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搓衣板榴槤二選一
2024-06-18 20:08:43
作者: 迷你萌
「喏,看到了吧?我家陸先生可聽我的話了,我呢,在我家裡地位也不是一般的高哦。」
她得意的都快要飄起來了。
沈躍躍不以為然的從鼻孔里哼了哼,心想,她這根本就是在給自己找罪受。
本來沈躍躍跟許瑾軒感情不和就已經有夠鬧心的了,現在倒好,居然還親眼目睹自己的好姐妹跟其老公伉儷情深,被狠狠的塞了一嘴的狗糧不說,還被丘比特的亂箭射得千瘡百孔。
沈躍躍都忍不住在自個心裡哀嚎了,心想她沈躍躍怎麼就遇不到那麼聽話的男人?
人吶,命啊!
相比起沈躍躍,許今安可就高興多了。
只可惜這份高興沒持續多久,隨著她被陸洲元帶著走出KTV,一遠離其他人的視野,原本乖巧的像一隻小貓咪似的牽著她的手的陸洲元突然就停住了步伐,冷不丁的問了一句:「你剛才說回家要罰我跪搓衣板?」
他臉上早就已經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大男子主義,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裡頭還帶著一絲探究和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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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今安猛的一愣,顯然事先沒有料到他會突然問這話。
「我,我說的不是要罰你跪搓衣板,我的原話是,你怎麼可能罰得了我跪搓衣板,要罰也只能是女人罰男人……」
越說到後面,她的聲音就變得越低。
好吧,她不得不承認,這兩句話聽著雖然幾乎沒有一個字是相同的,但意思大同小異。
夭壽哦,剛才她跟沈躍躍說的那些話,怎麼就被他聽了去了呢?
看來回去是難以逃脫跪搓衣板的命運的了。
哦,不,她突然想到,家裡洗衣服,平時都是用洗衣機的,壓根就沒有搓衣板這種舊時代才有的玩意兒!
換句話來說,就算她想跪搓衣板,也沒得跪啊!
想到這一點,許今安心中的陰霾頓時如同撥開雲霧見天日,瞬間安心了,禁不住揚起嘴角,笑的兩隻眼睛都眯成了兩道月牙彎兒。
陸洲元一雙火眼金睛一下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講真的,他那麼愛她,怎麼可能會捨得懲罰她,更加不用說是懲罰她跪搓衣板這麼不人道了。
只不過,看到她這麼可愛的模樣,他突然就心血來潮,想要好好的逗弄她一番。
為此,他故意對她說:「別以為家裡沒有搓衣板,你就可以逃過一劫了。沒有搓衣板,就去超市買一個。」
許今安:「……」
不是吧?他不是在說真的吧?
許今安頭上的汗珠都快要流下來了。
「那個,洲,洲元,你,你不是真的要罰我跪搓衣板吧?」
他微微仰著下巴,一臉的不置可否。
許今安開始慌了。
「不是,今天這不是特殊情況嗎?大傢伙都這麼高興,我要是提前離開的話,豈不是很掃興?我好說歹說也是公司的負責人,總不能公司里每次有局,我要麼不參加,要麼就早退吧?這樣傳出去,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夫管嚴呢,你說是不是?」
他一副沒有聽到她說話的樣子,自顧自的說道:「你說,跪搓衣板會不會太便宜了你?要不,跪榴槤,跪完還能吃榴槤。」
許今安:「……」
得,剛才還跪搓衣板呢,現在就改成跪榴槤了!
夭壽哦,跪搓衣板雖然膝蓋疼,但至少搓衣板沒那麼尖銳。
可榴槤就不一樣了,那一根根的刺啊,光是這麼想著,她就忍不住被嚇得冷汗淋漓了。
「洲元,老公,親愛的,Honey……」為了不讓自己跪榴槤,她不得不使出渾身招數,能賣乖的賣乖,能撒嬌的撒嬌,能肉麻的肉麻……甚至是肉麻的自己都快噁心作嘔了,她也得逼著自己忍著。
然後繼續噁心肉麻的撒嬌討好道:「你就別生氣了嘛,我這次真的是沒有辦法。我向你保證,以後要是再有這樣的局,我就會早早回家,再也不會弄到這麼晚,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回吧,好不好嘛?」
他還是一副沒有聽到她的話的樣子,居然又自顧自的問道:「榴槤不夠大,跟膝蓋一起跪的話,估計跪不了,要不還是跪圖釘吧?往地上鋪一層圖釘……」
他自顧自行聲形並茂的說著。
此時此刻,許今安都被說的眼前出現了地上全都是圖釘,然後自己可憐巴巴的跪在圖釘上面,兩個膝蓋都被圖釘刺得千瘡百孔的悽慘畫面了。
「嘶——」看到這個畫面,她忍不住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氣,兩個膝蓋居然莫名的有些刺痛起來。
王八蛋,她都這麼低聲下氣的討好他了,他居然還想懲罰她!
懲罰她跪搓衣板也就算了,懲罰她跪榴槤她也忍了,他居然好死不死的,要懲罰她跪圖釘?
他這哪裡是懲罰,明明就是想要謀財害命嘛!
這要是都能忍,還有什麼不能忍的?
許今安再也沉不住氣了,索性連名帶姓的大聲叫道:「陸洲元!」
偽裝了許久的他,這才總算卸下臉上冷漠無情的面具,揚起嘴角,笑得如三月里的春風,能夠沐浴人心。
他微微回頭笑著對她說:「開玩笑的。」
簡短的四個字,一下子就把她心裡剛騰起來的怒火全都澆滅了。
她就知道,他還是愛她的,怎麼可能真的捨得傷害她。
許今安一顆心終於安然的落了下來,嗔笑著罵了一句:「你這個大壞蛋,成天就知道欺負我,以後你要是再這樣對我,我可就不理你了!」
她口頭上是這麼說,身體卻十分誠實的微微倒進了他溫暖的懷抱里。
陸洲元微笑著說:「我要是不這樣嚇你,以後你要是成天往外跑,不理我這個老公了,那我可怎麼辦?」
「我才不會呢!」許今安臉都紅了,忍著害羞,小聲說了句,「我老公這麼好看,我恨不得天天看著,哪裡捨得往外跑。」
她雖然說的小聲,他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嘴角始終微微向上勾著,露出一抹完美的弧度。
如今玩笑也開過了,陸洲元想著有件事情需要告訴她,便正了正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