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賜名趙二狗
2024-06-20 10:39:49
作者: 南明離火
趙錦堂當然不想給手下的人舔鞋子。
真要這麼幹了,他趙錦堂以後就別混了。
這要是傳出去,他會成為整個省城的笑話。
猶豫半天,趙錦堂終於咬牙大吼道:「士可殺,不可辱!」
「士?」
陳北不屑一笑,「你也配稱為士?」
趙錦堂微微一窒,強忍心中的恐懼,咬牙道:「就算你割了我的舌頭,我也絕對不會給他們舔鞋子!」
「這麼硬氣麼?」
陳北眼睛微眯,「那我今天還偏偏就要留你這舌頭,讓你把他們的鞋子全部舔乾淨!」
說完,陳北迅速來到趙武面前。
趙武滿臉煞白,掙扎著往後退去,哆哆嗦嗦的質問,「你……你想幹什麼?」
「讓你嘗嘗痛不欲生的滋味!」
陳北淡然一笑,一把將趙武按住。
同時,又掏出銀針在趙武身上一頓扎。
幾針下去,鑽心的疼痛的頓時席捲趙武的身體。
「啊……」
「疼,好疼……」
「爸,救我,快救我啊!啊……」
趙武悽厲大叫,在地上不斷的打滾。
這一刻,趙武是真的嘗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
巨大的痛苦之下,趙武的雙目死死的往外凸著,仿佛要撐爆自己的眼睛,從眼眶裡面的掉落出來。
「咚咚……」
趙武不斷的以頭撞地,想要藉此來緩解疼痛。
但那鑽心的疼痛絲毫減弱的跡象,反而還愈演愈烈。
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
全身上下,無處不疼入骨髓。
看著趙武的慘狀,艱難回過神來的郭奕幾人不禁面面相覷。
好可怕的手段!
就那麼簡單的扎了幾針,就讓趙武疼成這樣?
這就是當醫生的人的手段嗎?
不過,他這個醫生,有點兇猛啊!
想著他們之前還把陳北當成弱雞,幾人臉上不住泛紅。
吳進的臉頰更是不住的抽搐,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虧自己還以為別人不懂武功,還大聲訓斥別人。
他現在才知道,別人從一開始就根本沒這些人放在眼裡!
就像他說的,趙錦堂他們所有的人,都是垃圾。
甚至,連自己都可以說是垃圾!
他隨意一拳就讓楊野失去了戰鬥力,自然也能輕而易舉的讓自詡厲害的自己失去戰鬥力。
高手,就在自己的身邊。
而自己卻不自知!
端的是可笑無比啊!
趙武的慘叫聲還在不斷響起。
趙錦堂手下所有人的慘叫聲加起來,都沒趙武的慘叫聲大。
聽著兒子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趙錦堂臉上一片悲憤。
經過一番掙扎後,趙錦堂終於還是妥協了,悲憤大吼道:「我舔,我舔啊!饒了我兒子,饒了他吧……」
他就這麼一個獨子。
再這麼疼下去,兒子會被活疼死的!
「早答應不就好了?」
陳北冷哼一聲,這才對著趙武一腳踢過去。
雖然這一腳把趙武踢得在地上滑行好幾米,卻也將他被封堵住的筋脈踢開,那鑽心的疼痛感也迅速跟著消失。
「好好舔!」
陳北冷眼掃視幾人一眼,兀自回到郭奕他們身邊。
趙錦堂滿臉悲憤的哀嚎一聲,狼狽的爬向自己的手下腳邊。
看著趙錦堂像條狗一樣在那舔他手下人的鞋子,楊野只感覺心中悲憤萬分,臉上不住的抽搐。
他知道,自己若是不去幫趙錦堂舔鞋子,自己的下場絕對會很慘。
但他高傲半生,實在做不到像趙錦堂這樣。
良久,楊野痛苦的閉上眼睛,心中已經有了決斷。
士可殺,不可辱!
他楊野好歹也是個內勁高手,怎能受此屈辱?
下一刻,楊野緩緩的抬起手,猛然一掌轟向自己的面門。
嘭!
大掌轟然落下。
楊野頓時七竅流血,身體不住的抽搐。
掙扎幾下,楊野便氣絕而亡。
看著自盡的楊野,郭奕等人的心中同時一抽。
他們完全沒想到,今天這麼個事,竟然鬧出人命來了。
看著楊野的屍體,幾人心中不住唏噓感慨。
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本來是跟他沒關係的事,他卻自己跑來找死。
何苦來哉?
陳北冷漠的掃了楊野的屍體一眼,目光落在趙武身上,「你還在等什麼?還要我請你不成?」
聽著陳北的話,趙武心中頓時狠狠一抽。
他沒有楊野這個勇氣自殺,也不想再承受那痛不欲生的疼痛。
一聲悲憤的哀嚎後,趙武連滾帶爬的去到一個人身邊,強忍心中的噁心去舔那人的鞋子。
看著趙錦堂父子倆的舉動,眾人的哀嚎聲逐漸停止,全都傻傻的看著這父子兩人。
平時高高在上的這父子兩人,此刻,卻是連條狗都不如。
吳進默默的嘆息一聲,又滿臉羞愧的看向陳北:「之前多有得罪,還請陳先生別跟我一般見識。」
「沒事。」
陳北微微一笑,「你也是不想我被打嘛!可以理解。」
聽他這麼說,吳進心中才稍稍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試探著向陳北詢問:「陳先生的實力不是已經達到化勁了?」
只有化勁高手,才能如此輕易的擊敗楊野。
至於什麼先天,他是壓根兒就沒往那去想。
「……」
陳北微微一頓,隨口笑道:「算是吧!」
「厲害啊!」
吳進滿臉佩服的看著陳北,「沒想到,陳先生不但醫術厲害,手上的功夫也這麼強!是我坐井觀天了。」
如此年輕的化勁高手,絕對堪稱練武奇才了!
跟陳北相比,自己的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果然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自己這個前浪,已經被拍死在沙灘上了!
確定陳北是化勁高手,郭奕心中又是震驚又是激動,連看向陳北的眼神都變了。
以前他對陳北是感激。
現在,是崇拜。
這是對強者的崇拜。
郭奕目光灼灼的看著陳北,也顧不得自己的師傅還在場,滿是激動的開口:「陳哥,你能不能……收我為徒?」
「……」
陳北聞言,頓時一臉黑線的看向郭奕。
自己才多大的年紀,還收他為徒?
「收徒就算了。」
陳北搖頭道:「有空的話,我可以教你一點東西。」
郭奕還是能處的。
他的底子本來就不錯,教他一點東西也無妨。
郭奕本來有些失望,聽到陳北後面的話,頓時興奮的點頭:「好的,好的!謝謝陳哥!」
陳北笑笑,示意他不用客氣。
半個多小時後,趙錦堂父子將他們手下所有人的鞋子都舔了一遍,舌頭都快舔得出血了。
說是要舔乾淨,其實並沒有舔乾淨。
而且,也不可能舔得乾淨。
他們那是舌頭,又是不是刷子。
陳北也沒有拿這個事繼續為難他們,只是冷眼看向趙錦堂,「你說過,不讓我跪地求饒,你就不叫趙錦堂,是麼?」
趙錦堂聞言,心中再次狠狠一抽。
自己這是連名字都要保不住了麼?
陳北冷冷的盯著趙錦堂,厲聲道:「從現在開始,你叫趙二狗!以後再敢用趙錦堂這個名字,我會連人帶名,一起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