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你嚇到她了
2024-06-19 16:09:00
作者: 十二橘
妞妞這個名字,就像一把插在白振雲跟施微雨心頭的一把刀,刺痛得讓人喘不過氣。
白振雲一臉痛惜道:「老爹,我知道你心裡還放不下,但是我們的妞妞都離開多少年了,還活不活在人世都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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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妞是白振雲最小的孩子,好不容易得來的小閨女,只是剛出生沒幾天就出了事,下落未知,生死不明。
老爹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思念妞妞成疾,腦子都不太清醒了。
當時那麼動盪的時局中,即便白家再有權有勢,想要尋找一個襁褓嬰兒也是難如登天。
後來時局穩定,白振雲也傾盡全力去找過,哪怕就是現在也沒有停下,可都音訊全無。
他跟太太連衣冠冢都給孩子備好了,可因為白老死活不同意,才一直沒有正式立碑。
白老先生態度堅決的開口:「你胡說什麼,那就是妞妞,肯定是我乖巧可愛的小妞妞,她還救了我,跟妞妞當初被你們抱在懷裡,沖我笑的樣子,簡直一模一樣……」
施微雨眼淚潸然落下,悲痛道:「您清醒點吧,妞妞當時才多大點啊?……您怎麼就一直不願意相信呢。」
「小雨,你跟振雲都想辦法,多請點人把妞妞給我找回來吧,咱們家這代就這麼一個女兒家,你們咋忍心讓她一直在外面受苦呢?她還活在世上,怎麼也要把她找回來才對啊……」
白老先生又開始神志不清了,一直喃喃自語的說著要找妞妞這種話。
白振雲只覺得心疼,他的老爹可是開國元勛啊,過去是那樣的威風凜凜,神武非凡。不曾想臨了,落得這幅狼狽的模樣。
「您以為我們不想找回來嗎?我做夢都想見她啊。可她真的回不來了。」施微雨捂著臉,哭得雙肩都發顫了。
白振雲如梗在喉,看著妻子這副模樣,默不作聲地伸手,拍打著太太的肩膀以示安慰道:「別難受了,微雨。你這樣叫楚楚看見的話,她又要多想了。」
施微雨哽咽著停止了哭泣,她淚眼婆娑地看著白老先生,點頭道:「沒錯,爸,這件事已經過去很多年了,我明白您一直很自責,覺得是因為您的馬虎導致妞妞離開,可其實責任主要是在我們夫妻身上,可咱們一家人不能總沉浸在過去的悲痛中,得要向前看吧?妞妞是不能陪伴我們了,但楚楚也很孝順您的。」
「啥楚楚啊?聽都沒聽說過,我這輩子只認妞妞一個……」
白老先生說著說著,氣急攻心,當場吐出一口淤血,翻著白眼仰倒在床上。
這突如其來的意外,把白振雲跟施微雨驚得渾身一顫,立馬狂按急救鈴,醫護們快步跑來,重新給白老先生做急救措施。
……
與此同時,省城警局這邊。
火車上藏有拐賣團伙還攜帶著定時炸彈的消息,在警局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聽說是一個小姑娘和軍人一起聯手拆除了最危險的定時炸彈,警局的人震驚得不行,紛紛組團湊到警局門口圍觀。
不為別的,就想知道是什么小姑娘這麼彪悍,連炸彈都敢上手拆除?
溫迎坐著周時凜的車抵達省城警局的時候,剛下車就發現門口有一堆警察正目不斜視地盯著自己看。
她垂下眼睫,露出一副很不適應的神情。
周時凜側眸看她一眼,不經意間往前走了一步,用寬闊雄偉的身影,擋住了那些人探究的目光。
看著他的身影,溫迎嘴角微微一勾。
這時,一個小警員走上前道:「二位就是這次火車炸彈事件的當事人吧?請跟我來。」
在他的帶領下,溫迎跟周時凜走上二樓,期間路過了不少圍觀的警員,看見她的模樣和長相時,他們眼裡都寫滿驚訝。
不是吧?
敢上手拆彈的小姑娘,居然一點都不彪悍就算了,還長得這麼好看漂亮!
且她皮膚還很白,在警局裡的白熾燈光照耀下,更顯玉膚細膩如雪。
跟夏季池塘里初露荷尖的一朵清荷一樣,時刻給人一種清清淡淡遺世獨立的美好感覺。
溫迎通過大家的反應,明白自己的狀態,在空間的養護之下,徹底的還原了最初的美貌。
「都很閒麼?」
一道凌厲的聲音驟然響起,四周一下安靜了下來,小警員們一鬨而散。
溫迎一抬頭就看見身穿警服的男人,從審訊室走了進來。
他肩寬腿長,模樣生得周正,眉眼帶著凜冽的肅殺之氣,讓人不敢與他直視。
溫迎的目光落在他的肩章上,這人氣勢不凡,一看就是局長。
局長不動聲色地打量了周時凜和溫迎一眼:「進來。」
審訊室。
白熾燈冷清地落下,溫迎和周時凜坐在局長對面。
溫迎感覺到局長那股銳利如鷹般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
看來今天不會這麼輕易走出去。
局長揚聲發問:「就是你跟他一起把炸彈拆除的嗎?」
他那仿佛能把人看透的眼神,黏在溫迎身上就沒挪開過。
溫迎不太喜歡別人這麼看自己,微微皺眉,掩飾般的扣自己的手指,小聲說道:「是的。」
局長眼神極具壓迫,語氣不疾不徐,仿佛是在隨口一說:「據我所知,你現在才剛成年,還是個沒上過大學的高中生,拆彈方面的知識沒法子涉及了解才對。」
溫迎指尖輕顫。
果然,開始懷疑她的技術來路不正了。
這個年代的人非常謹慎,都防著特務,一旦被懷疑,後果不堪設想!
她不後悔救下那個孩子,而且當時那種情況,她不出手,要死很多人,包括她和周時凜。
在做出決定的時候,也想到了如何脫身。
只是剛要開口,身側的男人便音調一揚,清冷玉質的嗓音傳來:「凶她一個小姑娘做什麼?」
局長神情一僵,目光自然而然落在周時凜身上。
年輕的男人,有著不符合他年紀的沉穩凌厲,漆黑的眼神黑沉沉得朝自己壓過來,充滿了威懾力。
一瞬間,這場本該由自己掌控的審訊,輕而易舉被這個男人奪得了主控權。
「你是哪個地方部隊的?」他眯了眯眼,眼底非常不悅。
這個男人不像是普通士兵。
周時凜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皺了皺眉,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敲:「說話小聲點,你嚇到她了。」
局長一愣,似乎被氣笑了,眉毛微微上挑。
一個連炸彈都敢拆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被嚇到?
他不禁再次看向溫迎。
溫迎被他看得低下頭,順勢往周時凜身側一躲,輕輕抓住他垂下的衣角。
將她的害怕演繹得淋漓盡致。
周時凜餘光掃過她白皙的手,緊抓著自己的衣角都抓出了褶皺。
他額角輕輕一抽,眼裡閃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姑娘不去演戲,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