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4章 來自丈母娘的投名狀!
2024-06-18 21:33:14
作者: 一枚禍害
面對突然出現的沈慈。
無論是金髮老者,還是旁邊那位提著一個長箱子的金髮女人,全都震驚到了極點。
特別是金髮老者傑斯,作為沈慈曾經的手下敗將。
鬼知道他現在有多麼驚怖。
他怎麼都沒想到。
沈慈會悄聲無息的出現在這裡。
也就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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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慈如今的實力,相比多年前,已經提升了不止一倍。
好在……
傑斯並沒有在沈慈的身上,感知到半點殺氣。
也正因如此……
傑斯才下意識的疑惑了起來。
什麼叫,打擾到沈慈的女婿和女兒吃火鍋了?
難道……
葉無天和沈若輕都在南都?
然而……
傑斯剛冒出這樣一個念頭。
沈慈隨手一揮。
轟!
那個金髮女人手裡提著的長箱子,驀然爆裂!
緊接著……
一把通體黑紅色的長劍,驀然從爆開的長箱子裡,朝著傑斯的眉心而去!
沒等傑斯與金髮女人回過神來。
這一把原本屬於金髮女人的長劍,猶如魔劍一般,懸停在了傑斯的面前。
且不論傑斯有多震驚。
卻看那名金髮女人,立刻就要以秘法催動那把黑紅色的長劍。
但……
不管她如何努力,黑紅色的長劍卻好像易主了一樣,怎麼都無法隨著她的心意而動!
再看傑斯。
隨著黑紅色的長劍懸停在他的面前,他整個人,就好像定在了原地。
也就在這時,沈慈並指成劍,又是隨手一抖。
黑紅色的長劍上,頓時泛起了一股玄妙而血腥的氣息!
隨著這股劍氣的出現,傑斯的眉心處,頓時流溢出大量的暗金色氣息!
傑斯的目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黯淡無光!
「你……你怎麼可能控制得了奪魂劍?」
這句話是從旁邊那個金髮女人的口中說出來的。
沈慈聽到這話,淡淡說了一句。
「因為我是天下名劍之共主,凡有道法之劍,皆能為我所用!」
這話剛落,傑斯的身體,竟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
「不!不!」
沈慈不為所動,繼續控制著那把所謂的奪魂劍,直到將傑斯的身體吸為了人干狀態!
接著,沈慈忽然收回了那把奪魂劍。
也就在這一瞬間,原本站在天台最邊緣的傑斯,忽然朝後仰去!
最終……
砰的一聲!
傑斯的身體,砸在了眼下這棟大樓的前面。
卻也就在這個時候……
那把奪魂劍,又在沈慈的控制下,懸停在了金髮女人的面前。
金髮女人瞬間感受到,死亡的恐懼,近在咫尺!
怎麼都沒想到……
羅斯德教皇手下最忠誠的奴僕傑斯,最終的死法,竟是從樓上摔下去,摔死的!
說出去誰能相信?
要知道!
傑斯的實力,至少與沈氏古族的沈書陵相當,只差半步,便是法相!
如今……
摔死了?
金髮女人知道,這一切都要歸功於原本屬於她的那把奪魂劍!
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搞的,奪魂劍竟然不聽自己這個主人的使喚了!
沈慈似乎一眼就看穿了金髮女人的心思,問道。
「你知道奪魂劍為什麼能被我控制嗎?」
金髮女人聲音顫抖道。
「您已經說過了,您是天下名劍之共主,您……」
沈慈卻打斷道。
「這只是原因之一,真正的主因,是羅斯德當初鑄造這把劍的時候,用的是我給的方法,也是我讓他,鑄造的這把劍!」
金髮女人急中生智道。
「也就是說,您曾經與羅斯德教皇是朋友,是盟友!」
沈慈點點頭。
「可以這麼說。」
金髮女人忽然跪在了地上,一臉懇求道。
「既然是這樣,那……」
沈慈打斷道。
「以前是盟友,現在不是了,不僅不是盟友,還是敵人!」
金髮女人大叫道。
「為什麼?」
沈慈說道。
「因為我不想回人皇紀,我也等不了那麼多年,我要留在這裡,而我只有留在這裡,我才能每天都能見到我的女兒,最重要的是,我總得要讓我的女婿看看,我的誠意。」
金髮女人沒聽懂。
「什麼呀?你到底在說什麼?」
沈慈卻道。
「你不需要懂,反正這些話,也不是我說給你聽的。」
金髮女人更懵逼了。
而與此同時,南都某家火鍋店裡,葉無天忽然對沈若輕說了一句。
「我去趟洗手間。」
沈若輕愣了愣。
「你才喝了四瓶啤酒。」
葉無天說道。
「上年紀了,腎不好。」
「……」
沈若輕一陣無語。
葉無天沒再說什麼,起身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但最終……
葉無天的身影,卻出現在了沈慈的身邊。
金髮女人睜大了雙眼。
「你是誰?」
葉無天看了一眼旁邊的沈慈,說道。
「她女婿。」
金髮女人不可置信道。
「你是葉無天?」
葉無天沒再理會金髮女人,對沈慈說了一句。
「可以放過她。」
沈慈皺眉道。
「有輕兒還不夠,你想開開洋葷?」
「……」
葉無天臉上一抽,反問道。
「你這樣說話,你覺得你自然嗎?」
沈慈說道。
「在國外呆久了,思想多少有些開放,而且,你丈母娘總要表現出一點別樣的個性,你才會覺得,讓我留下,其實也無傷大雅!」
「最重要的是,我都把投名狀交到你手上了,你總不能無視我的良苦用心吧?特別是那個傑斯,如果沒有奪魂劍的幫助下,我殺他,至少需要半個月!」
葉無天沒說話。
沈慈又道。
「算我求你了,而且我都看到了,輕兒已經把我送給孩子的禮物收下了。」
葉無天冷冷道。
「你還看到什麼了?」
沈慈答非所問道。
「葉龍後是我教出來的。而且,輕兒也更隨我一些。女人嘛,在外人面前,可以端著,但是在自己愛的男人面前,風騷一點,可以助興。而且你也喜歡,不是嗎?」
葉無天的臉紅了。
沈慈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身為一個當丈母娘的,不應該跟自己的女婿這樣說話?」
葉無天深吸了一口氣,指了指還跪在地上一臉懵逼的那個金髮女人,說了一句。
「她身上的血脈與我之前見到的一個混血女人相似,那個女人叫安蒂絲,所以,無論是安蒂絲,還是她,不能輕易殺死,我留著她們,有用。」
沈慈微微一怔,不解道。
「什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