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三章 不速之客
2024-06-18 18:44:01
作者: 日天榜
鍾子義自說自話,根本就沒有在意到阿斯瑪的反應。
直到看到阿斯瑪眉頭深鎖,低頭沉吟,鍾子義這才反應過來。
「對不起。」鍾子義急忙說道。
「我真不是有意要說你的,我也是為你好。」
「其實我也知道,你就是心底太好了。」
「不過,有時候心底太好,也不是什麼好事。」
「咱們該剛硬的時候,還是應該剛硬起來才對。」
阿斯瑪的眉頭卻是漸漸的舒展開來,說道:「好了,我們也說夠了,他們都在那邊吃得高興呢。」
「我們也回去吧,跟大家一起高興。」
鍾子義奇怪的說道:「你還高興得起來麼?」
阿斯瑪微笑著說道:「我為什麼高興不起來?」
鍾子義更加奇怪了,說道:「我跟你說了這麼多,你一點也不後悔你的決定麼?」
阿斯瑪微笑著說道:「我為什麼要後悔?」
「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做對,也不知道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我只知道,當時我只能是那樣決定,這樣就夠了。」
「以後會遇到什麼樣的事情,那以後再說吧。」
鍾子義不由得有些佩服的看著眼前的女孩子。
他真的是萬萬也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這麼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竟然會這麼的豁達!
這種事情,不要說是一個女孩子了,恐怕是一個大男人,也是很難接受的吧?
就在阿斯瑪和鍾子義兩人向酒席走去的時候,只聽得「轟隆」一聲大響傳來。
房門竟然被人從外面,暴力的踹了開來。
林寒、尤開山、鍾懷山等人,第一反應就是青龍會的人殺來了!
三人立即跳了起來,一面保護好其他人,一面準備迎敵。
只見一個中年人,橫眉立目的立在門口那裡。
他眼中的怒火,仿佛是要把這整個別墅都給燃燒殆盡似的。
看到來的就只有一個人,林寒、尤開山、鍾懷山等人,便是大大的放下心來。
只是一個人的話,那就應該能夠輕鬆的對付,而且不用擔心他會傷到其他的人了。
林寒最擔心的,就是會牽連到自己的家人。
林寒正要說話,曹斌卻已經是沖了上去,怒喝道:「你是什麼人?」
「私闖民宅,你想死是不是?」
卻正在這個時候,只聽得王遠山和王芸異口同聲,驚訝的叫道:「韓友?你怎麼會在這裡?」
林寒奇怪的說道:「這個人你們認識的麼?」
王遠山說道:「這個人,就是小芸在大學裡面的老師。」
王遠山曾經說起過,王芸在大學的時候,曾經有一個大學的老師苦戀她而不得,最後辭職離去。
可是,林寒一時卻沒有想起這件事來,聽到是王芸的老師,便急忙說道:「既然是小芸的老師,那就趕緊請過來喝一杯。」
曹斌也是急忙變了臉色,陪著笑說道:「老師裡面請。」
大學老師這個頭銜,一聽就讓人肅然起敬,曹斌也是不敢怠慢。
那韓友卻是沒有動,只是兩眼緊盯著王芸。
這時候的王芸雖然還是骨瘦如柴,而且十分的虛弱。
但是正所謂人逢喜事精神爽。
這時候,王芸身穿一件大紅的外套,臉上薄薄的施了一點脂粉,看起來也很有精神。
而且,她眼睛裡和臉上,甚至是整個人的身上,都在閃爍著一種光芒。
那種光芒,無論如何都掩飾不住。
那是從心底里散發出來的光芒。
那韓友的眼睛裡,怒火漸漸的轉為了悲憤。
他的眼眶漸漸的濕潤。
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抽搐著。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韓友喃喃自語的說道。
「不可能的,一定是我在做夢!一定是我在做夢!」
王芸溫柔的叫道:「韓老師,你是知道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特意來祝福我的麼?」
「既然來了,那就請過來一起喝一杯吧。」
王芸以前對韓友一直都沒有好感。
但是今天,現在,整個世界在王芸的眼裡都變得十分的溫柔,所以對韓友也沒有那麼反感了。
王芸的聲音雖然溫柔,可是對於那韓友來說,卻好像是遭到了雷擊一樣!
他渾身都是不由自主的顫抖了一下。
「大喜的日子!大喜的日子!」韓友夢囈一般的說道。
「什麼大喜的日子?」
王芸微笑著說道:「今天,是我跟我身邊這位……這位寒哥,結為夫妻的日子。」
「這還不是我的大喜日子麼?」
「韓老師,你來了我也特別的高興,請過來喝一杯我的喜酒吧!」
今天的日子,就算是一個叫花子上門來,王芸也會覺得高興,也會覺得他特別的可愛的。
說著,王芸拿起桌上的一個酒杯,慢慢的倒上了一杯酒,向那韓友舉了起來。
韓友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走了過去。
他的動作,簡直就好像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
但是,他們沒有喝王芸遞過來的酒,而是沉聲問道:「你的結婚證呢?」
「拿出來給我看看。」
現場所有的人,都知道王芸和林寒是怎麼回事,都知道他們是沒有結婚證的。
曹斌聽那韓友竟然用命令的口氣跟王芸說話,早就已經是很不舒服了,這時候忍不住說道:「他們的結婚證,為什麼要給你看?」
「你以為你是誰啊?民政局的麼?」
韓友沒有說話,只是一雙冰冷而鋒利的目光,向曹斌掃了過去。
曹斌毫不示弱,立即拉開架勢叫道:「怎麼樣?是不是想打架?!」
「來啊,難道我還怕你不成?!」
王芸卻是攔住了曹斌,平靜的對韓友說道:「我們沒有結婚證。」
「為什麼沒有結婚證?」韓友緊跟著問了一句。
王芸還是十分平靜的說道:「因為我們不需要。」
「只要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就可以在一起。」
「結婚證只不過是一張紙而已,它根本就不能證明我們之間的感情。」
韓友的聲音變得異常的嘶啞,說道:「也就是說,你跟他在一起,真的沒有名分?」
「原來他真的有老婆?」
「原來你真的是心甘情願的,跟著一個有婦之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