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 跳樑小丑

  小譚為難道，「一一姐，那可是甲方。」

  「他要找你算帳，你讓他直接來找我。」

  小譚只好點點頭。

  唐一還是和小譚一起去了醫院，拍了個片子，就是有點扭傷，給她開了點藥，拿了幾片膏藥。

  上車，唐一到底還是氣不過，給沈寒時打了個電話。

  「你幾個意思？那是我的助理，什麼時候也要聽候你差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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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過醫院了？」

  唐一不理他，剛要開口，又聽他問，「怎麼樣？嚴不嚴重？」

  話題還是被他帶跑，唐一回，「不嚴重。」

  「那就好。這幾天還是注意休息。」

  「要你管？」

  那頭傳來沈寒時的一聲輕笑，又聽到電話裡頭傳來曹縉的聲音，似是要喊他開會。意識到沈寒時一定會和她說些什麼，唐一利落的掛斷了電話。

  心情總算是緩和了一點。

  小譚還等著她發號施令。

  唐一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出聲，「還不走？」

  小譚趕緊發動了車子。

  路上唐一問，「叫你查的東西怎麼樣了？」

  小譚看一眼後排的包，說道，「都查好了，剛才因為去醫院就沒給你看。」

  「回公司給我。」

  等到了公司，AB兩個組的組長都要找她，被小譚給攔了，「一一姐先處理點別的事情。」

  唐一直接去了大辦公室，裡面有間休息室。她喊了小譚過去，幫她貼了一張膏藥。

  等出去，小譚給她倒來一杯溫水，「一一姐先把藥吃了。」

  唐一一邊吃藥，一邊招手。

  小譚很快明白，把查到的資料都遞給她。

  唐一看了看，把杯子擱下。

  過了一會兒，她直接給人事部經理打了個電話，「把江斯年這幾天的工資結一下，多給他半個月工資，讓他離開公司。」

  不需要解釋理由，唐一直接掛斷了電話。

  事情很快傳達到了B組，先來找唐一的果然是B組組長。

  唐一正和其他幾個設計師商量電視台的主題秀，雖然大致方向已經通過，細節還需要時間的打磨。

  「唐……」組長有些為難，這個時候也不知道該怎麼喊。

  唐一抬眼看她一眼，說道，「如果是為了江斯年的事情，你就不用多說了。你B組人手不夠，我可以幫你。」

  「江斯年是個人才，可能這次有點立功心切了，要不……再給個機會？」

  「我這邊很忙，不必要的事情就不要再說第二遍了。」

  組長神情一時晦澀，停頓了一會兒，還是轉身離開了。

  沒過幾分鐘，陸澤給她發了個微信，讓她去一趟總裁辦公室。

  唐一把手中的鉛筆一扔，實在是沒想到還能把事情鬧到陸澤那裡去。

  她猛地直起身的時候，腰疼了一下，不由扶了扶，然後朝陸澤那裡去。

  「B組組長找的你，還是江斯年？」進了辦公室，唐一直接問。

  陸澤抱著雙臂，問，「沒人求情，人事流程，我得簽字。不留了？」

  唐一點頭。

  陸澤看她。

  唐一失笑，「你是不是在想既然現在要開人家，何必讓人家進來？我可不是你想的那樣，變著法羞辱他，我這是公事公辦。」

  陸澤也不多問，說道，「知道了。知道你已經決定，我就是隨口問一下，人事那邊我已經簽過字了。」

  唐一和他相視一笑，多年來的默契，已經不需要多說。

  「那我走了？」

  「腰怎麼樣了？」

  唐一失笑，「小譚也太大嘴巴了。」

  「你是我的第一猛將，我不得時刻關係你的狀態？」

  「小傷。」

  「可不能馬虎。」

  唐一往外走，陸澤很自然的跟過來，好像是要送她一段。

  趕巧江斯年從人事部經理辦公室出來，沉著一張臉，正好看到兩個人相談甚歡的樣子。

  他握緊了拳頭，幾步走過來，指著唐一問，「是你要辭退我的？就因為昨天的事情？學長，這種女人的話你也信？她就是靠著男人上位的，辭退我是你們的損失。」

  陸澤要開口，卻被唐一搶在了前頭，「你以為辭退你是出於私人原因，那我告訴你，是你能力不夠。」

  江斯年不屑的冷笑，「怎麼不夠？沒你會哄男人，會爬到男人的床上去？」

  唐一暗自磨了磨牙，卻還是保持自己的風度，「你的這些話，那裡全都記錄下來了。」

  指了指頭頂上方的攝像頭。

  江斯年神情僵了一下，然後說道，「自己做還怕人說？這不就證明你心虛了？」

  唐一挑個眉，「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辭退你嗎？我告訴你。你的履歷造假。」

  被人踩住了尾巴，江斯年眼神閃躲一下，卻還是強撐著氣勢不減，「你胡說什麼？」

  唐一說道，「你的畢業證是假的，對，你是去國外鍍了個金，但根本沒有畢業，因為你的畢業作品被導師指出是抄襲。在那之後，你在幾家不知名的設計公司任職過，但因為品行不端，一直被辭退。怎麼國外混不下去了，來國內禍害別的公司了？以為編造漂亮的履歷就可以了？別忘了，網際網路上就沒有秘密。」

  一段話說話，江斯年已經臉色鐵青。

  他看著唐一，不要臉皮的說道，「那又怎麼樣？總比你好吧？學長，你不知道吧？當初和我談了半年戀愛，就開口要問我五十萬的彩禮，想把自己賣給我，我沒要。現在有點本事了，就鼻孔看人了。學長，你看清楚這個女人，我才是你需要的那種人才。」

  陸澤笑出聲，上前一步，看著江斯年，說道，「唐一才是我需要的人才。你是不是覺得她沒這個資格辭退你？」

  「她算什麼？仗著一張臉陪男人上床，就看騎在人事部經理頭上，還對我們的組長指手畫腳的。澤瑞如果有這種人的話，我看早晚也得關門。」

  B組組長跑出來當和事佬，把江斯年攔在了後面，「你少說兩句。我還打算私下再給你求求情的，你這樣，沒法收拾了。」

  「不用求情。就這種裙帶關係的公司，我不稀罕。組長，我看你也跳槽算了，唐一這種人什麼能力都沒有也能在公司作威作福。」

  組長臉色很難看，小聲說，「江斯年，唐一是我們公司的設計總監。」

  江斯年臉色一僵。

  陸澤冷嗤一聲，「還沒搞清楚對手的實力就在這耀武揚威，簡直跳樑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