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反擊怒吻(4)
2024-05-02 06:22:32
作者: 西子情
「回淺月小姐,是最好的房間……」那掌柜的立即回話。腰板也直了許多,不知道是因為容景的誇獎還是因為雲淺月看著那玻璃驚嘆的神色。
「容景,你過來看,這居然是玻璃!」雲淺月忘了二人之間的仇,回頭對容景激動地招手。
雲淺月在喊出容景名字時,那掌柜的剛剛緩和的臉色再次爬滿震驚嘴巴張大。
容景依言向雲淺月走過去,看了一眼窗子,又看向她驚異激動的神色,淡淡一笑,微微挑眉,「玻璃?」
「這不是玻璃嗎?那這叫什麼?」雲淺月一愣,問道。
「玻璃……的確如是。」容景低頭沉思了片刻,抬起頭,淡淡道:「這大概就是你說的玻璃吧!符合其意。」話落,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對那掌柜的詢問,「這個窗子有名字了嗎?」
「回世子,還沒有……」那掌柜的連忙搖頭。
「那以後就叫玻璃吧!」容景道。
「是!」那掌柜的立即點頭。
雲淺月再次一愣,感情這玻璃和那毛尖都是她給冠上了名字。她嘴角抽了抽,總感覺哪裡不對,也懶得理會。又摸了摸玻璃,看著樓下的大街,她想起自己十幾層的工作大樓,時常累得疲憊的時候就會這樣站在窗前看著外面,心頭爬上淡淡傷感,她極力將那曾傷感揮去,回頭對那掌柜的道:「將你們這裡最拿手的好菜都上來,動作要快!」
「是,小老兒這就去!」那掌柜的看了容景一眼,見他沒有異議,連忙轉身下去了。
「他好像很怕你?」雲淺月看著容景,打量他的臉,「你也一個鼻子,一個眼睛,一個嘴巴,難道別人看著你是三頭六臂的怪物?怎麼都這麼怕你?」
「你怎麼不以為是怕你?」容景淡淡挑眉。
雲淺月想起那掌柜的距離她老遠的樣子,心下一陣鬱悶。她好歹是大好女青年,曾經做過無數拯救國家拯救百姓救死扶傷的好事兒。可是如今怎麼成了人見人怕人見人躲的夜叉了?白了容景一眼,哼哼了一聲,轉身一屁股坐在了靠窗的軟榻上,舒服地伸了個攔腰,摸到這軟榻居然也是上等木料,立即詢問,「這裡老闆姓甚名誰?你知道不?」
「你想作何?難道要將這裡也搬走藏起來據為己有?」容景挑眉。
「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你以為人人都是你那麼貪財呢!這裡雖好,這裡的老闆目前沒惹到我,我還沒起那個吃了他的心。就是想結交一下。這麼有錢,做個朋友以後也好來混吃混喝啊!」雲淺月臉不紅地說著自己的想法。
容景眼皮抬了抬,回身慢悠悠地坐在另一張軟榻上,似乎很疲憊地揉了揉額頭,閉上眼睛道:「我看你別想了,這裡的老闆從建立了這間酒樓就沒出現過。你恐怕找不到他。」
「連你也不知道?」雲淺月問。
「你以為我什麼都能知道?別忘了我大病十年,臥床不起。」容景提醒她。
「也是!」雲淺月想著天下能人多了去了,不止她面前這個傢伙是能人。遂不再問。
容景也不再開口。
「喂,你說下面那些人如何如何了?」雲淺月坐了一會兒,又問道。
「你可以出去看看!」容景給出一個建議。
「無聊!」雲淺月嗤了一聲,也閉上眼睛,坐了一會兒她還是忍不住好奇想看看下面那些雕像復活了沒有,遂站起身,騰騰走出了房門,從樓梯上向下看去,只見他們上來什麼樣,下面的人此時還什麼樣。她不禁反省自己和容景看起來真三頭六臂?至於這麼嚇人嗎?有些鬱悶地轉身走回了房間。
「下面的人都石化了!」雲淺月走到容景面前,見他閉著眼睛,不出聲,一副沒有興趣詢問的樣子,用腳踢了踢他,「不會出人命吧?」
「你還擔心出人命?我說不進來了,是你非要拖我進來的。」容景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見她一副鬱悶的神色,笑了笑道:「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
「廢話!都到門口了,不吃飯就離開不是我的風格!再說誰叫你看著那麼誘人來著,你這副樣子百年罕見,自然要大家都看看,來瞻仰瞻仰他們高高在上的景世子下了凡塵被染了顏色。他們嚇死什麼?應該感謝我。」雲淺月仰著臉道。
「嗯,是該感謝你!我這顏色被你都塗抹黑了。」容景意味幽深地看了雲淺月一眼,話中意思似是而非。
雲淺月頓時瞪眼,「是我這好好的一張白紙被你這黑心的給塗抹黑了好不?」
居然還敢惡人先告狀!
「這些年咱們倆誰將天聖上下攪得一團熱鬧?誰的邪惡名聲遠播內外?誰紈絝不化囂張跋扈人見人躲?誰讓皇上頭疼雲老王爺跳腳雲王爺無奈?」容景眉梢微揚,看著雲淺月。
雲淺月一噎,自然是她!
「我十年不出府,對外猶如一張白紙。從出府後見到了你就一直被你抹黑。比如在皇宮從夜天傾手中救你免除牢獄之災,再比如靈台寺為了救你和你一起被關進了地下佛堂,再比如關了你在榮王府半個月教你世子卻是沒教好。如今這副樣子也是拜你所賜。保不住從今日之後這外面又開始傳揚什麼呢!」容景伸手扶住額頭,嘆息了一聲又一聲,似乎極為無奈,「我恐怕要被你害死了!」
「你本來就該死!」雲淺月冷哼一聲,怎麼琢磨怎麼不對味,皺眉道:「外面人自然是笑話你這天聖第一奇才沽名釣譽!還能傳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