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偷老奴幹什麼?
2024-06-18 20:38:42
作者: 諸葛奶茶
薛景和害怕起來:「大哥,母親住的院子著火了,我怕母親被燒傷,就將母親背出來了。」
薛景睿輕哂,道:「你救火還穿著夜行衣?你救人從狗洞裡爬出來?侯府是成一片焦土了嗎?容不下你母親楊氏?」
薛景和臉色蒼白,無言以對。
泰來方才就將伍樂控制住了,此時,泰來上前行禮,道:「將軍,從伍樂身上搜出來了火石,他手上還有油的味道。」
薛景睿看向薛景和:「原來縱火的人就是你啊!」
薛景和懊惱地垂下來腦袋,嘟囔說:「求大哥原諒我吧,母親什麼都不知道……」
馬車裡突然傳出驚訝的聲音:「我不是在睡覺嗎?怎麼到這裡來了?」
說著,從馬車上走下來一個人。
薛景和聽著這聲音很是陌生,他定睛一看,這是看守小院子的一個婆子。
什麼意思?!
薛景和的腦子空白了片刻。
林婉棠嗤笑了起來:「黃媽媽,二少爺讓小廝將你背出來了,還從狗洞把你偷出了府。」
黃媽媽不由得笑了起來:「二少爺,你偷老奴幹什麼?要是老奴年輕個二十歲,你偷老奴還算有緣由,如今老奴的年紀,跟你實在不般配了。」
黃媽媽的調笑,使得薛景和的臉紅了起來。
薛景和呆如木雞:「那……那母親去哪裡了?」
薛景睿冷聲道:「火不是你放的嗎?你在問誰?」
薛景和沒有吭聲。
此時,忘憂從馬車裡拽出來一個人,那人被捆著,嘴巴被破布塞上了。
此人正是呂伴琴。
薛景睿命人將呂伴琴口中的布團拿掉,呂伴琴惱怒地質問薛景和:「你怎麼這麼笨?連母親都能認錯?母親呢?!」
薛景和腦子懵懵的,居然無言以對。
薛景睿揚了揚下巴,對薛景和說:「楊氏自然還在小院子裡,你進去看看。」
薛景和急忙從狗洞鑽進去,到小院子裡頭去找楊氏。
剛到小院子,薛景和就看見楊氏躺在院子中間,身上的衣裳被燒壞了一半,臉上、手上有燒傷,渾身濕淋淋的,應該是剛被人救出來。
薛景和撲過去,大喊:「母親!母親!」
旁邊的一個婆子說:「今日,楊氏非要睡在挨著灶房的西屋裡頭,誰知道她命這麼不好,半夜大家睡得正香,突然走了水。幸虧老奴進屋子將她背了出來,否則她這個時候已經被燒成焦炭了。」
薛景和渾身顫抖地看著楊氏,楊氏如今雖然還活著,但是她的燒傷猙獰可怖,頭髮幾乎全被燒光了,她不哭也不喊疼,只直勾勾地躺著仰望天空。
這火是他命伍樂放的呀!居然燒傷了自己的親娘!
薛景和知道自己落入了陷阱,可是,他親手燒傷了自己母親這件事,讓他格外接受不了。
薛景和跪地痛哭起來。
婆子在一旁罵道:「不知道怎麼起的火?別不是什麼壞了心腸的人故意放火吧?」
聞言,薛景和止住了哭聲,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從狗洞鑽了出去,狠狠給了呂伴琴一個耳光,罵道:「都是你亂出主意!什麼辦法不好?你讓放火燒院子,你害了母親,你知道嗎?!」
呂伴琴呆了片刻,問:「景和,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薛景和捂著臉哭了起來:「母親被燒傷了,燒傷得很嚴重。」
呂伴琴驚呆了片刻,然後她轉過頭,怒罵薛景睿:「都是你幹的好事?!你故意的是吧?」
薛景睿一腳踹在呂伴琴的肚子上,將呂伴琴踹出一丈多遠。
呂伴琴噗嗤吐出來一口血。
薛景睿氣極反笑:「水火無情,你指使景和放火,還有臉質問我?你這叫惡有惡報,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呂伴琴悽然笑著,摸了摸自己唇邊的鮮血,又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薛景睿冷聲說:「來人,將景和帶去祠堂,請家法,打他五十板子。將伍樂杖斃,以儆效尤!」
很快,薛景和被拖進了祠堂里。
然後,薛景睿看向呂伴琴,冷冷道:「你別以為自己攀上什麼人就了不起了。來人,餵呂氏一些藥。」
忘憂上前,一隻手使勁捏住呂伴琴的下巴,使她不得不張著嘴,另一隻手將一包藥粉倒進了呂伴琴嘴裡,然後用水囊倒了些水進呂伴琴的嘴裡。
這樣一來,這些藥就全都進了呂伴琴的肚子。
忘憂一放開手,呂伴琴就驚恐地問:「這是什麼藥?什麼毒藥?薛景睿,你居然敢毒殺我不成?!」
林婉棠微笑著說:「你死了不了,放心吧。」
呂伴琴鬆了一口氣。
林婉棠湊近了呂伴琴,壓低聲音說:「但是,這種藥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呂伴琴害怕極了,大睜著眼睛,眼珠子幾乎都要掉出來了。
薛景睿冷冷地說:「放了她吧。」
呂伴琴的心更涼了。
她吃下去的藥一定會讓人很痛苦。
否則,薛景睿絕對不會這樣輕易放她離開。
呂伴琴試探著走了幾步,居然真的沒有人攔她。
呂伴琴趕緊跑了起來,她突然覺得脖子裡頭奇癢無比,她伸手抓了抓癢,可還是止不住癢,她又伸手去抓,驀然發現,剛才抓撓的地方起了一道道紅腫的條狀凸起。
她害怕地抓了抓胳膊,指甲抓過的地方,立刻就腫起一道道痕跡。
最關鍵的事,抓過的地方鑽心地癢。
呂伴琴心裡絕望極了,曹眾最喜歡她肌膚柔嫩光潔,這一道道的紅腫,曹眾怎麼會喜歡?
曹眾是個沒有根的東西,夜夜在床上對她又撓又掐又咬又燙。
要是她的肌膚如此紅腫,如此癢,而且越抓越癢的話,她在床上豈不是更難熬?
曹眾的宅子怕是回不去了。
呂伴琴的眼淚不停地流,不停地流,天下之大,難道竟沒有她的容身之地不成?
此時,一個醉漢與呂伴琴擦肩而過,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撲過來抓住呂伴琴,就將她按在街角。
呂伴琴萬念俱灰,如同一個木頭人一般,連抵抗的心思都沒有。
醉漢一把扯開呂伴琴的衣裳,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醉漢的手觸碰過的地方,都很快紅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