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3.把銀耀留下
2024-06-20 03:59:53
作者: 醉九步
夜南易雙手交疊,修長的手指在桌案上輕輕的點了一下,皺眉道:「我比較好奇,他們是怎麼在如此明確的天道規矩里,作惡的?」
「神族所定的規矩,他們可以不遵守,但天道的死規矩,作惡,不管什麼種族,都會被天雷懲罰的。」
夜南音也想不通,「二哥,你說?神族有沒有能力左右天道?或者……駕馭天道?」
這一點夜南音早就察覺了,天道似乎對神族有著莫名的庇護。
如果天道都是站在神族那一邊的,一切可就難上加難了。
「應該不存在駕馭天道的力量,否則,這座大陸早就亂了,不會有現在這番光景。」夜南易冷靜的判斷著,「很可能,神族有一位會鑽天道規矩空子的軍師,在天道規矩下合情合理的作惡。」
夜南音沉默了一瞬,這讓她想起了神族對自己那場蓄謀已久的殘害,似乎一切也都是水到渠成,合情合理。
「搞的神神秘秘遮遮掩掩的。」夜南音嘆了口氣,輕撫著有些發疼的眉心,「不太好對付啊。」
夜南易也沉默了片刻,淡淡道:「神族現在不太好查,戒備的和嚴實,不過可以去問問小四,他畢竟在神族遊蕩了近萬年,他知道的,應該比調查的詳細。」
「那我現在就去找小四哥。」夜南音沒有猶豫,轉身就要走。
「等等!」夜南易叫住了他,猶豫了一瞬,還是道:「把銀耀留下。」
夜南音:「……」
「二哥,雖然吧,我是你親妹妹,不太好意思跟你交流這種事,但我還是想說一下,稍微的……克制一點,銀耀真的是……被你嚇得跑回我這來了,他甚至懷疑你吃藥了,你就讓他在我這歇一天,你想修煉也不急於這一時是吧!」
夜南音也是無奈,說到底,她對銀小耀存在一種愧疚的心疼,如果沒有他的龍珠,估計,她就失去二哥了。
但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是她意料之外的。
讓她一時分不清,倒是自家二哥和銀小耀誰更禽獸一點。
銀小耀對龍珠有依賴,需要龍珠恢復,她是可以理解的,難道龍珠也能對自己的主人上癮嗎?
這屬於夜南音未能觸及的知識盲區,她不好做判斷。
除了二哥想修煉變強,夜南音找不到第二個他如此不克制的理由。
夜南易聽了她的話,罕見的有些臉紅,在他那病態蒼白的俊臉上格外明顯,但他表情依舊的儒雅淡定,「已經很克制了,我也在嘗試控制這個突如其來的獸魂。」
夜南音沉默了,再一次為他們感天動地兄弟情沉默了。
「二哥,你只是擁有了獸魂,不是變成了獸。」龍族的身體結構她沒接觸過,但獸魂這玩意什麼樣子,她都知道,二哥讀了這麼多年的書?會不知道?
獸魂只是衍生出的一種神獸形態的魂體,可能是龍珠的原因,她二哥的獸魂,是一條龍。
「二哥,你把這種事怪獸魂上,有點牽強,銀耀我還是帶走吧,給你點時間,把你那賺錢的智商分一點到情商上,好好思考思考!」
「思考什麼?」夜南易突然笑了,「既然你清楚,何必要戳穿我呢?」
小七還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氣。
「我這不是怕你不清楚嗎!」夜南音嘆氣,「銀小耀連後路都給你想好了,你這再不清不楚的,估計哪天你跟別人拜堂成親,他都能大度到給你裝飾洞房。」
夜南音目光微眯,「既然如此,你把銀耀留下,我爭取早點把後路都堵死了。」
「嘖。」夜南音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二哥,就沖你這個表情,我也不能把銀耀留下。」
她現在確定了,二哥已經被銀耀激發了某種興趣,估計休息過後會更慘!
「二哥給你準備了一些打造傀儡的稀有材料,晶鐵,銀絲穿……」夜南易微笑。
「別說了!」夜南音捂著耳朵,毫不動搖。
「還有一些稀有的煉器材料,說來也巧,正是你萬年前想打造那種超神器所需的特別珍貴的材料。」夜南易繼續。
夜南音:「……」二哥這是在談生意嗎?這是在戳心窩子呢!
「還有,大哥最近又創造出了幾個新型的陣法,讓我給參謀參謀來著。」
夜南音抿著唇,抬起眼,實在頂不住了,誘惑力度直接拉滿了。
「別說了,二哥。」夜南音的聲音都弱勢了下來,「你等我一下。」
她進靈戒看了一眼,發現銀耀睡得正香,一副單純懵懂的模樣,毫無防備。
夜南音收斂了氣場,狠了狠心,把銀小耀召進了自家二哥的懷裡,「一手交獸,一手交東西。」
夜南易拿出一個小型儲物櫃,輕輕的從桌子上推給她,「東西都在裡面呢,你自己看。」
這些東西,萬年前他就給小七準備好了,原本是拿來哄她跟冥絕斷了的。
然而……沒用上。
現在她跟冥絕肯定是斷不了了,趁著這個機會正好都給她。
拿著用銀小耀換來的東西,夜南音總覺得有點不安心,臨走時,還不忘提醒自家二哥,「你儘量讓他,多休息會兒,是真的累。」
夜南易:「……?」
——
離開了書房,夜南音便想去找夜小四兒打探神族的事兒。
她敲了好久的房門,都沒人應聲。
「小四哥?你不在?」夜南音皺眉,不太應該啊,她能感受到小四哥的氣息,以及還有淡淡的血豆腐氣味。
「是出什麼事兒了嗎?」奇怪,平時咋咋呼呼的小四哥,今天好像過分的安靜了,這不符合他的性格啊!
「你再不開門的話,我就踹開了。」夜南音眉毛擰緊,抬腳就要踹門。
然,沒等她腳落下呢,房門就開了,給她開門的,竟然是塔塔小公主。
小公主幻化成了可愛的蘿莉樣,腦袋上綁著兩個簡易的小揪揪,嘴角還殘留著血豆腐的紅渣,一臉的不開心。
而她的小四哥,蹲在椅子旁,雙手捂著臉,低著腦袋,一副受了什麼莫大委屈的模樣,聽見她聲音了,知道她來了,也不起身,甚至都不搭理她。
夜南音:「……」什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