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走
2024-06-18 18:04:17
作者: 宇宙第一紅
蘇煙放下了手機,深吸一口氣,對她們三個人說出了自己的決定:「我不想在海城呆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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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卿都隨著她,立馬拿出手機:「那我找人給你聯繫嵐城的醫院——」
蘇煙搖搖頭,她不是那個意思。
陳婉卿去看溫禾時和希施,她們三個都是聰明人,蘇煙一搖頭,她們就猜到是怎麼回事兒了。
溫禾時問蘇煙:「你有計劃了嗎?」
如果沒有計劃,蘇煙應該不會這樣直接地跟她們表態。
溫禾時這一問,希施和陳婉卿也安靜了下來,等著蘇煙的回答。
蘇煙醞釀了一會兒,說:「邵治禮。」
「他怎麼了?」陳婉卿追問了一句。
邵治禮之前跟蘇煙傳過緋聞,這個她們都知道。或者已經不能算緋聞了。
之前蘇煙負面新聞纏身的時候,邵治禮站出來力挺蘇煙,明眼人都看得出他對蘇煙存了什麼心思。
溫禾時盯著蘇煙思考了片刻,問她:「你要跟邵治禮走?」
蘇煙在她們三個人的注視之下點了點頭。
「你倆熟嗎?」陳婉卿擰眉,「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邵治禮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退圈吧?」
希施:「我聽孟知易說他一年前就在轉後期了。」
溫禾時:「嗯?」
希施:「邵治禮的父母都在西雅圖,他父親是北美地區很有名的華商,跟孟知易的父母關係還不錯。」
孟知易的父母常年生活在北美,希施之前聽他們提過邵治禮的事兒。
據說邵治禮的父母一直都不太同意他混娛樂圈,邵治禮也答應了他們儘快回去繼承家業,所以這兩年一直在往後期方向轉。
最近一段時間,基本上也沒有再拍戲了。
希施這麼解釋了一下,溫禾時和陳婉卿也都聽明白了。
蘇煙在這個時候找到邵治禮,想必也是邵治禮之前就跟她這麼說過了。
事到如今,她們也不能勸蘇煙留下來。
這座城市確實承載了太多她的傷心事兒,她父母不在了,孩子也不在了,沒有什麼值得她留下來的。
………
邵治禮拿到醫院的地址之後,立馬就開車趕過來了。
他最近在逐漸淡出,通告沒那麼多了,時間比之前自由了不少。
邵治禮匆忙來到了蘇煙的病房,看到還有其他人在,邵治禮愣了一下。
不過,其餘的三個人,邵治禮都是認識的。
他微微頷首,跟三個人分別打了招呼,這個才走到了病床前去看蘇煙。
看到蘇煙慘白的臉色,邵治禮眼底滿是擔憂,「蘇蘇,發生什麼事情了?」
邵治禮對蘇煙這兩天的經歷一無所知,但看她的臉色就知道事情肯定不簡單。
蘇煙沒回答邵治禮的問題,她看向另外三人,說:「我想單獨跟他聊聊。」
溫禾時、希施還有陳婉卿立刻會意,三人對視了一眼,離開了病房。
人走之後,邵治禮有些著急地握住了蘇煙的手。
他在病床前蹲下來,「蘇蘇,到底出什麼事兒了,需不需要我幫忙?」
「你之前說可以帶我走。」蘇煙這話說得有些艱澀,她停頓了一下,啞然問他:「能帶我走嗎?越快越好。」
邵治禮被蘇煙的話驚到了,長達三分鐘的時間沒反應過來——
之前他的確跟蘇煙提過要帶她走。當時他也是認真的,想要幫她擺脫困境。
可蘇煙那會兒拒絕得很乾脆,邵治禮便不再抱有這樣的奢望。
今天蘇煙主動聯繫他,他料到了蘇煙是有事兒找他幫忙,但沒想到是這個事兒。
邵治禮反應了好半天,回過神兒之後,問她:「你……帶孩子一起嗎?沒問題的,我馬上讓那邊的人給你們母女安排住處,等你……」
「不帶孩子,我一個人。」蘇煙打斷了邵治禮的話。
邵治禮仔細聽著蘇煙的聲音,發現她提到孩子的時候,語氣不太對。
準確來說,是有些冷漠。
跟她之前提到孩子時的態度大相逕庭。
邵治禮想到了什麼:「……靳二少知道孩子的身份了?他跟你搶孩子的撫養權了?」
蘇煙之前決定跟傅長暮結婚,就是為了隱瞞瞳瞳的身份。
現在婚禮突然叫了停,孩子也不在她身邊了,蘇煙又要讓他幫忙帶她走……
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些。
蘇煙咬著下嘴唇,過了快一分鐘,才顫抖著聲音跟邵治禮說了瞳瞳的事情。
「她不是我的孩子。」雖然真相已經擺在眼前了,但真的再說給別人聽的時候,仍然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邵治禮本來就一頭霧水,聽完蘇煙這句話,更懵了:「……?」
瞳瞳不是蘇煙的孩子?怎麼可能!
那孩子分明就跟她長得一模一樣。
「很難相信,是不是。」蘇煙完全看得出邵治禮在想什麼,「明明跟我長得那麼像。」
邵治禮一開始還在擔心蘇煙是受了刺激以後說胡話,可她如此清醒地說出這段話以後,邵治禮便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孩子不是你和靳二少的?」邵治禮問蘇煙:「蘇蘇,你別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我。」
邵治禮在蘇煙身邊坐了下來,手掌輕拍著她的後背,「慢慢說。」
蘇煙「嗯」了一聲,將婚禮前一天晚上瞳瞳失蹤的事情說給了邵治禮,後來又跟他說了自己聽見的靳越朔和傅長暮之間的那段對話。
蘇煙說得很簡單,但簡單的話里,卻包含著巨大的信息量。
「他知道孩子不是我的,但他沒有告訴我。」
「他和傅長暮沒有什麼區別。」
說這句話的時候,蘇煙的聲音又開始顫抖了。
邵治禮雖然不喜歡靳越朔,但聽到蘇煙這樣說,他還是忍不住替靳越朔說了一句話。
邵治禮:「當時你的精神狀態不好,他這樣做,也是怕你想不開。」
邵治禮跟靳越朔接觸過幾次下來,已經知道他是個占有欲多麼強烈的人了。
若不是無可奈何,他絕對不可能把蘇煙交給傅長暮。
所以,他當時做這個決定的時候,應該也挺掙扎的。
邵治禮能理解靳越朔做這個決定的出發點,也能理解蘇煙責怪靳越朔的原因。
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無可奈何,靳越朔當時其實也是兩害相權取其輕罷了。
不過,邵治禮對瞳瞳身世很好奇:「那個孩子……怎麼會跟你長得那麼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