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你會怪我嗎
2024-06-19 16:15:58
作者: 十二橘
男人薄唇輕勾了下,似乎是被溫迎這帶著些醋意的反應,給可愛到了。
他嗓音很淡的說:「那位新軍醫是退休返聘的,她年齡都快比我倆加起來還大,平時軍隊裡的人見了都會喊一聲老阿嚒。」
周時凜說完,才揚唇沖溫迎輕笑了下。
彼時,溫迎的臉頰都已經開始泛紅了,她咬著唇瓣,看著周時凜那似笑非笑的模樣,忍不住拿腳踹他一下,沒好氣道:「你笑我?誰讓你不跟我說清楚的。」
男人大手握住她的腳心,緩緩收回唇邊低低淡淡的笑意,正色道:「錯了,不笑了。」
嘴上說著不笑不笑,但他眼眸中星星點點的笑意,比誰都深刻。
不過周時凜也不敢再招惹溫迎,怕她真的又羞又氣,等會不讓自己給按了。
他正經起來,幫溫迎把棉襪脫掉,隨後拿手試了試水溫,接著才將溫迎那雙瑩潤玉白的玉足放入泡腳桶里。
冒著氤氳熱氣的水,包裹著溫迎那雙嫩到出塵的腳,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融入其中。
男人眸色深了幾分,將溫迎的腳拿起來時,撫摸著她的腳背骨,忽然微微低頭,動作緩慢而虔誠的在她腳背上輕吻了下。
像是最炙熱的信徒,在擁抱他永恆的信仰歸屬。
所以周時凜的動作仔細看其實並不色氣,甚至從側面角度來看,還有些神聖。
只是溫迎乍然被親吻到這種位置,不免有些臊得慌,臉頰瞬間紅透,掙扎著想從他的手中掙脫出來。
「你真是沒事幹了,我今天出去走了一天,腳還沒洗好呢……」
溫迎小聲的控訴他,怎麼能這麼做呢?
周時凜薄唇輕揚,笑道:「反正你都是我對象,有什麼不可以的?沒洗好有關係,你看它這不是白淨著嗎?」
溫迎還真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見到周時凜有這般態度,眼裡不由得流露出了幾分驚愕情緒。
她臉頰微紅,只好裝作看不下去了,偏過頭去不看他。
也許是怕再盯著周時凜看,她也會忍不住跟他一樣淪陷吧。
她還想好好泡個腳呢,不能這時候心亂。
男人掀起眼皮,將溫迎那副欲說還休的模樣映入眼底,薄唇勾出淡淡的笑意,大手在溫迎腳心的穴位重力按揉了幾下。
頓時有一股難以言喻的舒爽,直衝溫迎的天靈蓋,她激靈了下,暗道周時凜還真是有些手法的,竟然這麼精準的就按到她百會穴的位置。
隨後周時凜還真就本本分分的給溫迎按摩起來,他手勁不輕不重的,每個部位都按得恰到好處。
溫迎在這陣舒服的餘韻中,緩緩閉上了眼睛,莫名有種想睡覺的感覺。
男人感覺到溫迎的疲倦,手下力道逐漸加重,一邊按,一邊低喃著問:「這個力道合適嗎?」
溫迎睜開眼,瞧著周時凜垂首,只一個腦袋留給自己的模樣,一顆心仿佛被棉花糖給包裹著,柔軟得不像話。
「合適的。時凜,你說我才來一兩天,就已經在大院裡有了這麼多謠言非議,還都是跟我花錢有關係的……唔,大家都覺得我不像過日子的人,你也會這樣想嗎?」
溫迎垂著頭,音調有些低。
雖然花的是她自己賺來的錢,但她眼下還有些拿捏不准周時凜會不會因此有意見。
周時凜沒有任何猶豫,說:「怎麼會呢?你能那麼花,是因為你有能力掙。可大院裡的軍嫂們不一樣,他們不像你有這樣自給自足的實力,所以才會眼紅妒忌。而我只會為你感到驕傲。」
溫迎輕輕點頭,刨根問底道:「話是這麼說,但我花太多,引起她們的注意,才會險些給你帶來影響,你真的一點都不怪我嗎?」
周時凜猛地抬頭,一雙銳利深沉的眼眸盯著溫迎,郎聲道:「你想什麼呢?我為什麼要因為這種破事來責怪你呢?」
「如果我不想你花錢的話,我何必在跟你求親的時候,把我的工資存款都給你?不就是想你能隨心所欲,不必受任何人的冤枉氣嗎?」
他低聲道:「溫迎,你記住,任何時候我都是跟你統一戰線的。旁人怎麼看我管不著,但我只會盼著你好好的。」
他說得異常認真,眸子裡倒映著溫迎的身影,像是要將她的模樣刻繪進眼瞳伸出。
「唔,我記住了。」溫迎小腦袋點了點,頓時覺得周時凜說的話很有道理。
是啊,她既然有能力的話,何必擔憂別人怎麼看她,自己隨心把日子過好就行了。
假如每天都要去考慮這樣做,別人會怎麼看的話,那她還要不要活了?
周時凜給溫迎按摩完,仔細的拿毛巾給她把腳擦乾淨,隨後將泡腳桶里的水倒掉,將沙發上的溫迎橫抱進房間,嗓音很淡的說:「該睡覺了。」
他一本正經說著這種話,似乎沒覺得哪裡有問題。
可溫迎卻忍不住紅了臉,抱著他的脖頸進了屋後,便命令他幫自己打開衣櫃,裡面放置著她買的四件套床上用品,「我……我還買了個摺疊單人床,你把我放那邊就行了。」
溫迎始終謹記,她跟周時凜還沒領證,雖然住在一起了,但規矩總歸不能亂的。
她平時膽大,撩歸撩,但也就是過過口頭癮跟手癮罷了,沒想過這時候跟周時凜發生什麼。
更何況,周時凜這身體耐力,她還不一定招架得住……
瞧著溫迎臉頰紅透的模樣,周時凜微微挑了下眉,也知道溫迎在想什麼,但他的確沒有這時候就冒犯的想法。
反而,他一直很尊重溫迎的。
只是聽溫迎說要睡摺疊單人床,他眉心蹙了蹙,說:「有床不睡,你睡什麼單人床?當我死了?要睡也是你去床上,單人床我來睡。」
說罷,周時凜將溫迎放在床沿,轉身去把摺疊單人床撐開。
溫迎瞧著,忍不住說:「要不還是別了,那床很小你要睡下,有些難度吧?」
才剛說完,周時凜已經彎曲著一雙長腿躺在摺疊床上,一雙漆黑的眼眸盯著她,仿佛夜裡的一顆星:「這不是能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