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6:過幾天我會帶她走
2024-06-18 18:04:23
作者: 宇宙第一紅
蘇煙想了想,說:「獨棟吧。」
邵治禮笑了:「巧了,我也是這樣想的,獨棟安靜一些。」
蘇煙:「嗯。」
邵治禮:「等他們東西安置得差不多了,我就帶你過去。」
蘇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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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越朔又是一夜未眠。
一早,靳越朔便讓張阿姨做了小餛飩裝進了保溫盒裡出了門。
靳越朔趕在早高峰之前來到了醫院。
他拎著保溫盒,有些忐忑地朝著蘇煙的病房走了過去。
蘇煙之前說不想看到他了,他再送飯過來,她是不是會生氣?
糾結著,靳越朔已經走到了病房門前。
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要敲門的時候,門卻從裡邊打開了。
靳越朔的手就這樣僵在了半空中,很尷尬。
緊接著,他又看到了門內的邵治禮,靳越朔的目光驟然冷卻下來。
他不滿地看著邵治禮,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靳越朔:「你怎麼在這裡?」
邵治禮回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蘇煙。
蘇煙應該是聽見了靳越朔的聲音,她輕輕蹙起了眉,很顯然是排斥的表情。
邵治禮不想看蘇煙受太大刺激,而且蘇煙之前也明確說過了,她不想再看到靳越朔。
思考片刻,邵治禮對靳越朔說:「靳二少,東西給我,我們出去聊幾句吧。」
靳越朔越過邵治禮,看到了病房裡的蘇煙。
蘇煙低著頭不知道在看哪裡,她應當是聽見了他的聲音,但無動於衷。
正如她之前所說的,不想再見他。靳越朔將保溫盒交給了邵治禮,邵治放下保溫盒以後,便跟靳越朔一起出去了。
蘇煙的病房在十七層,上去就是天台。
樓道里不適合談事兒,靳越朔跟邵治禮索性就到了天台。
剛停下來,靳越朔便問了邵治禮剛才的問題:「你怎麼在這裡?」
邵治禮如實回答:「蘇蘇讓我過來的。」
這個回答,把靳越朔狠狠噎了一下:「……」
蘇煙的住院信息,他一直是讓人封鎖著的。如果不是蘇煙主動透露,邵治禮根本不可能找過來。
靳越朔捏緊了拳頭,牙齒咬在一起,咯吱咯吱作響。
邵治禮一早就喜歡蘇煙,靳越朔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很介意他們兩個人走得太近。
以前他還可以不講理地命令蘇煙,可是現在,他沒資格管了。
邵治禮仿佛沒看到靳越朔的憤怒,他平靜地看著靳越朔,「過幾天我會帶她走。」
靳越朔:「你?帶她走?」
邵治禮:「是她要求的,我也很意外。」
聽到這個答案,靳越朔握緊的拳頭突然又鬆開。
過了幾秒鐘,又再握緊。
是蘇煙要求邵治禮帶她走的。
她大概是真的不想看見他了,寧願跟邵治禮走,都不肯繼續呆在海城。
邵治禮看出了靳越朔眼底頹廢,他說這些話並不是為了刺激靳越朔,而是想給他一個準信兒。
邵治禮並沒有打算偷偷摸摸把蘇煙帶走,「她現在不願意面對眼前的環境,離開一段時間對她的康復也有好處。」
邵治禮說得很有道理,靳越朔也知道自己攔不住蘇煙。
靳越朔攥著拳頭看著對面的天空,天台的風很大,嗡嗡吹過,吹得他渾身發寒。
「你準備帶她去哪裡?」靳越朔問。
邵治禮:「西雅圖。」
靳越朔:「你能照顧好她?」
邵治禮身處娛樂圈,事業發展都在國內,一時半會兒也挪不到國外去。
邵治禮:「這個你放心,我最近已經沒有再接通告了,我父母一直在等我回去接管公司。」
靳越朔:「……」
邵治禮:「關於你和蘇蘇還有傅先生之間的事情,她都跟我說過了。」
靳越朔不敢相信:「蘇煙跟你說的?」
邵治禮點點頭,「其實你們兩個人都沒有做錯,怪只能怪造化弄人。」
「你沒有及時告訴她孩子的身份,我完全能夠理解你的動機,當時那種情況,只有壞和更壞的選擇,如果是我,也會做出同樣的決定。」
邵治禮並沒有指責靳越朔,甚至是很理解他的,「只是,蘇蘇她還需要時間。」
靳越朔其實對邵治禮敵意挺大的。
他本來以為,邵治禮單獨跟他談話,是為了挑釁他。
可是,邵治禮說了這麼多話之後,靳越朔突然反應過來了,是他想太多了。
靳越朔:「你為什麼跟我說這些?」
邵治禮:「因為我知道你很愛她。」
靳越朔:「……」
這話怎麼聽都不像是情敵說出來的。
邵治禮:「我和你一樣,也很愛她,所以我想,我們的目標應該是一致的。」
靳越朔皺起了眉,「你什麼意思?」
邵治禮:「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想告訴你,即便我帶蘇蘇去西雅圖了,也不會瞞著你她的消息。」
「我們交換個聯繫方式吧,蘇蘇的治療有進展的話,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說著,邵治禮拿出了手機。
靳越朔在邵治禮的注視之下掏出了手機,掃了他的二維碼,兩人互加了微信。
靳越朔看著邵治禮,非常艱澀地說出兩個字兒:「謝了。」
他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竟然能跟邵治禮和平共處。
面對靳越朔的道謝,邵治禮只是笑笑,「不必謝我,我們都是為了蘇蘇。我帶她離開以後,傅總那邊的事情,就要麻煩你處理了。」
「我不會放過他。」提起傅長暮,靳越朔的目光頓時狠了幾分。
邵治禮將蘇煙的意思傳達給了靳越朔:「她希望的是他能伏法。」
靳越朔:「嗯,我知道。」
正好,他也是這麼想的。
只是,要找到傅長暮當年弄死他們孩子的證據實在是太難。
如今想要送他進去,就只能從別的地方找漏洞了。
最可能送他進去的,就是傅氏的稅務財政方面的漏洞。
這一點,靳寒嵊那邊已經在派人查了。
「對了,」邵治禮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看著靳越朔,問:「你當年為什麼瞞著她身份?」
提起來這件事兒,靳越朔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實際上,當年他根本不是刻意瞞著蘇煙的。
準確來說,他身邊任何人都不知道他的出身和過去,只當他是個普通醫學院畢業的學生。
若非說不同,頂多是比別人智商高了一些,十六歲就讀了大學。
他本身也不覺得出身於豪門是一件多麼值得炫耀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