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憤怒的趙惇,張巨鹿的無奈
2024-06-19 23:59:30
作者: 屠榜怪才
啪嗒!
轟!
天上的雷霆划過長空,紫色的閃電瞬間點亮眼前的一切。
那陰冷的光芒落在趙惇臉上,讓所有人下意識低下了頭。
死了一個自己身邊最親近的太監也就算了,現在自己的老師居然也死了!
媽的!
媽的!
廢物!廢物!全他媽的是廢物!
此時趙惇眯了眯眼睛,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誠惶誠恐,跪在地上的眾人。
不知道為什麼,趙惇此時心裡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像是要失去什麼一樣。
記得自己小時候曾經有過一次這種感覺,然後那次自己的父親駕崩了。
這是一種失去重要東西,或者是血脈的一種感覺。
不論是什麼,趙惇都知道這個感覺來自姜玄,是因為對方才會有這種感覺。
殺!
必須得殺了他!
趙惇看著站在一旁,低著頭的元本溪,還有張巨鹿等人。
趙惇這時候深深地吐了口氣,然後視線落在了元本溪的身上。
「這次的事情,朕要你親自去辦,一定要殺了這個姜玄,而且我要只要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元本溪聽到這話之後,他不卑不亢的站了出來,並且抬起頭看向了趙惇,眼神里透露著淡然的神色。
「陛下,這是老臣調查出來的報告,您可以看一眼。」
趙惇眉頭緊鎖,他伸手接過奏摺的同時,說道:「講。」
元本溪微微頷首,直接開口說道:「這個姜玄並非是籍籍無名之輩。」
「嗯?他是誰,哪家的公子?」
「回稟陛下,他其實是前西楚的皇族,太子姜玄。」
趙惇聽到這話的瞬間,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臉上淡定的表情終於不在。
這時候他表情看起來甚是微妙,就像是聽到了什麼不願意聽到的話一樣。
張巨鹿這時候也同樣是眉頭緊鎖,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是那樣的疑惑,不解。
「西楚太子?西楚的皇族不是被徐驍殺乾淨了嗎?」
元本溪聽到張巨鹿的話,他就只是微微頷首,沒有說話。
而張巨鹿這時候瞳孔微縮,臉上的表情瞬間有了變化。
趙惇沒有看到他們的表情,但是他用力的一拍桌子,臉上的表情看起來是那樣的怒不可遏。
「啊啊啊,北涼王!徐驍!好你個徐驍啊!哼哼!」
聽到趙惇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低下了頭,臉上的表情也一變再變。
畢竟離陽和北涼的關係,本身就不是特別好,雖然沒有大的爭鬥,但是摩擦不斷。
尤其是最近北涼世子徐鳳年,在江湖上闖蕩,更是讓兩方的關係陷入了戒備。
再加上姜玄的事,以及北涼的動作。
此時所有人心裡都有一種想法,那就是未來的幾年裡,離陽……不,不單單是離陽,而是整個周邊的所有王朝,都要亂了。
趙惇看著手裡的奏摺,最後到底還是壓下了心中的火氣,平靜的將奏摺放在龍案上。
同時趙惇看向下面跪著的幾個人,聲音里不帶有一絲的情感。
「西楚的太子,曹長卿的徒弟,呵呵呵,元本溪,你還有趙勾這麼多年裡,擋住了多少次的曹長卿?」
元本溪微微頷首,沉吟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回陛下,不下數十次。」
「數十次啊,嘖嘖嘖……」
趙惇輕笑了一聲,然後他手指放在桌子上輕輕敲擊,發出了「咔噠咔噠」這樣,帶有節奏的聲音。
「居然有數十次的交鋒。」趙惇說到這裡之後,他停頓了一下,看向對方:「數十次的交鋒,你居然都沒有殺了他。」
「甚至還不知道,對方在這麼多年來,居然有一個徒弟,還是西楚的太子?」
元本溪聽到這話的的時候,並沒有解釋什麼,因為他心裡清楚,現在這種情況,解釋什麼都沒有用。
而且從這裡看,確實是他的失誤。
畢竟西楚太子姜玄的事情,絕對是他的失誤。
不過元本溪怎麼也想不到,徐驍居然會如此大膽,滅了西楚還會留下西楚太子?
他是真的不怕西楚報復,不怕姜玄將來的報復?
又或者是當初有什麼事情,導致徐驍也不知道這個人?
元本溪腦海里思緒萬千,但最後也只能搖了搖頭。
畢竟現在的這種情況,就算是想的再多也沒有用。
還不如直接殺了姜玄,這才能慰藉趙惇的憤怒。
張巨鹿本來想著留下姜玄的,但是沒想到自己當初的一瞬間想法,居然成真了。
這個姜玄居然真的是西楚的太子,這下可是太麻煩了。
但真正麻煩的不是姜玄,而是他留下的心學著作。
這本書這時候已經在整個離陽王朝流行,不少人更是將其奉為經典。
姜玄更是成為準聖的存在。
對於一個王朝來說,武功高手不算什麼,一群農民也無所謂。
怕的就是姜玄這樣,腦子裡有自己想法的人,而且還是那種不利於團結的。
如果人人都學心學,所有人都會變得獨立,變得自私,這或許對於一個人來說是好事。
但對於整個離陽王朝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而且這姜玄,更是西楚的太子。
不說振臂一呼,就有無數人跟著他,並且推翻離陽。
但是,這依舊很危險。
戰爭有些時候是可以凝聚民心的,比如與北莽,甚至是北涼的戰爭。
但是對上姜玄,只怕還沒等開打呢,這民心就已經散了。
想到這裡的時候,就算是張巨鹿的表情也有些凝重。
他確實是想要這個世界更好,也確實是有些看不上趙惇。
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暗通款曲,一直在悄悄資助北涼。
不過現在的情況,除了戰爭之外,他想不到其他的任何辦法了。
戰爭嗎?
又要打仗了。
趙惇看了一眼低垂著眼眸的張巨鹿,他沒有理會對方。
而且收回了視線,對著元本溪說道:「從現在開始,整個離陽全部戒嚴。」
「不論是姜玄,又或者是徐鳳年,朕要他們死!」
「尤其是姜玄,還有那個什麼心學,那些試圖推廣的人,一個都不留!」
所有人噤若寒蟬,最後卻還是躬身行禮。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