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嫁妝

  宋氏暗暗鬆了一口氣，心說沈錦堯果然還是個蠢的，這麼容易就相信了她的說辭。

  「正好姨娘如今閒著，想來二姐也帶我轉達了我要拿回我娘嫁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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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喬氏自打嫁到沈家，嫁妝就被老夫人把控著，活著的時候尚能保住嫁妝，如今撒手人寰，那通天的財富就被老夫人和宋氏當成了自己的私人財富。

  宋氏臉色一變，像是沒有料到沈錦堯會提起這件事：「這事，等你爹回來，我與他商量過後，再給你答覆，你畢竟還未及笄，這麼多的嫁妝放在你手裡，難免會招來禍事。」

  找沈尚書商量，就不一定是怎麼樣的添油加醋了，總之宋氏透露出來的意思就是，不會輕易的把嫁妝還給沈錦堯。

  沈錦堯也不急於一時，宋氏作威作福多年，想要讓她露出狐狸尾巴還需要從長計議，她會如此說，也只是想給宋氏提個醒，讓她別太得意。

  「外祖和舅舅也曾叮囑過我，待我及笄之時，我娘親的嫁妝就要由我親自保管，將來我出嫁，帶到婆家去。」

  沈錦堯出嫁，喬家也會給她準備不少的嫁妝，前世沈錦堯成親時十里紅妝，羨煞眾人，也因此惹來了不少人的嫉妒。

  宋氏笑的苦大仇深，覺得沈錦堯就是在給她找不痛快：「夫人的嫁妝眾多，待你及笄之時，自然是會還給你的。」

  說是還，實際上前世喬氏的嫁妝最後都被宋氏吞了，連帶著喬氏當年陪嫁的二三十間鋪子，都被沈粉黛據為己有。

  「是啊，娘親生前也曾跟我講過她都有哪些嫁妝，喬家給娘親的鋪子，都是京都的旺鋪，這麼多年下來，想必是一筆不小的數目，還要辛苦姨娘幫忙清算了。」

  屬於她的東西，沈家一分一毫都別想得到。

  「分內之事。」宋氏笑的僵硬，沈粉黛看在眼裡。

  「三妹可有準備好百花宴上表演什麼才藝嗎，我看其他姐妹們都已經在準備了。」

  沈錦堯是京都出了名的花瓶，琴棋書畫樣樣不通，但其實她是會的。

  只是宋氏一直告訴她，女子無才便是德，所以她才一直不表現自己。

  「二姐也知道，我哪會什麼啊，到時候也就我還能看著姐妹們表演了。」

  沈粉黛希望沈錦堯一無是處，剛好沈錦堯也不想在百花宴上出頭惹得眾人的注意。

  沈粉黛對沈錦堯的自知之明很是滿意：「三妹太謙虛了，憑妹妹的容貌，百花宴上定能得到皇子們的賞識。」

  沈錦堯：「妹妹愚鈍，不及二姐才華橫溢。」

  宋氏終於回過神來，對沈錦堯的態度不好不壞的：「那小姐在百花宴上也還是要表現表現，過了年，你們陸續及笄，也到了該成親的年歲。」

  沈粉黛故作嬌羞：「姨娘，你說什麼呢，女兒才多大。」

  「若是你們有了心儀的男子，無論他們的身份高低，只管與我和你們父親說便是，沈家定然對你們一視同仁，不會輕視了你們的夫婿。」

  沈錦堯心明鏡似的，宋氏這是在給自己的下一步動作做鋪墊，也不揭穿她：「姨娘說的是，只要能和心愛的人在一起，管他是什麼身份呢。」

  宋氏聽到沈錦堯接了她的話茬，臉上總算露出笑容：「是啊，哪怕是我們沈家高攀不起的人家，你們想嫁給那人，也是可以的。」

  沈錦堯接了一句：「沈家攀不上的人家，我們嫁過去做妾嗎？姨娘這話說的，人人都盼著自己的女兒嫁做正妻才好，姨娘倒是上趕著讓女兒做妾。」

  宋氏面色鐵青，沒什麼好氣：「若是真心喜歡，做妾也無妨。」

  「可惜了。」沈錦堯頓了頓：「我不做妾，沈家攀不上的人家，也許喬家根本就看不上，京都有太多人想巴結我和喬家，哪裡會有哪家不識抬舉讓我做妾呢。」

  沈粉黛臉色也不太好看，就因為自己是庶女，母族地位卑微，處處都被沈錦堯壓一頭。

  連婚嫁，沈錦堯都會比她的待遇好，京都想要求娶沈錦堯的人，不在少數，而她沈粉黛，只不過是個上不得台面的庶女。

  「倒是二姐，若是真有喜歡的人，做妾也無妨，憑爹的官職，也沒人敢欺負了二姐。」

  沈錦堯懟的高興，宋氏母女卻是沒什麼好心情繼續留下來。

  送走了宋氏和沈粉黛，沈錦堯看了一眼她剛剛留下的幾個丫鬟。

  「你們四個，就跟在我身邊做二等丫鬟吧。」沈錦堯指的正是沒被宋氏收買的那四人。

  紅珮正好換完衣服，神清氣爽的出來，就看到沈錦堯在安排丫鬟的工作。

  「小姐，那我做什麼？」紅珮自然是不會甘心做等級低丫鬟的。

  雖說是大戶人家的丫鬟，但是一等和二等還是有天差地別的。

  沈錦堯瞥了一眼紅珮，淡淡的道：「你跟在我身邊貼身伺候。」

  「唉，是小姐。」紅珮頓覺心滿意足，挺直了腰杆。

  「做我的丫鬟，只要你們沒有外心，對我忠誠，我不會虧待你們，待到你們到了年歲，成親之時我也會為你們準備嫁妝。」

  沈錦堯的眼神略過四個二等丫鬟，視線轉移到宋氏安排進來的人身上。

  「但是如果你們有二心，也別怪我不顧及主僕情分，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是，小姐。」

  天香院的粗使丫鬟還沒到，幾人也就攬過院中的活，忙碌了起來。

  「小姐，這衣服……」紅珮欲言又止。

  沈錦堯無所謂道：「你留著吧，過兩天表哥派人送另外幾個大丫鬟過來，我再另選一人，你們二人隨我入宮參加百花宴。」

  紅珮高興的幾乎想要跳起來：「百花宴？是達官貴人都會參加的？」

  沈錦堯點了點頭。

  紅珮雖然貪圖富貴，前世賣主求榮，但是實在是個沒頭腦的，也根本不會去想，百花宴上是全是官宦人家的千金公子，怎麼會有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那奴婢可得好好準備，到了宮裡不給小姐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