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春風來了(1)
2024-05-02 06:46:57
作者: 西子情
「不錯!」葉倩點頭,「百年前的南疆嫡系也只分流出了他那一支,再無人能會南疆的秘術離魂。那日那百名隱衛死士用的是離魂術,只能是他。我不能說因為秦玉凝在監斬台動了手腳,毀了萬咒之王。因為我知道秦丞相和秦玉凝若是知道我知道了他們的身份,我在天聖京城便岌岌可危。當然,秦丞相暗中也對我下過兩次手,但都沒成功罷了。」
「對容景和我設三葉飄香的女子是秦玉凝了?」雲淺月挑眉,「秦玉凝即便殺我,也不會殺容景。這個不成立。」
「那就是另有其人了!這個總不能讓我再告訴你。我也不知道。」葉倩道。
「那日秦玉凝是因為夜輕染護我,把了我的脈不能用我的血為引,才命夜天傾喊來秦玉凝。若是秦玉凝不來呢?你那日是不是能找出背後的兇手?揪出秦丞相是幕後黑手?」雲淺月想起那日情形,問道。
「應該也是不能!你知道我的萬咒之王已經到了年限了!況且當時監斬台上多了一人。那個人的身上就帶著紫草。」葉倩頓了頓,看了雲淺月一眼,又道:「而且那一日夜輕染的身上也帶有紫草。你知道,那一日夜輕染和我的關係必定會隨時跟在我身邊的。」
雲淺月眯起眼睛,「那一日夜輕染的身上也帶有紫草?」
葉倩看著雲淺月的神色,冷笑了一聲,「雲淺月,你不要這麼天真,夜輕染可不是普通的小王爺,他是德親王府的染小王爺。七年前他為何離開京城?還不就是奉了老皇帝之命為了我的萬咒之王?德親王府是夜氏的忠臣良子。他為了皇室遮掩,有何不正常?」
雲淺月想起那一日他和容景遭遇百名隱衛刺殺,京兆尹和京城府衙青天白日之下一個人都沒有。後來夜輕染是第一個出現在了案發現場。她沉默不語。她早就知道,只不過關於夜輕染,她總不願意去多想。
「不過他對你倒是真心好!知道你要胭脂赤練蛇,知道我會趁他被點住穴道去拿,寧可枉費我追了他身後數年,還是將它毫不猶豫地給了你。」葉倩哼了一聲,「我就想著若是你喜歡的人不是容景,而是夜輕染的話,非要嫁給夜輕染,老皇帝會如何?還會向如今這般將四十萬京城護衛的兵權都給了他嗎?讓他和夜天逸兄弟相爭?」
「世界上永遠沒有如果。」雲淺月淡淡地轉移話題,「說紫竹林圖。」
「那副紫竹林圖想必你看破了其中的秘密吧?但是你不敢打開,讓那秘密破圖而出是不是?」葉倩看著雲淺月一笑,有些邪氣地道:「雲淺月,我覺得你當真是愛慘了景世子。與他有關的東西都不敢去打開一探究竟。你怕那裡的秘密是你不能承受的對不對?」
「你只管說就可!」雲淺月沉下臉,不得不說,葉倩說中了她的要害。那一日從秦玉凝那裡拿到了那副紫竹林圖,她雖然找到了破圖之法,能解開紫竹林圖的秘密,但最後還是沒敢打開那個秘密。
「你知道秦玉凝如何拿了那幅紫竹林圖嗎?」葉倩無視雲淺月沉下的臉,沉聲道:「不是當年榮王給貞婧皇后畫了一副紫竹林圖。而是這一幅紫竹林圖曾經是前……」
「算了,這個我不聽了,你不必說了!」雲淺月忽然打斷葉倩的話。
「哈哈,雲淺月,原來你也有怕的事情?」葉倩看著雲淺月微抿的唇,忽然大笑。
「我有怕的事情多了!你現在告訴我東海國公主來了天聖在何處?」雲淺月臉色微冷。
「就在這雲城。」葉倩道。
「嗯?」雲淺月細細地眯起眼睛。
「怎麼?你不信?」葉倩看著雲淺月,「我靠你拿回玉璽,如何會給你假的消息?買賣就是買賣,我雖然背後算計,但也不至於不講信用,口無真言。」
「你如何得知她在雲城?」雲淺月挑眉,她不是不相信葉倩的話。
「我說了我有一個寶貝,只要是見過一次面的人,都能被我的寶貝記住氣息,只要那個人在我的結界出現,我就能知道。南疆雖然兵弱國弱,但這麼些年屹立不倒,自然是有它獨特的生存之道。」葉倩清聲道:「雲淺月,你別小看了我南疆的秘術。」
雲淺月點點頭,想著怪不得葉倩對她說要毀了東海國公主的容貌,原來東海國的公主如今就在雲城,她方便下手,她對葉倩擺擺手,「你可以走了!」
葉倩站起身,理了理衣擺,看了雲淺月一眼,不再多話,抬步向外走去。走到門口,她忽然頓住,似是凝神靜聽了片刻,忽然回頭,對雲淺月笑道:「雲淺月,念在那個紫竹林圖你不想知道的份上,我再送給你個消息。」
雲淺月挑眉。
葉倩道:「夜天逸剛剛來了雲城!」
葉倩扔下一句話,出了房門,足尖輕點,飄身離開了這一處院落。
雲淺月看著葉倩身影消失,想著夜天逸來了雲城?為何?難道他和東海國的公主有何聯繫?她記得夜天逸說過不會讓她殺了東海國的公主,她來雲城接應東海國的公主?那麼容景是否知道這個消息?
「小主,是否讓屬下去打探一下東海國公主的落腳之處?」花落問。
「不用了,我們即刻啟程趕往摩天崖。」雲淺月沉思片刻,搖搖頭。見東海國的公主不在一時,若是被夜天逸發現她也在雲城,那麼她脫身去摩天崖就困難了。
花落點點頭,對外面一招手,邱老端著飯菜進屋,擺在了桌子上,又退了下去。
雲淺月坐在桌前,和花落一起簡單地用過飯菜,飯後,她對花落道:「給我拿一套合體的男裝來!」
花落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出了房門,不出片刻拿來一件墨色錦袍遞給雲淺月。
雲淺月將身上的淡紫色阮煙羅換下,將墨色錦袍套在身上,將朱釵雲鬢打散,站在鏡子前簡單地粉飾了一番,不出片刻,鏡子中便由一個柔弱女兒變成了一個翩翩少年,因她本身就帶有幾分男兒英氣,所以扮成男子不顯女氣,對於不是太熟的人來說,很難發現面前的翩翩少年就是一個小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