聽著他的笑聲,在他懷裡哼哼,「容景,你等著,我的本事還沒用出來呢!用出來的時候要你好看。」
「哦?」容景看著她,笑著道:「現在用怎麼樣?」
「想得美你。」雲淺月抬起頭嗔了他一眼。
容景忽然翻身,將她再次壓在身下,低聲溫柔地道:「我看你很有力氣,我還意猶未盡,你說我們是不是再……」
雲淺月連忙抬起酸軟的手臂捂住他的嘴。
容景輕而易舉地拿開她的手,慢悠悠地道:「你不是說要我好看嗎?」
雲淺月心裡暗罵一句,這個現世報。她伸出胳膊軟軟地抱住他,討好地笑,「我說著玩呢,好容景了,乖容景,你還發著熱呢,剛喝了藥,我們休息吧啊,這個活動要適可而止,不能過度……」
「我覺得我還欠佳。」容景溫聲道。
雲淺月一噎,看著他的臉,什麼如詩似畫,溫潤雅致,如今跟個惡魔沒二樣,她低低柔柔,軟軟喃喃地求軟道:「我不欠佳了,我還病著呢,啊,我也發熱了,我熱著呢,都高燒了,高燒怎麼也不退……」
容景忽然低下頭,埋在雲淺月頸窩悶笑起來。
雲淺月睜著眼睛望著棚頂,覺得自己的一世英名啊,如今真是毀於一旦了。
容景抬起頭,眸中儘是滿滿的笑意,低頭輕吻了雲淺月唇一下,笑著道:「雲淺月,你真是……」
「真是什麼?」雲淺月看著他。
「我的妻子,你怎麼這麼……」容景笑意濃濃,從她身上翻身下來,躺在一側,將她嬌軟的身子攬進懷裡,嘆道:「我積了多少福分,才將你積到了我身邊。」
雲淺月哼哼一聲,「你知道就好。」
容景伸手溫柔地拍拍她,「累了就睡吧!」
雲淺月閉上眼睛,片刻後,忽然想起剛剛汶萊來的事情,問道:「一會兒若是再來,你進宮嗎?」
「你說呢?」容景問。
雲淺月想了一下,忽然樂了,「進啊,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那兩個老東西怎麼被干外公和普善大師弄死的。你難道不好奇嗎?」
容景笑了笑,「是有些好奇。」
「那我們先休息,休息夠了就進宮去看看,得了成果,怎麼能不去驗收呢,也好看看死透了沒有。」雲淺月道。
容景「嗯」了一聲。
雲淺月閉上眼睛,想著不知道現在臭老道和普善大師哪裡去了?如今還沒回來,不會是順道走了吧?酒方拿走了,也沒什麼他們惦記的了。
她正想著,外面一道身影飄落,須臾,那道身影向門口走來。
雲淺月一驚,抬眼看向容景,見他依然閉著眼睛,她連忙壓低聲音道:「娘來了。」
「嗯!」容景應了一聲。
「喂,她要進來了,我們這個樣子怎麼能讓她見到,青天白日的……」雲淺月有些急。
「她只會高興。」容景不疾不徐,眼睛依然不睜開。
雲淺月無語,連忙坐起身要披衣起來,他想丟人,她可不想。
「她不會進來的。躺著吧!」容景攔住她的手。
他話音剛落,青裳連忙跑到門口,攔住玉青晴,壓低聲音道:「王妃,世子和世子妃喝了藥歇下了。」
玉青晴「嗯?」一聲,看向窗子,只見簾幕遮掩得嚴實,什麼也看不見,她看向青裳,青裳對她眨了眨眼睛,她瞭然,忽然呵呵笑了,「行,我知道了,那讓他們歇著吧,最好多歇些日子,歇出個喜脈來,我就是過來告訴他們一聲,那兩個老東西死於他們自己的符咒反噬,查不到誰頭上,讓他們放心。義父和普善大師受了點兒輕傷,無大礙,已經離開了京城回去釀酒了。」
話落,她果然如容景所說,很高興地離開了紫竹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