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玷污了
2024-06-20 04:14:52
作者: 雪花不白
當即拿出暗算給自己寫的信件,從到到尾重新看了一遍。
最後,她終於看明白了。
暗算在信里提到,因為他們藥材買的多,送了兩件贈品。
鈴鐺本以為這兩件贈品是土特產什麼的,沒想到是兩種藥材。
就是不知道具體哪個藥材才是贈品。
鈴鐺等小二全部查完沒問題後,就出了倉庫。
楊老爺看她出來了,笑著道:「怎麼樣?鈴鐺姑娘對我這些藥材還滿意嗎?」
鈴鐺點點頭:「都是好藥材,就是檢查後發現多兩種。」
楊老爺摸了摸自己的山羊鬍子道:「薏苡仁和桃仁算是搭頭,算是我的一片心意。」
鈴鐺瞭然,她不知道暗算是怎麼和楊老爺說的,但這份小心思卻是用的不錯。
雖然她有十足的把握,可屬下能替她想的周全些,她也滿意。
「那就謝謝楊老爺了,這裡是三千兩銀票,您收好。」
楊老爺也沒客氣,接過銀票看了真偽和數額就笑著收了起來。
「沒錯,那老夫就不客氣了。」
看正經事談完了,古氏還想和鈴鐺拉拉近乎被楊老爺止住了。
「想必鈴鐺姑娘還有事情要忙,那我們就失陪了。」
鈴鐺點點頭:「那我送楊老爺和楊夫人。」
古氏不滿自家男人這麼快就提出離開。
可人家都同意了自己也不好賴著了,趕緊道:「那鈴鐺姑娘什麼時候有空,咱們約在一起喝茶啊。」
鈴鐺為難的道:「恐怕要讓楊夫人失望了,這些藥材回來我怕是要忙一陣子了。」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
鈴鐺也不好把人拒絕的太徹底,笑著道:「咱們下次合作的時候,我再請楊夫人一家喝茶。」
「好好,那就說定了。」
送走了楊家人,鈴鐺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暗繡笑眯眯的道:「主子到底在害怕什麼?」
「害怕什麼?當然是怕當紅娘啊!要是成了佳偶還行,要是成就了怨偶,那你家主子我還怎麼有臉出現在白家。」
如果二舅母真的有意和楊家結親,那天也就不會拒絕楊夫人了。
既然已經拒絕,自己何必再給楊家人希望。
楊老爺看著是個聰明的,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要不這藥材商,她又要費心去找了。
現在鈴鐺已經顧不得楊家人了,她現在只想把倉庫里的藥材都變成粉末,然後把面膜配置好換銀子。
人手又開始捉襟見肘,想了想道:「曾右,你最近有時間再買幾個人吧。」
曾右提議道:「主子,您昨天不是把白家送來的莊子和鋪子的契書給我了嗎?我已經都去看過了,那四個莊子上都有莊戶,如今已經秋收完了,都閒著呢。
其實可以讓他們幹這磨碎藥材的活,給些月銀也就是了。」
鈴鐺這個莊子的兩戶莊戶是一年四季都沒有閒的時候,可別的莊子上並不會。
大多都是過了秋收就沒活幹了,偶爾有活就是自家主子去莊子玩的時候了。
鈴鐺拍了自己腦袋一下才道:「是啊,別人的莊子哪有咱們這邊這樣忙。
這樣,那你把這些藥材分別送到幾個莊子上去,每個莊子都留一個自己人,月銀就按每月二兩算,規定好數量。
當天磨好的藥材當天拿回來,都存進你之前發現的那個密道里。」
「是,主子。」
白家送來的莊子,鈴鐺不說百分百相信,那也是能信任百分之八十的。
她之所以留個自己人看著,一是為了看著那些莊戶,再一個就是為了運送每天的藥材,誰能保證自己的莊子上的莊戶都是好的呢?
這些藥材可是要用在人的臉上的,她可不想出什麼意外。
這事安排妥當,鈴鐺就招手喊了靳大嫂進來。
自從他們到了主院,靳大嫂就在院門口守住,看那一臉焦急的樣子,怕是有急事要說。
靳大嫂先是給鈴鐺行了一禮,然後滿臉羞愧的道:「主子,老奴不想再看著一月了。」
鈴鐺詫異:「為什麼。」
靳大嫂滿臉糾結,看了眼鈴鐺,又看了看暗錦和暗繡兩個小姑娘。
這話他好說不好聽啊,尤其還是對三個未成家的姑娘家。
鈴鐺安撫道:「靳大嫂,有什麼話你就說。」
「老奴不是不想說,是怕污了主子的耳朵。」
鈴鐺嘴角抽了抽:「沒事,你主子我不怕,到底怎麼回事?」
靳大嫂沒辦法了,組織了一下語言才道:「主子,那一月半夜摸進了我小兒子的屋子裡,就為了胡弄我小兒子,讓他幫著幹活。」
鈴鐺眼睛一亮:「脫光摸進去的?成事了嗎?」
靳大嫂一陣無語,她剛剛鋪墊那麼多似乎多餘了。
暗錦和暗繡也一臉八卦的模樣看著靳大嫂,似乎嫌她說的慢,還對著她擠眉弄眼的。
靳大嫂這回徹底放心了,自家主子不怕兩位姑娘也不怕,那她還遮掩個P啊!
隨即乾脆的道:「脫是沒有脫光,可那一月穿的和脫光也不差啥了。
要不是老奴半夜起來去茅房,我那小兒子怕是要被那狐狸精玷污了。」
「你家小兒子怎麼說?」
靳大嫂一臉複雜:「說一月姑娘臭!以前看著一月一個姑娘家辛苦,我小兒子還幫幫她,現在見著一月,我小兒子恨不得離的遠遠的。」
對於這點,靳大嫂是有點驕傲的,別看她家小兒子沒嘗過女人,可他有自己的章程。
能不被那狐狸精迷花了眼,她這當娘的可是滿意極了。
鈴鐺也有點驚訝,原來真的有男人可以坐懷不亂啊。
沒出亂子這是好事,想了想道:「暗錦,你去把一月帶來。」
暗錦領命轉身出了院子,沒一會就把人帶了回來。
只是一月出現在院子裡沒一會,鈴鐺就聞到了一股子臭味。
皺眉道:「什麼味?這麼臭?」
一月臉色漲紅,暗錦一邊用香胰子洗手一邊道:「主子,是一月的味道。」
鈴鐺驚訝:「你怎麼這麼臭?」
他是真的驚訝,之前一月在她身邊她都沒發現。
一月一臉憤憤的道:「小姐,您不喜歡奴婢就算了,可也不能一直羞辱奴婢啊!」
說完,一月就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自小就有狐臭,以前幹活少,又有香膏遮掩,這才沒被發現。
來了莊子後,本來一開始有那麼多花的香味遮蓋,也沒人發現。
可自從去了牛棚那邊,沒有花的遮掩,她又每天在太陽下干那麼多活,自然就遮掩不住了。
為了能留下,她就想著嫁給靳家小兒子算了。
只要能嫁到靳家,她後半輩子也算是有了依靠。
誰知道,事情沒成不說,還被靳家小兒子發現了自己的秘密。
她算是沒臉見人了,小姐肯定也不會留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