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給她來點刺激的。
2024-06-19 01:27:13
作者: 駱白
老夫人笑起來,「好好好,我爭取。」
霍瑾年見老夫人開心起來,轉而又說了一件讓她更開心的事情,「她說周六來看你,你可以提前準備下。」
「真的?」老夫人一聽寶貝孫媳婦要來了,立即看向身後的李嬸。
「快,讓王嫂去市里,多買點曦曦愛吃的東西回來!不怕多,吃不完等她走的時候給她帶回去吃。」
李嬸難得看到老夫人這麼開心,立即笑著說:「好,我這就去跟王嫂說,一定多多的買!」
老夫人點頭,「多買點有營養的,那丫頭現在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也不知道整天吃什么喝什麼,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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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嬸聽到老夫人這麼說,頓時一臉無奈的看向霍瑾年。
「您是不知道,老夫人一天要在家裡念叨多少遍這樣的話,我說她擔心少奶奶,就去看看,可她又擔心去了給少奶奶增加心裡壓力,說什麼也不去。」
李嬸揶揄的看了老夫人一眼,笑道:「少爺,您要是再不把少奶奶哄回來,我這耳朵都要被老夫人嘮叨出繭子了。」
老夫人一臉嗔怪:「淨瞎說!我不就念叨這一次嗎?什麼時候一天念叨好幾遍了?」
見老夫人對自己做過的事情不認帳,李嬸立即說:「這事王嫂也知道,要不要我把王嫂叫過來一起對峙啊?」
老夫人的謊言被戳穿,頓時惱羞成怒。
「去去去,趕緊干你的活去,少在我面前礙眼!」
李嬸笑著去了。
同一時間,老宅外——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駛離。
司機的手機忽然響了一下,拿出來看了一眼後,迅速抬眼,透過內後視鏡看向后座的男人。
「聿總,宋皖禾那邊傳來消息,她還是不答應。」
霍珈聿冷冷的勾唇,見宋皖禾都淪落到這一步了,竟然還在咬牙硬撐,還真是有些意外。
不過,他知道,她的忍耐也快到極限了。
想到這,男人毫無溫度的聲音緩緩響起,「今晚,給她來點刺激的。」
司機神色一凜,當即點頭,「是!」
太陽西沉後,大地很快陷入了黑暗,剛開始霓虹閃爍,但在幾個小時,大部分人進入睡眠後,大半燈光也跟著滅掉了。
「救命!」一道尖叫劃破了夜空。
正在打瞌睡的保安,聽到這一聲,瞬間從夢中驚醒。
拿著手電走出門崗,在周圍照了照,尋找聲音的來源位置。
「救命!」又是一道尖叫傳來。
兩個保安確定了聲音是從右邊傳來的之後,迅速的朝著那邊跑去,然後就在一棟別墅的門口,發現了一個衣衫不整,即將昏迷的女人。
不遠處,一道黑影迅速的跑開了。
「什麼人?站住!」其中一個保安立即快速的朝著黑影的方向追去。
留下的另一個保安,趕緊蹲下查看地上女人的情況。
手電筒打在女人的臉上,見女人的眼睛還睜著一條縫,感覺到燈光後,有所反應,他立即問道:「小姐,你沒事吧?」
女人緩緩的抬起頭,指著身側的院門,斷斷續續道:「幫我……敲門……這……」
話還說完,女人就暈了過去。
霍瑾年是在睡夢中被叫醒的。
上來敲門的是周嫂,「少爺,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吧,宋小姐被人襲擊,暈倒在了我們家門外。」
周嫂雖然不喜歡宋皖禾,但突然看到一個滿臉是血的她出現在門口,還是被嚇了一跳。
霍瑾年披了一件外套下樓,看著趴在自家門口的人,臉色有些不好。
跟保安了解完情況後,先將宋皖禾送到了醫院。
清晨。
宋皖禾在經過一夜的輸液,終於幽幽的轉醒。
她的視線在身處的地方看了看,然後突然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沙發上的身影。
「瑾……啊!」宋皖禾著急的想要起身,卻牽扯到了身上的傷,頓時疼的她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脆弱的不得了,好像破布娃娃一般。
霍瑾年一夜未睡,臉色難掩疲憊。
對上那雙隱忍期待的目光,目光始終一成不變。
但宋皖禾卻先慌了,她恍惚間意識到什麼,突然將頭轉向了另一個方向,一臉自卑的說:「不要看我!我現在肯定醜死了!」
宋皖禾丑嗎?
以前肯定是不醜的。
但現在,真的算不上美。
整個人瘦的好像是骷髏骨架一樣,皮膚粗糙蠟黃、頭髮乾枯的如同野草。
想到剛把她送到醫院時,醫生在病危通知書上寫的那一長串的:營養不良、肌無力、自虐傾向、心肺早衰、胃潰瘍、肋骨骨折、腳骨骨折、小臂骨折……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實在無法相信,兩個月前還光鮮亮麗的人,竟然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霍瑾年的眼底終於划過一抹複雜。
想到陳默拿來的那些資料。
才知道,宋家破產後,宋父就因為腦淤血住進了醫院。
第二天,宋夫人就帶著所有的錢和孩子不知所蹤了。
宋皖禾一邊要照顧父親,一邊為了謀生計,這兩個月,她什麼髒活累活都做過,整個人被折磨的不成人樣。
但,卻只能拿到微薄的工資。
所以,宋皖禾還是想拍戲。
畢竟,拍戲賺的比打零工賺的錢要多的多。
可她的名聲早就已經臭掉了,根本沒有劇組要她。
宋皖禾兩個月來,面試了上百個劇組,卻只有一個拍三J片的導演敢要她。
但宋皖禾拒絕了對方幾次三番的邀請。
然後就在昨晚,那個導演惱羞成怒,將她騙到了酒吧,欲行不軌。
宋皖禾拼了命的跑出來,恰好在東郊別墅的跟前跳了車,拼了最後一口氣跑到霍瑾年的門前,終於承受不住的暈了過去。
「嗚嗚……」病床上忽然傳來壓抑的哭聲。
然後,哭聲逐漸的變大。
最後,變成了嚎啕大哭。
宋皖禾將自己整個人蒙在被子裡,長時間的壓迫終於讓她在見到霍瑾年的那一刻再也承受不住,將心裡所有的委屈和難過全部都通過哭的方式發泄了出來。
陳默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他遲疑的朝著霍瑾年的方向看了一眼,見霍瑾年沒說話,這才抬腳走進屋內,將手裡的文件放到了霍瑾年面前的茶几上。
「霍總,您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