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她做什麼了?
2024-06-19 01:21:38
作者: 駱白
當然,她沒傻乎乎的直接跳,而是先用手把著欄杆,將身體緩緩垂到外面,兩隻腳最靠近地面後,才閉上眼睛,視死如歸的跳了下去。
因為高度的降低,原本四米高的欄杆,只剩下了兩米。
夏晨曦這一下落地,雖然兩條腿被震的生疼,但好在活動了一下,骨頭沒事。
意識到屋內的人很快會衝進臥室,她連忙朝著側邊跑去,本是要去拿車的,結果卻恰好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背面單元門口的位置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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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放心吧,我的人已經撬開門上去了,保准很快就把人帶出來。」
或許是為了通話方便,男人直接開了免提。
手機里的聲音在黑夜中分外的清晰,「人帶出來後告訴我一聲。」
夏晨曦微微睜大眼睛。
同一時間,樓道里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很快,兩個男人從樓道里衝出來。
「老大,不好了,屋裡沒人,那女人可能是跑了!」
「廢物!」原本打電話的男人立即抬腳衝進了單元門,兩個男人緊隨其後。
夏晨曦便趁著他們離開,悄無聲息的回到車上,啟動車子離開。
等三個男人聽到樓下的動靜,衝出來的時候,夏晨曦的車已經開出了小區門口。
她一路將車開到公安局門口,正要進去,忽然想到自己沒有證據,如果就這麼進去,說不定警察不會相信……
為了確認自己的猜測,她將睡夢中的張華聖叫了起來,將這件事跟他說了一下。
張華聖沉(清)吟(醒)了幾秒,才說:「已經打草驚蛇了,報警的作用不大,人早就已經跑了。就算能抓回來,幕後之人只要捨得砸錢,也會因為證據不充分,抓不到她。所以,我給你個建議。」
「什麼建議?」
「有怨報怨,有仇報仇,雖然不能造成實際傷害,但能解氣。」
張華聖說完,就掛了電話,繼續睡覺去了。
夏晨曦睡不著,想了下,開車離開警局。
第二天,早上六點。
夏晨曦開車來到宋皖禾家別墅區外,剛要進去,就看到霍瑾年從隔壁一家24小時營業的便利店走了出來。
夏晨曦目不斜視,將車子停在路邊後,推開車門就往別墅區里跑。
這一幕剛好被霍瑾年看到。
見她突然衝進去,眉頭一皺,立即也追了上去。
夏晨曦上次被霍瑾年帶著來過宋皖禾家一次,只不過,當時是霍瑾年開車帶她進來的。
小區門口豎著的牌子上清清楚楚的寫著:非本別墅區業主私家車輛禁止入內。
霍瑾年的車既然可以進來,就肯定有業主登記。
這個登記的是誰,不言而喻。
夏晨曦忽然覺得諷刺,見霍瑾年做都做了,竟然還一而再的撒謊說跟宋皖禾沒關係,只覺得噁心!
憑藉著記憶,她迅速來到宋皖禾家。
正要抬手砸門,身後突然快速的伸出來一隻手,鉗制住了她的手腕,「你來這做什麼?」
「放開!別碰我!」
一想到這男人昨晚和宋皖禾在一起,夏晨曦就覺得噁心。
她用力的將自己的手腕掙脫出來,抬手就開始砸門。
「宋皖禾,你出來!」
霍瑾年再次拉住她的手,「我回家再跟你解釋,我們先回去。」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噁心!」
夏晨曦想要將手掙脫出來,卻被男人死死的抓住,霍瑾年臉色難看,觸及到她眼裡的厭惡,表情瞬間冷了下去,「你說我噁心?」
「難道不是嗎?」見這男人還來明知故問,夏晨曦只覺得諷刺。
她不顧疼痛,用力的將手腕從男人的掌心掙脫出來,就算皮肉被扯的撕裂般的疼,她也咬著牙,硬是眉頭都沒皺一下。
下一秒,別墅的門打開。
宋皖禾一臉憔悴的出現在門口,看到夏晨曦,一臉意外,「夏小姐,你這麼早來找我,有事嗎?」
夏晨曦扭頭,見她還在跟自己裝!
若不是昨晚自己聽到了男人手機里的聲音,確定那個聲音肯定是宋皖禾的,夏晨曦差點就被她給騙過去了。
可她現在卻只覺得噁心。
跟霍瑾年一樣噁心!
這兩個噁心的人簡直是天生一對!
帶著滿腔的憤怒,夏晨曦火速抬手,猛地朝著宋皖禾扇去——
可她的手腕卻再次被半空截停,「我說過了,我回去跟你解釋,你……」
啪!
突然的巴掌聲,震得宋皖禾猛地睜大雙眼。
看著被夏晨曦打偏過頭的霍瑾年,她立即心疼的走上前,「瑾年哥哥……」
啪!
這一下比前面的一下還要重。
兩個巴掌甩出去,震得夏晨曦整隻手掌都麻了。
宋皖禾的眼睛瞬間紅了,「夏小姐,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得罪了你,你為什麼要打我?」
「你自己做了什麼,心裡清楚。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夏晨曦用力的將自己的手腕從霍瑾年的掌心裡掙脫出來,對上男人陰沉的目光,笑容越發的諷刺,「我這輩子真是倒了血霉,才會遇到你們這兩個下頭的人!你們真讓我噁心至極!」
懶得再說,夏晨曦轉身就要離開。
霍瑾年卻突然冷聲開口:「把話說清楚!她做什麼了?」
宋皖禾的眼底快速的划過一抹慌亂,眼看著夏晨曦停下腳步,在心底快速的琢磨了一下自己有沒有露出破綻的地方。
最後確定了沒有,她才鬆了一口氣。
夏晨曦回頭時恰好看到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目光轉到霍瑾年的臉上,見男人臉色陰沉,似乎不知道……
意識到宋皖禾肯定是背著霍瑾年做的,她深吸了一口氣。
「昨晚你離開後,我就回了我媽的老房子。凌晨起來喝水的時候,發現有人在撬我家的門。我以為是小偷,為了避免發生正面衝突,就從臥室的陽台跳了下去,轉到正面去取車的時候,聽到樓下守著的匪徒在和金主通話,我清清楚楚的聽到那個聲音是宋皖禾!」
簡單的一句話,霍瑾年的臉色卻變了好幾次。
他的臉色已經陰沉至極,帶著風雨欲來的寒氣,轉頭看向宋皖禾:「你怎麼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