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趁此機會,對葉沐辰趕盡殺絕
2024-06-20 04:34:56
作者: 煙雨遙
「該死!統統都該死!」
這時的御書房內,業皇大發雷霆,「朕還沒有死,沒有老,朕正值壯年,神采奕奕,龍虎精神,這幫朝臣卻日日要朕立儲……怎麼?他們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希望朕死?」
砰!
他一怒之下竟然是掀翻了龍案,案上的奏摺灑了一地。
翟容在側勸道,「陛下息怒,這些朝臣所為固然不妥,但也是為了大業朝的江山社稷考慮,眼下太子被廢,皇儲遲遲不肯確立,難免會引得很多人虎視眈眈,國本不穩啊……」
「你的意思是,你也支持那些朝臣的話,讓朕早些立儲?」業皇眉頭微微一挑,滿眼的不悅。
翟容連忙低頭,跪下,「奴才不敢,奴才是為陛下與大業考慮,若皇儲不立,不止廢太子與二皇子會進行爭鬥,還有一些局外人也會伺機而動……」
「陛下可還記得閒王?」
提及閒王二字,業皇龍目危險的眯起,「你說的對,朕怎麼忘了還有老六?他與朕一母同胞,同為嫡出,在皇子中排名第六,若朕有個什麼好歹,皇儲未立,那他這個皇叔自然可以站出來主持大局……」
「當然也可以借著主持大局的由頭生亂,甚至霸占朕的江山。」
「哼,這個老六,自小他便深得母后與父皇的喜歡愛護,母后薨逝後,父皇更是對年少的他百般呵護,當初除了攝政王,最有資格與朕競爭的人就是他了,但朕繼位後,他卻開始了閒雲野鶴,縱情山水的生活……這根本就是想扮豬吃老虎!」
「朕是絕對不會給他這個機會的!」
「不過……立儲,立誰好呢?」
話到此處,業皇眉宇緊蹙。
翟容也蹙了眉。
御書房內陷入了久久的寂靜。
廢太子貪污國庫被發現才沒過多久,至於二皇子又先前與敖丕廷那與敵暗通的逆賊勾搭在一起……眼下立誰都不能堵住百官之口,萬民之口。
至於其他皇子,雖無大過,但也絕對無功,甚至是妥妥的隱形人。
這簡直就把業皇逼到了窮巷。
業皇頗感頭痛的同時,也頓生了一個辦法,「朕不若先答應這些朝臣立儲,但也可用無人可立拖延一段時間……順便看看凌天與凌淵的表現……」
「翟容,你,去,告訴那些頑固的老傢伙,就說他們的提議朕同意了,不過眼下廢太子和二皇子誰更適合為儲君,朕需要考慮一下,讓他們全部退下,不要再來煩朕!」
「是。」翟容正準備傳旨,但忽然,一小太監一路小跑,慌張而來。
「陛下,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業皇蹙眉,「又發生什麼事情了?」
「蠻荒……蠻荒那邊傳來消息,說,說有一隊大業的殺手偽裝商隊潛入,行刺了東櫻太子……現東櫻太子重傷昏迷,生死難料,而東櫻的人還從那些殺手身上搜到了群英閣的令牌……」
「現在,不論蠻荒還是東櫻,都覺得是我朝少傅葉沐辰與蠻荒公主義渠明月早有兒女私情,不願看到東櫻太子與之聯姻,遂下殺手……」
「這,這是東櫻那邊送來的信件,還請陛下過目!」小太監說著,呈上了一封信件。
業皇接過,看了幾眼,「要我朝交出葉沐辰……翟容你對此事怎麼看?」
「陛下,奴才不敢妄議朝政。」翟容垂首。
業皇道,「朕要你說。」
翟容只好道,「奴才覺得此事不是葉沐辰所為,先前蠻荒公主來大業時,雖是對他百般留情,但神女有心襄王無夢,顯然是那蠻荒公主一廂情願……而今,她都已經回了蠻荒,葉沐辰又怎會因她去刺殺東櫻太子?」
「何況,陛下可千萬不要忘了,當初蠻荒公主離開大業,可是放了一把火燒了慕容家的酒廠,表面上她是為葉沐辰出氣,可卻更加激化了葉沐辰與大業各方勢力之間的矛盾……」
「葉沐辰恨她還來不及呢。」
「你所言有理,那麼這件事情是誰做的?為何要嫁禍葉沐辰?」業皇喃喃自語。
翟容陰險一笑,「陛下,此事是誰所為,為何嫁禍葉沐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葉沐辰成了刺殺東櫻,破獲蠻荒與東櫻聯姻,破壞我朝與這兩朝邦交的罪人,東櫻要我們將他交出去……」
「陛下不是一直都忌憚群英閣嗎?何不藉此機會將葉沐辰送出去?讓東櫻人除掉他?如此,群英閣群龍無首,區區一個太傅府宋婉清如何能與陛下您抗衡?不止群英閣,就連莫等閒等美酒的生意,鹽城的生意,還有葉府的磚窯都能被陛下您盡收於手……」
「如此一來,皇室將擁有源源不斷的財富,更無需再看任何人的臉色,惴惴不安。」
業皇聞言,目光一亮,「你說的對!翟容,你可真是朕的好幫手!立儲之事先放放,你立刻要人去葉府,給朕捉拿葉沐辰!」
「那……那些大臣……」翟容問。
業皇冷哼,「他們不是想跪嗎?就讓他們多跪會兒,也要他們知道知道,朕身為天子,不是那麼好要挾的!」
「是。」
業皇聖旨一下,頓時有大批的禁軍前往葉府。
他們身著盔甲,威風凜凜,策馬疾馳,招搖過市,頓時引起了民間議論。
「誒,這不是皇室特有的禁軍嗎?好端端的他們怎麼出動了?」
「看樣子他們去的好像是燕郊方向……」
「燕郊……那裡住著的最大的人物也就是葉沐辰了,難道是其犯了什麼錯,引起了皇室不滿?這些禁軍是朝著他去的?」
這些議論剛好被回國子監的彥長霖聽到,他掀起馬車的帘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些禁軍,道,「陛下身邊最親近的禁軍衛權都出動了,看來是出大事了……」
「老師,這些人該不會是真的衝著小師叔去的?」臨淵蹙眉。
彥長霖搖了搖頭,「是與不是,回國子監就知道了。」
彥長霖的馬車駛入了國子監,他將自己關在了書房中,果然看到書房的窗口有一隻信鴿等候。
他從信鴿腿上取下了信件,僅僅看了一眼,便眉宇緊蹙,「東櫻太子遇刺,殺手攜帶群英閣令牌……」
「哼,不論這件事情是否是我那賢弟所為,當今陛下都要趁著這個機會,將我賢弟趕盡殺絕,好奪取他手中的生意……」
「幸好,今早我去見了那老和尚,看來,是他該出面的時候了。」
「賢弟,別怪老哥,眼下你局勢不利,唯有先帝皇太孫、故去的攝政王之子的身份,才能保住你的性命!才能讓你萬民歸心,獲得百姓擁護!當今陛下才不敢動你……」
說罷,彥長霖迅速拿出筆墨,寫了封信喚來了另外一隻信鴿,向著昭化寺的方向放飛,「老和尚,你的動作可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