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我想靠自己走出來
2024-06-18 18:11:40
作者: 喵星人
顧宴琛最近在忙一個案子,比較複雜,他有段時間沒和沈寒時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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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沈寒時能微妙的察覺到,因為馮心悅的事情,他和自己多少有點置氣。
但顧宴琛也不是什么小家子氣的女人。
在唐一走了大概五六天之後,顧宴琛才從葛楊那裡知道了她陪著唐媽媽去S市做康復的事情。
再次見到沈寒時,也是在葛楊那裡。
「寒時,你這是在幹什麼?你們現在關係這麼微妙,就這麼把人放到千里之外了?」
「我說過了,這件事你不要管。」
顧宴琛氣了,讓葛楊上了一打啤酒。
葛楊照做,看兩人氛圍不對,他正要開口當個和事佬,顧宴琛已經堵了他的嘴,「我和他說話,你別出來插科打諢,要不然我會覺得你在藐視我們的談話氛圍。」
葛楊咽一口唾沫,做了個請隨意的手勢。
顧宴琛略顯瀟灑的開了瓶蓋,遞給沈寒時。
沈寒時接過來,握在手裡。
顧宴琛又開了一瓶,與他手中的啤酒瓶快速的碰了一下,然後仰頭連喝了好幾口,放下來,用手背擦了嘴。
葛楊難得見顧宴琛這麼不拘小節。
他看著沈寒時挑眉,「是男人,也喝了。」
沈寒時皺眉看他。
顧宴琛卻很堅持,「是不是兄弟沒得做了?」
沈寒時頓了一下,仰頭喝酒,一口氣吹了一瓶。葛楊在一旁著急起來,口型提醒顧宴琛,他可能還在吃抗抑鬱症的藥。
顧宴琛直接說道,「死不了人,怕什麼。」
顧宴琛又開了一瓶,遞給沈寒時。沈寒時接過來。
兩個人沒多久,就把一打啤酒給喝完了。
葛楊來了勁,起身,「你們等我一下。」
沒一會兒,找了個服務生幫忙,又提過來兩打啤酒。
顧宴琛,「……」
沈寒時,「……」
葛楊自顧自的開酒,放在桌子上,說道,「我告訴你們,我很早就想這樣了。咱們雖然三十好幾了,但男人不是至死是少年麼?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兩個人異口同聲,「滾。」
葛楊縮了縮脖子。
顧宴琛趕葛楊走,「忙你的去,我和寒時還有重要的話要說。」
葛楊只好走,顧宴琛叫住他,「把這些也帶走。明天都有事呢,今天爛醉,是瘋了?」
葛楊一蔫,吩咐人又把啤酒給提走了。
顧宴琛挑眉看沈寒時,「酒後吐真言,現在能說點心裡話了?我告訴你,我忍你很久了,再不好好說清楚,兄弟真的沒得做了。」
沈寒時沉默的點了一根煙,吸了兩口。
顧宴琛很有耐心的等著。
沈寒時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辦婚禮那天,我接了個電話,還記得嗎?」
顧宴琛點頭。
「是王律打過來的。」怕顧宴琛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又補充,「Jason王。」
顧宴琛的驚訝表情包把沈寒時並不意外。
「他說什麼了?」
「沒什麼實質性的內容,應該都是提前想好的台詞。能確定的是,他知道我和馮心悅之間的很多事情,在那質問我的時候,立場很奇怪。不過有一件事很蹊蹺。他說我會很快有一個驚喜,然後在婚禮上,她出現了。」
「你覺得是王律安排的?」
「至少他知道這件事,或者說他們一直有來往。」
「所以呢?」
「我想知道真相。當初馮心悅死在我們的面前,屍體雖然有很大的損傷,但是我相信警方的判斷,不會錯。她確確實實的死了。」
顧宴琛有种放下心的嘆息,「我還以為你已經糊塗到那個地步了呢?」
沈寒時嗤笑一聲,「你以為來個和馮心悅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我就腦子糊塗,失去判斷了?」
顧宴琛撇嘴,「誰知道?反正你表現的是這樣。尤其是對唐秘書。這種情形,我都這麼氣,何況她。」
「我沒法解釋。」沈寒時說,有細不可聞的嘆息和無奈。
顧宴琛點頭,「我懂。這件事對你的衝擊一定不小。許多事情唐秘書並不清楚,想解釋也解釋不清楚的。」
顧宴琛又說回馮心悅,問,「那現在這個怎麼解釋?整容了?」
沈寒時搖頭,「我已經安排人在查了。或許不是整容那麼簡單。她知道我和馮心悅的一切。包括我身邊的人。」
說起這些,顧宴琛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如果只是來個冒名頂替的,按理說不會知道那麼清楚。我想起來都有些後怕。你確定真不是馮心悅本人?」
沈寒時點頭,「確定。當初馮心悅衝進書房救我,摔骨折,在左臂內側留下了一道疤。不是太親密的關係,是不會輕易看到那裡的。我看過了,她沒有。」
「確實有點奇怪。這麼多年了,既然又出現了和馮心悅有關的人,或許你心中的疑惑會解開。這個王律總不會好端端給你打個電話就沒了下文。別著急,真相總會浮出水面的。話說回來……」顧宴琛轉了話鋒,「那唐秘書怎麼回事?沒必要讓人到千里之外吧?你讓她心裡怎麼想?給你們倆騰地方?」
「上次馮心悅把她關在了衛生間。」
「這事……當晚你也挺過分的。」
「我不知道她的目的,只能先順著她。」
「別把自己順進去了。」
沈寒時繼續自己的話,「這也是對我的一種提醒。馮心悅可能會利用她的軟肋傷害她,唐一以為自己有點小聰明,其實單純得很。當然……」沈寒時悶頭吸了兩口煙,停頓顯得有點長。
半晌,他聲音沉沉,抬眼看向顧宴琛,「我也怕我再傷害她。短短的這幾天,她過的很辛苦,我看得出來。」
顧宴琛揶揄,「嚯,難為你還能看出來。」
沈寒時眼神在他身上涼涼的掃過。
他捏了捏眉心,道,「不知道怎麼回事,傷害她成了我的一種習慣。」
「你對唐一……」
沈寒時搖頭,顯得有點苦惱。
他深吸了一口氣,仿佛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再看向顧宴琛,語氣認真,「宴琛,我想自己走出來。如果走不出過往,我怎麼開始新的生活?這次她是我的機會。」
顧宴琛沉默了一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想找酒,發現都讓葛楊搬走了。
他發現桌子上還有兩杯沒喝完的伏特加,端起來碰了杯,「寒時,我希望你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