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更願你平安
2024-06-18 20:11:13
作者: 迷你萌
許今安在原地上站了一會兒,躊躇著猶豫著,似乎還有什麼話想要說。
但猶豫到了最後,最終還是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淡淡的回了句「那我就先回去了」,這才轉身離開,獨自一人回家去了。
農曆臘月三十已經走到了盡頭,正月初一的步伐已經緩緩走來。
冰雪早已經開始融化,一路上都是各種紅燈籠、紅鞭炮、紅對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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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自家門口也掛了兩排紅燈,橘黃色的燈閃耀著,趁著那紅紙更加的鮮艷。
各種紅色的東西看起來是那麼的喜慶熱鬧,可許今安心裡頭卻始終空落落的。
冷風一陣又一陣的吹來,更是把她的思緒都給吹得凌亂了。
「少夫人,您可總算回來了啊!」管家一看到她回來了,便立馬跑出來迎接她。
許今安無精打采,開口便是一句:「洲元呢,他回來了嗎?」
「少爺還沒有回來呢,他不是跟您在一起嗎?」
聽到這話,她心裡好不容易鼓起的5分希望,頓時就滅了三分。
回來的時候,她還以為陸洲元已經先她一步回到家裡了呢,結果沒有想到,他離開醫院都那麼久了,居然到現在還沒回來。
也不知他現在究竟在哪裡,又在做些什麼。更加不知道,她跟他約定好的那件事情,他處理的怎麼樣了。
「洲元……」她緩緩抬起了頭,看著天空。
今晚的月亮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仰望天空,只有白茫茫的一片雲在空中不停的漂移著。
「少夫人,需不需要我打電話給少爺?」管家突然問。
許今安搖了搖頭。
回來的路上她就已經給陸洲元打過電話了,但他的電話一直沒有人接。
就算現在管家重新打過去,想來也不過是一樣的結果,既然如此又何必白白浪費力氣呢。
更何況,說不定陸洲元現在在處理很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才會特意把手機調成靜音的。
如果這時候要是冒冒然的打個電話過去,影響了他,那可就不好了。
所以,她心裡雖然有些放心不下,但最終還是沒讓管家給陸洲元打電話,而是說:「不用了,我在這兒等著他回來就行了。」
「可是外邊風這麼大,吹久了很容易著涼的,要不少夫人您還是到屋裡等著吧。」
許今安還是搖了搖頭,自顧自的在門口蹲了下來。
管家本來還想再勸她點什麼的,看到她這個樣子,知道她性格倔強,只要是她想做的,別人很難改變她的決定。
為此,管家似有若無的嘆了一口氣,到底沒再說什麼,轉過身這才進房去了。
許今安獨自一人蹲在門口,漫無目的的等待著陸洲元的歸來。
說實在話的,雖然她有心在這裡等他,可陸洲元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她心裡頭卻是一點數都沒有。
只是單純的想要在這裡守著,守到他回來為止。
時間就這樣一點一滴的過去,門口空空蕩蕩的,只有冷風在不停的吹著,晃著,盪著,陸洲元卻始終沒有半點要回來的跡象。
許今安一個人蹲在門口蹲的都有些累了。
「洲元,你怎麼到現在還不回來?」
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的心越來越不安。
雖然說之前她一心想著要到要造假證據,好置洛瑤瑤於死地,可是現在冷靜下來後,她才後知後覺的覺得這麼做實在是太冒險了。
如果要是讓她自己去冒險,她倒不在乎,可現在在鋌而走險的人可是陸洲元,是她最愛的人呀,她又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擔心到極點,她甚至都忍不住開始懷疑,懷疑自己提議造假證據的事情究竟是對的還是錯的。
還有,如果陸洲元那是因為這件事情而出了個什麼事的話,那她該怎麼辦?
「洲元,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
越想越不安,她整個人突然變得十二分的焦慮不安,忍不住在自個心裡默默的祈禱起來。
「洲元,你一定不能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
「都怪我不好,我不應該提議造假證據的,要不然你也不至於到現在還不回來。」
「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讓你代替我去做這種事情,你趕緊回來好不好,我真的好擔心你啊。」
「洲元,你一定不能有事,如果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話,那我該怎麼辦?」
「洲元,你到底在哪裡呀?為什麼你到現在還不回來,我真的真的好擔心你……」
她就這樣蹲在那裡自言自語的呢喃個不停,恨不得趕緊去找回陸洲元。
可現在陸洲元人究竟在哪裡,連她自個兒也不知道,想要把人找回來,又談何容易呢?
如今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這裡漫無目的的等著,等到他回來為止。
偏偏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好幾個小時過去了,陸洲元也沒有回來。
而許今安就這樣在門口守了幾乎整整一個晚上,等到天快亮了的時候,陸洲元才總算回來了。
「安安,你怎麼一個人蹲在這裡?」
車上的陸洲元遠遠的看到蹲在自家門口的許今安,心頭一緊,也不等車停穩,便急忙從車上撲了過來。
「洲元,你可總算回來了!」
見他終於回來了,她心裡頭的大石頭這才總算落了下來,激動萬分的從地上站起來,誰知道由於之前蹲的實在是太久了,兩條腿早就變得又酸又麻,此時此刻根本就撐不住她沉重的身軀,以至於剛從地上站起來,整個人便立馬踉踉蹌蹌的往後跌倒而去。
陸洲元眼疾手快,連忙伸手一把摟住了她。
「安安,你這是怎麼了?」看到她的臉色那麼的蒼白憔悴,而且全身冰冰涼涼的,像一塊大冰塊一樣,他都有些被嚇壞了,只能下意識的用力抱緊了她。
許今安有氣無力的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蹲太久了,腳有點麻了而已。」
豈止是有點,簡直麻的動彈不得,此時此刻之所以能夠安然無恙的站在地上,完全是靠著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