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 你沒想錯，我就是想見你

  兩個人的面孔近在咫尺，唐一快忘了呼吸。

  心好像漏跳了一拍，以至於她反應遲鈍了幾秒，笑問，「沈總到底為了什麼把我叫過來？」

  「你說呢？」

  唐一挑眉，「我這是明知故問？」

  沈寒時輕笑一聲，聲音更輕，「你沒想錯，我就是想見你。」

  呼吸靠近，瀰漫在周邊的氣氛變得微妙。

  唐一伸手要推他，某人皺眉，語氣也軟。

  「我胳膊會疼。」

  「我不在乎。」

  

  「所以我那時候說還好。」

  沈寒時的思維跳躍的很快，唐一反應了一會兒才知道沈寒時指著什麼。

  他看著她，說道，「因為知道沒人心疼，所以喊疼有什麼用？」

  唐一頓一下，笑說，「你還是這麼無恥，不過我現在不是當初那個會心軟會犯蠢的唐一了。」

  仿佛戳到了沈寒時的痛處，他自己鬆開手，主動退後一步。

  微熱的氣息瞬間散盡，空氣也變得清新起來。

  沈寒時重新坐回去，支了一下下巴，「你們這行我不大了解，但這次的作品，勞煩你自己回去看一看。」

  沈寒時切換到工作模式，唐一也不甘示弱。

  她把文件夾握在手中，站起來，點頭，「你放心，如果問題出在我們身上，我會盡力補救。」

  「沒多少天了。要不唐總監親自上陣？」

  唐一淺笑，「我們公司內部的人員安排就不勞沈總費心了。」

  唐一握著文件夾，走到門口，又瀟灑轉身問，「沈總親子鑑定沒做？是不想，還是不敢？」

  沈寒時目光清銳，問，「你怎麼知道我沒做？」

  「做了不至於還想見我唄。畢竟依照沈總的占有欲，會接受我真的有個別人的孩子？不過我話已經說明白，西西不是你的孩子。」

  「唐一……」沈寒時聲音輕輕的，像煙霧一般縹緲。

  然後僅僅只是喊了她一句，卻沒有再說。

  唐一覺得他有點莫名其妙，也沒去深究。

  走出辦公室，那缺氧的感覺還在持續。以至於她沒急著去找小譚，先去了一趟洗手間。不需要問人，完全是輕車熟路。

  等調整好心緒，唐一到會客室，招了個手，喊了小譚一起離開。

  等上了車，小譚一直有一眼沒一眼的看她。

  「聽說了？」

  小譚點頭，又趕緊搖頭。

  唐一沒所謂的一笑，「這裡還有好多老員工，肯定一直流傳著我和沈寒時的事情。你知道也沒什麼稀奇。你聽到了些什麼？」

  小譚面色難看，不敢說。

  唐一發動了車子，說道，「不管你聽到了什麼，我都無所謂。有一點，是對的，沈寒時是我前夫。」

  小譚驚得張了張嘴巴。

  空氣中卻傳來唐一的一聲輕笑，再無其他。

  唐一開車到了瑞澤，到了B組組長的辦公室，當著她的面把文件夾裡面的東西看了看。

  辦公室的氣氛變得很嚴肅，組長心裡頭打鼓，不知道接下來要面對什麼。說實話，她是見識過唐一公事公辦的態度的。當初有個秀，有個模特耍大牌，唐一說換就換了，根本沒二話。她對作品的自信遠遠大於那些穿衣服的機器。

  唐一翻看完，就發現了沈寒時說的問題。

  她把文件夾幾乎砸在了桌面上，嚇得組長一個哆嗦。

  「你自己看看。當雲尚是個土大款，什麼都不懂？」

  組長不大明白，「唐總監，到底怎麼回事？我實在是沒明白，是我們的作品有什麼問題？」

  唐一差點被氣到，「還問有什麼問題？這些稿子你都看過了嗎？」

  組長點頭，「我都看了，而且還特別滿意。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其實組內的人也有點生氣，雲尚是不是在那不懂裝懂？」

  唐一橫她一眼，「你是不想幹了？還敢挑甲方的毛病？」

  組長不敢再說話。

  唐一把文件夾打開，指了指幾個作品，「這幾個，對，看起來是很完美，那是因為在人家成品上改的。這一個系列，四年前就在巴黎時裝秀上由我們國家知名設計師發行過了。只不過因為水土不服，反響不大。難道因為這個，就可以直接抄襲人家的作品？」

  組長直接蒙了。

  唐一等說完，也覺得問題不對，立刻問，「這幾個作品是誰設計的？」

  組長馬上回，「江斯年。」

  唐一笑了一下，倒也沒有多少意外。

  唐一嚴肅說道，「在澤瑞，乃至整個行業最忌憚的就是抄襲。你組內的成員，你自己決定。」

  說完，離開了組長辦公室。

  想了一下，又找來小譚，「江斯年的履歷你找人事部要一份，然後把上面的學校工作經歷頭銜什麼的都給我查一遍。」

  「好的。」

  正要走，陸澤喊她去辦公室。

  裡面泡了一壺花茶，陸澤親自給她倒了茶，「唐總監喝茶，順順氣。」

  唐一被他逗樂，「你這是又唱哪一出？」

  「今天不是去雲尚了？按理這事應該我去的，實在是我現在抓管理，設計的東西已經生疏很多了。」

  唐一笑道，「你少給我灌迷魂湯。我公事公辦，既然當初答應你認了他們做甲方，該做的我都會做。」

  「我就欣賞你這份理性。」

  「不和你浪費時間了，我手上事情還很多。」起身，不忘喝了一口花茶，舉杯表示了謝意，放下杯子，出了陸澤的辦公室。

  回去的時候，不忘又給B組組長發了個信息：不管處理結果怎麼樣，該做的事情都要做完，雲尚那邊儘快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和方案，這一次，先讓我過目。

  那邊很快回了是，唐總監放心。

  唐一加了個班，零零散散的思想匯聚在一起，她作為LEADER，就要把這些理出一個頭緒，有一個中心概念。

  扭了扭脖子，最後一頁搞定，唐一關掉了電腦。看了一眼腕錶，已經十點多。

  她起身，打算喝杯水就離開，拿著杯子去茶水間。

  正接著水，被人從身後一摟，嚇得她手一抖，杯子裡的水濺到了手上，有刺激皮膚的灼熱感。

  「唐一……」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勃處。

  唐一掙扎幾下，被他抱得更緊，有種戰慄感。

  「和你談了半年，你都沒讓我碰過你。但聽說你和沈寒時在床上什麼都可以，這對我不公平。現在你又勾搭上陸澤，怎麼，你這些年就是靠這個上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