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警告
2024-06-18 19:31:24
作者: 丫丫
徹底平復下心情後,噙著笑意拍了拍柳荷的肩膀,意味深長的對視一回,接著,命劉婆回工位上繼續做事,自個則帶著魏安玥和楚鉞離開後花園,往淑柳苑方向走去。
擦肩而過,瞬間聲調低八個度,張口說給楚雲聽,予以警告,逐漸越來越不大聽清。
「希望從此往後能學會夾著尾巴做事,安分守己切勿觸怒惹不起的人,再有下次傷害我身邊親近之人的行為,可別怪我沒有提醒過,定要叫你體會體會生不如死的感覺,」
柳荷俯下身子試圖拉楚雲起身,不曾想卻受到莫大衝擊力,整個人沒站穩向後倒下。
所幸危機時刻開啟保護機制,腳下死死抓住地面,得以僅經歷一個趔趄,便穩穩站定。
拍掉裙擺沾染上的灰塵,抬頭迎上楚雲怨恨目光,頓時後背覺察涼意,不由自主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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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楚憐話里話外諷刺我,你竟然還伏低做小感謝教誨?變著法的諷刺報復是嗎?」
嚇得柳荷不禁打了個寒噤,迅速且慌張的不停搖頭,口中匆匆辯解:「不是的,您看大小姐擺明一副不答應就不會離開的架勢,奴婢怕再做出對您傷害的事,所以出此下策。」
當即楚雲心裡鬆快不少,卻礙於時刻關注的面子,不肯先拉下臉,於是瞪了下無話。
安靜下來疼痛感才會準確找上門,剛剛由於太氣憤,嘗試起身時不慎摁到地面上,倏然間痛意上升了幾倍不止,緊緊皺起眉頭淚水頃刻簇簇流出,凝聚幾滴盡數掛在下巴上。
柳荷再次上前主動扶起,趁楚雲嗷嗷叫喚的空當,得以近距離查看掌心的情況,勸道。
「小姐,先忍一忍,咱們現在就回院裡,待奴婢去找府醫來給您診治,應該能治好。」
其實她說的時候心裡根本沒底,明顯傷到了骨頭,當時聽到了清脆的骨折聲響,她對病症方面一點不懂,思忖著先安慰幾句以免大吵大鬧。
府醫全部提前得了楚憐的命令,今個一整天不准去藕瀾苑問診,有人請就搪塞過去。
可把柳荷急得不得了,傷勢看上去就很嚴重,不作處理或許會引出更大問題,即使不通醫術,最起碼傷口裡的小石子絕對得取出,奈何每個人除了有事就是走不開。
心知直接回藕瀾苑少不得挨罵,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小步小步挪動,不多時想出個主意。
跑到長街上火速找了個醫館,原本想請個大夫面診,然考慮到楚憐不可能叫大夫進門,索性儘可能詳細描述楚雲傷情,絞盡腦汁把能想到的全講了出來。
最後買了兩個瓷瓶興致沖沖趕回藕瀾苑,顧不上氣喘吁吁,將前因後果告知楚雲一遍。
取來一方乾淨絲帕,撒上其中一個瓶中液體,遵照大夫的話輕敷在楚雲的左手上。
一種過電般的刺痛令楚雲下意識甩掉絲帕,從座位上跳下來不停蹦躂,不忘罵兩句。
「哪兒來的鬼東西,疼死我了,有理由懷疑你沒安好心,故意藉此機會布局報復。」
柳荷一時語塞,冤枉的體驗半點都不好受,宛如掏心掏肺做了件事,對方絲毫不領情。
多做幾個深呼吸,認命般撿起絲帕重新擱上,在楚雲想發怒的時候,插言解釋:「大夫有提過會疼,可卻是必備的一步,過後就不覺痛了,還得把殘留的小子取出來。」
為了能夠儘快養好,楚雲心一橫送上左手。後面的挑揀小石子過程乃痛苦之最,宛若剝開外頭的皮,把藏在內里的肉一點點搜刮出來的感覺,完全找不到該用什麼詞形容。
挨過去後,身體像浸泡在水裡一段時間,衣衫濕了個徹底,找不到任何乾爽之處。
步驟全都依次進行,塗上剩下的那瓶藥膏,再用布匹包裹起來,纏的結結實實無法動彈。
「小姐別著急,大夫說過兩天換一次藥,約摸半個月便能好全,但骨折恢復原樣要更久。」
掌心逐漸變得麻木,疲倦傾巢而出大殺四方片甲不留,一個哈欠接著一個哈欠,眼睛快要睜不開,倒在貴妃榻上沉沉睡去,眉間褶皺堪堪消退些許。
……
回回容欽來楚府尋楚湛,雷打不動會前去後院看看楚憐狀態,可自從晉朔王和林洛的事完結往後,愣是再也沒碰過面,不是沒有緣分,反而因著楚憐主動想方設法躲避。
持續了快要十天,提前得前院來報容欽到來,便早早遣人閉合院門,無她命令不准打開,
因此待到容欽心存僥倖來碰碰運氣時望見,眸子裡總生出揮散不去的失落心傷。
但依舊上前輕輕叩門,似形成肌肉記憶般一,不忘口中低喚:「青天白日憐兒為何關起了門,多出來走動走動對身體大有裨益,再有,咱們見一面,哪怕遠遠看上一眼也成。」
語氣快要低微進塵埃里,同時院內氣氛亦低迷的緊,楚憐正和魏安玥於涼亭內對坐,怔怔的盯著圓桌出神,周身聚集起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魏安玥朝院門方向看了看,又瞧見楚憐失魂落魄狀態,不禁嘆息勸說:「何苦呢,憐兒,相互折磨你們倆皆身陷囹圄,若是有誤會就嘗試把話說開,乾等時機絕非好辦法。
楚憐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明白她的意思,看來是誤解了當日對話,默了默悵然出言。
「沒什麼大事,玥兒千萬不要多想,或許可以歸結為我自己的心結,一日解不開就不會有結果,任誰都幫不了我,眼下還需要一些時間慢慢撫平。」
模稜兩可講述一通,與其是說給魏安玥聽,倒不如說是給自己講的話。
一遍又一遍重複,加深印象也數次堅定信念,以免哪一次於心不忍鬆了口,功虧一簣。
留心到魏安玥仍想再勸,楚憐揚起頭露出個悽美笑容,扯出牽強且不好看的微笑。
「上次已經說過,一切進程我心裡有數,暫且在可控的範圍內,沒必要對我過多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