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童年
2024-06-18 18:36:13
作者: 日天榜
謝小茹撿起那一包餅乾來,看了看,終於還是扔回給了鍾子義。
身為謝家的大小姐,她還真是吃不慣這種食物。
鍾子義一撇嘴說道:「大小姐真不愧是大小姐,連餅乾都吃不了!」
「活該你餓肚子。」
「你要想清楚了,明天搞不好我們就會跟韓楚風那些人遇上了,說不定就好大打一場。」
「到時候你腳又痛,肚子又餓,看你怎麼跟人家打!」
謝小茹氣憤憤的說道:「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拖你們的後腿的!」
鍾子義說道:「你這種脾氣,也只有我師父這樣好脾氣的人,才能忍受得了你。」
「要是以後你找不到像我師父這樣好脾氣的人做老公,看你怎麼辦!」
謝小茹正要說話,卻只聽得「撲楞楞」一聲響,一隻五彩斑斕的野雞,從樹林裡飛了起來,越過那條小溪,落在對面的草叢裡。
林寒頓時大喜,急忙叫道:「鍾子義,快去把那隻野雞抓起來!」
鍾子義還沒有反應過來,奇怪地說道:「抓起來了幹什麼?」
「師父你是看它漂亮,想要送給這個大小姐,哄她開心吧?」
「我看不用了!」
「廢話,」林寒叱道,「去把它抓起來,我們就可以吃烤雞了!」
鍾子義這才反應過來,大喜說道:「是啊,怎麼我沒有想到?」
「聽說野雞比家養的要好吃多了!」
當即興奮的跳起來,越過那小溪,向那野雞落地之處找去。
林寒對謝小茹笑道:「你不用吃餅乾了。」
「我去找一些蜂蜜來,咱們就吃蜂蜜烤雞!」
謝小茹急忙說道:「不用這麼麻煩的,我不吃也可以。」
「正好……正好就當是減肥了。」
林寒隨口說道:「餓肚子是不能減肥的。」
「再說了,你現在已經夠漂亮了,不用再減肥了。」
不等謝小茹回答,便是走進了樹林裡。
看著林寒的背影,謝小茹只覺得心裡甜甜的,就好像是已經吃過了蜂蜜一般。
等到林寒拿著一個好大的蜂窩回來,鍾子義竟然還沒有抓到那隻野雞。
「他媽的,老子今天就不信了,竟然連你這個傢伙都抓不住!」鍾子義在那草叢中大呼小叫。
「今天我就跟你耗上了!」
說著,便是猛的一下撲了過去。
那野雞一聲驚叫,撲楞楞的又是飛了起來。
林寒一皺眉,彎腰撿起一顆小石子,扔了出去。
只聽得「咻」的一聲破空之聲,那小石子準確的打中了那隻野雞。
那野雞連叫都沒有來得及叫一聲,便是跌落在草叢裡。
鍾子義氣喘吁吁的跑過來,撿起那隻野雞,喘息著說道:「他媽的,你跑啊,你再跑啊!」
「到了最後,你還是要成為老子肚子裡面的美食!」
拿著那隻野雞跑過來,遞給林寒。
林寒沒有接,反而是看著鍾子義說道:「你給我幹什麼?」
鍾子義一愣,說道:「當然是給你弄啊。」
「師父你不是要我給你弄烤雞吃吧?」
「我可是鍾家的孫少爺,怎麼會弄這種東西?」
「我連殺雞都不會!」
旁邊的謝小茹不由得笑了起來。
鍾子義沒好氣的說道:「你笑什麼?我看你也差不多!」
謝小茹老實承認:「我確實也不會。」
林寒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說道:「好吧,我都不知道帶你們兩個出來幹什麼。」
「一個孫少爺,一個大小姐,我還得服侍你們兩個!」
「給我吧。你去找一些乾柴,把火升起來,這個應該會了吧?」
鍾子義毫無信心的說道:「儘管試試吧。」
林寒又是嘆息一聲,放下手裡的蜂窩,拿著那隻野雞走到了小溪邊。
然後,拿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刀來,將那隻野雞開膛破肚,洗剝乾淨。
幸好,這次鍾子義沒有讓林寒失望,在謝小茹的幫助下,終於還是把火生了起來。
只不過,兩人弄得滿頭大汗,灰頭土臉,十分狼狽就是了。
林寒把蜂蜜細心均勻的塗抹在那野雞上,穿上一根木棍,開始在火堆上慢烤。
謝小茹意外的說道:「我真是想不到,你竟然連這個都會。」
「而且看起來,還很熟練的樣子。」
林寒淡淡的說道:「這不算什麼。」
「我小的時候,是跟我媽在農村長大的。」
「在農村,每天就是跟著其他的孩子上山放牛玩耍,在山上弄各種吃的。」
「我可不是像你們這樣的大戶人家的大小姐大少爺一樣。」
謝小茹笑道:「你們這樣的童年,一定是十分的有趣了。」
林寒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也不是那麼有趣的。」
「我小的時候,家裡的條件不太好,經常是吃不飽肚子的。」
「這樣,你也覺得有趣麼?」
謝小茹真是沒有想到,原來林寒的童年,竟然是這麼苦難,心裡不由得一陣酸楚。
想一想他能夠走到今天這一步,有今天的成就,真是不容易。
鍾子義笑道:「我看師父小時候,肯定也是個調皮搗蛋的傢伙。」
「我看你父親,沒有少請你吃筍子炒肉吧?」
筍子炒肉的意思,就是用竹條打屁股。
林寒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實際上,我從來就沒有見過我的父親。」
「在我出生之前,他就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
說到這裡,林寒的神色黯然。
鍾子義和謝小茹不由得對望了一眼。
他們真的是沒有想到,像林寒這樣一個寬厚,溫潤如玉的人,竟然是從小就沒有父親的。
一種奇怪的感覺,更是從謝小茹的心裡升起來。
她只想好好的疼愛林寒,給他溫暖,讓他忘記心裡的傷痛。
一時之間,三人誰都沒有說話。
現場只有那烤雞在發出「滋滋」的聲音。
林寒也確實是很久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父親了。
這時候經鍾子義無意中一提,便又想了起來。
實際上,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他不知道自己的父親長什麼樣子,叫什麼名字,有什麼來歷。
每當他向母親問起來的時候,黃慧雲卻只是默默的流淚,一句話也不說。
久而久之,林寒也就不敢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