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我替你查!
2024-06-19 05:37:03
作者: 姑娘橫著走
有些事不能說,有些事情是絕不能說的。
這事兒,便是屬於絕不能說範圍。
然而何谷波越是不答,曹姑就越是生氣,已經將這事兒上升到他對她不坦誠,違背誓言上來。
何谷波惱了,他騰的一下坐起來吼道:「為了這事兒,老子連唯一的兒子都親手殺了!你覺得你鬧了有用?!」
曹姑聞言一愣,看著動怒的何谷波覺得他陌生至極:「你不是說,他是被以前的仇家所殺?我還替你處理了屍身。」
何谷波張了張口,沒說話。
曹姑愣愣的看著他半晌,忽然起身下榻,拿起外衫就開始穿衣。
何谷波皺了眉:「你這是做什麼?」
曹姑冷笑了一聲道:「看不出來麼?離你遠點!」
她將外衫穿好,看著何谷波冷聲道:「左右咱倆也沒婚書什麼的,從今天開始,咱倆的關係就斷了,你能為了那個事兒親手殺了自己唯一的兒子,將來就能為了那事兒殺了我!」
何谷波聞言連忙下榻,伸手攔住了她的去路:「我說了,只要這事兒你不知道,就絕不會牽連到你。」
「你覺得我會信麼?」曹姑冷聲道:「讓開,別逼我用毒!」
何谷波聞言靜靜的看著她,片刻之後還是讓開了。
曹姑當即便越過來出了屋,嘭的一聲用力關上了門。
門板連著屋子都震了震,何谷波閉了閉眼,暗罵了一句:「這TM都是什麼事兒!」
遠處樹顛之上,如畫靜靜的看著曹姑離開,而後悄悄縱身反回了院中。
謝婉皺眉道:「之前都只是猜想,並無真憑實據,今晚倒是有了,算的上是意外收穫。」
如詩低聲問道:「小姐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謝婉沉默了一會兒道:「曹姑那兒是打探不出什麼來了,何谷波為了這事兒連自己唯一的兒子都親手殺了,直接去問顯然不可能同我說什麼,我打算直接同武安侯攤牌。」
「攤牌?」如詩擔憂道:「若武安侯當真就是殺害老爺夫人的兇手,他能殺害老爺和夫人,必然就敢殺害小姐!」
「不知道。」謝婉擰眉看著外間:「我甚至不知道,他為何要對我父母出手,李彧也同我說過,他沒有殺害我父母的動機。但你說的對,我得有證據,而且得先自保。」
如畫低聲道:「要不,奴婢直接去將那何谷波給捉了?奴婢能打的過他!」
「還不到翻臉的時候,而且依著你捉了他,他也未必會作證。」
謝婉收回目光,看著她們:「越是要真相大白的時候,卻不能操之過急,還是依著原計劃,先同曹姑交好,看看能不能抓到何谷波的把柄。」
若是能抓到何谷波的把柄,她或許還能說動他,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但依著目前的情況看,很難。
而且正如如詩所言,直接攤牌她還有危險,她是想知道真相,但比起真相,她的小命和謝臨的小命更重要,此事還是得從長計議。
翌日謝婉在院子用完早飯,便同武安侯夫人說了一聲,便出了門去尋李彧。
因著今日要去宮中,她特意將那件白色情侶裝給換上了。
到了寧王府一看,李彧竟也穿上了那件白色的衣衫。
謝婉笑著道:「這算不算,咱們兩心有靈犀?」
李彧聞言看著她:「難道不是因為,你現在只有這件白色?」
謝婉嘟了嘟嘴,伸手挽了他的胳膊:「你就不能說點好聽得麼?」
李彧看了她一眼,立刻改口:「嗯,我們心有靈犀!」
「晚了!」謝婉鬆開他,伸手摸了摸正在看書的謝臨小腦袋:「還是我們臨兒好。」
謝婉轉眸看了她一眼,嘟了嘟小嘴:「可是臨兒都沒有與阿姐一樣的衣衫。」
孩子大了,會吃醋了啊。
謝婉連忙道:「等你將來有了媳婦,可以跟她穿一樣的,當然若是臨兒想要,改明兒我們就去做一樣的!」
聽得這話,謝臨這才高興:「阿姐莫要騙臨兒。」
謝婉立刻保證:「當然不會!」
孩子本來就長的快,馬上夏天要到了,確實是要做些新衣裳的。
李彧站起身來:「我們出去,莫要耽誤了他讀書。」
謝婉嗯了一聲,囑咐了謝臨幾句,便與他一道出了書房。
出門之後,她便問道:「你昨天入宮了麼?」
李彧轉眸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道:「入了,皇兄的意思是,還是要完成一月之約。」
雖然已經料到了這個結果,聞言還是有些失望的,謝婉笑了笑道:「沒事兒,也不差這幾日了。」
李彧嗯了一聲,看著她道:「你放心,不管十日後聖旨下不下,聘禮都會送到永譽侯府。」
聽到這話,謝婉心中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這賜婚的聖旨是等不到了。
但她什麼也沒說,只笑著道:「那我是不是可以準備嫁衣了,我們要換庚帖麼?我的庚帖還在祖母那兒,若是需要的話,我得去要過來。」
依著張氏的貪婪,最多也就要些銀子罷了。
她現在已經不缺銀子,給張氏一些也無妨,就當是替爹娘盡孝了。
李彧嗯了一聲:「若是皇兄執意不下聖旨,上玉蝶就會遇到些麻煩,庚帖便是我們成婚的憑證。」
謝婉知道他這是在為她考慮,畢竟皇室的玉蝶就是族譜,是皇室正式承認她是寧王妃的意思。
若她暫時不能上玉蝶,那庚帖便是唯一能夠證明,她是他明媒正娶的憑證。
謝婉點了點頭:「好,過幾日等我回去的時候,便將庚帖取回來。」
李彧應了一聲,順口問道:「你在武安侯府可有收穫?」
謝婉也不瞞他,當即便將何谷波親口承認,他就是那晚黑衣人的事情說了。
李彧聞言皺了眉,卻沒有說話。
謝婉問道:「若你是我,你會怎麼辦?」
李彧轉眸看她,沉默了許久才道:「或許,你現在應該先將此事放一放。」
「為何?」謝婉有些不解:「我好不容易才有了進展。」
李彧猶豫了片刻道:「你若信我,便聽我的,此事看起來只是事關永譽侯夫婦的死,可若是細看,此事牽扯甚廣。」
說完這話,他頓了頓,低聲道:「皇兄他似乎不是……」
說到一半,李彧忽然又停了下來。
謝婉一臉疑惑的看著他:「陛下不是什麼?」
「沒什麼。」李彧看著她道:「總而言之,你聽我的,先將此事擱置,等到成婚之後,我替你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