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章 令牌
2024-06-18 18:54:26
作者: 日天榜
此時,兩個人緩步從林寒的身後走了出來。
一個是年事已高,頭髮花白的滄桑老人,還有一個,則是嬌俏玲瓏,看起來還有些稚嫩的少女。
「父親,小煙。」
看到這兩個人的時候,白汀山的臉色已經是極度的難看。
此時的白逸飛,臉色也是十分的難看。
他帶著孫女,緩步走向自己的兒子,整個過程之中,心情也是極度的複雜。
一方面,他感嘆於這些海盜的實力之強。
短暫的時間之內,在港口停靠,登陸,並且在最短的時間之內,用最快的速度來到了白家門口。
之後發生的一系列的變故,都可謂是迅雷不及掩耳!
如此快的速度,如此精準的執行能力,如此嚴格的紀律,簡直就不像是所謂的海盜能夠擁有的一個狀態,倒是更像一個集團軍。
面對這樣恐怖的一個隊伍,根本就不是白家這樣的家族可以對抗的。
白家的失敗,只是在情理之中而已。
這也是讓他第一次見識到了海盜團的恐怖之處。
不過,如果黑珍珠知道白逸飛的想法的話,估計會臉紅。
因為,這些海盜們最近一段時間的訓練,其實都是鍾子義在做。
鍾子義本身就在帝都的警備團任職,訓練新兵蛋子之類的事情,是他的拿手好戲。
這些海盜實力不俗,但是紀律未免差了一點,在鍾子義這段時間的訓練之下,變得配合無間,井井有條,整體的戰鬥力足足上升了三個檔次。
對此漸漸地有向正規軍靠攏的一個海盜團隊,足以讓東海之上的所有島嶼聞風喪膽。
而反觀他們白家,武術教頭,還有警備隊長也請了不少個過來訓練自家的隊伍,但是效果就一直都不咋地。
眼下,戰鬥從開始到結束,甚至都沒有用掉一個小時的時間,白家人已經全部落網。
這讓白逸飛不得不惱怒自己兒子的愚蠢。
「蠢貨。」
他在孫女的攙扶之下走了過去,一巴掌就甩在了自己親兒子的臉上。
「就你這麼一點點的能力,居然也敢和那些海盜一起,對太陽花島出手,真是不知死活。」
「爸。」
白汀山跪在地上,看著自己的父親,一臉的不服氣。
「你太偏心了。」
「要不是因為你帶著這些海盜回來,我怎麼可能會輸?」
「啪啪。」
白逸飛又是幾巴掌甩在了自己的兒子臉上,白汀山的臉上,此時已經出現了五指印記,高高的隆起。
林寒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都到了這個地步,還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裡,的確太蠢了。」
「我要是你的父親,我也不願意把家族傳給你。」
「傳給你這種蠢貨,家族就完蛋了。」
白汀山憤怒地看著林寒,絲毫不掩飾自己眼神之中的怨毒之色。
卻也只是遭到了自己父親更多的耳光而已。
白逸飛冷冷地道:「小子,你知不知道,在背後支持你的蕭家,到底都是一些什麼人?」
白汀山道:「不就是東海蕭家嗎?」
「他們給我資金,給我人,而我只是在島上稍微幫他們做點事情而已,多麼划算的買賣?」
「這有什麼不妥嗎?」
聽到這裡,就連鄭玄他們幾個都受不了了。
「蠢貨。」
白逸飛一腳踹在了自己兒子的胸口,我一生聰明,你的母親也是極為伶俐之人,怎麼就生出了你這種笨蛋?
「這個世界上什麼時候真的有過冤大頭?」
「你以為蕭家的人是傻子嗎?」
「沒有人會做虧本的買賣。」
白逸飛怒道:「那些蕭家人以白家人的名義在島上行走,他們偷偷的抓人做實驗,這件事情想必你也十分清楚。」
「你為,這只是抓幾個人而已,對我們白家沒有什麼影響是不是?」
「你以為搞得滿城風雨,人心惶惶,對我們白家一點壞處都沒有,是不是?」
白逸飛冷冷地道:「你去看看家族的財報吧。」
「因為蕭家在島上做的這些事情,弄得島上的普通人人心惶惶。」
「這段時間,島上除了被抓走和死去的人之外,很多人都因為害怕自己是下一個,所以,陸續離開了白葉島。」
「白葉島在我的經營之下,作為一個和平而且治安良好的商業中心,已經在海上活躍了四十年,遊客和商人絡繹不絕,這才是我白家收入的根本來源。」
「沒錯,你現在的確從蕭家弄到了一大筆錢,暫時不發愁錢的事情,但是,因為這些商人,遊客,還有本地人的流失,安全感的不足,加上那些人的實驗和屠殺,島上的人以後會越來越少,來我們白家的產業消費的人,就會越變越少。」
「時間越長,你就越發地依賴蕭家。」
「因為你不能做到經濟獨立,以後,慢慢地就會發展成,白家所有的事情,都要聽命於蕭家。」
「你現在看起來風光無限,再過幾年,沒有了蕭家的財力支撐,你就會發現,我們白家自己的財力,根本就不足以支撐偌大的家族的存續和發展。」
「因為經濟上對於蕭家的依賴,我們白家慢慢地就變成了蕭家樣的一條狗,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
「而且,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傷天害理的事情做多了,是會有報應的。」
「全體白家人聽令,我宣布,重新接管白家的掌控權,廢掉現族長白汀山,關入家族宗祠,思過三年。」
「二弟,你有什麼話說?」
白逸飛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弟弟身上。
他沒有想到,與自己合作了多年的弟弟也會背叛自己。
二長老苦笑一聲,道:「大哥,手下留情,我也只是受不了你的管束而已,並沒有打算對你和小煙趕緊殺絕。」
白逸飛冷笑道:「沒錯,你是沒有趕盡殺絕,只是想把我們趕走。」
「可是,蕭家的人,可沒有打算要放過我們爺孫二人。」
「你知不知道,這一次的逃亡之路,我們有多少次險死還生?」
二長老啞口無言。
一切妥當之後,白逸飛就拿出了一枚白玉令牌,遞給了林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