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5:婚禮請柬
2024-06-18 18:03:45
作者: 宇宙第一紅
邀請函設計好之後,他給蘇煙發了照片,問她:【好看嗎?把你要邀請的賓客名單給我,我這幾天去海城,親自給他們送去。】
蘇煙直接回他:【我沒有要請的人。】
傅長暮收到蘇煙的回覆之後,輕笑了一聲。他將手機放到一邊,修長的手指捏起那張設計精美的邀請函,反覆端詳了許久。
既然她不請,那就由他替她請好了。
………
三天後,承達CEO辦公室內。
靳越朔剛簽署完文件,徐聞突然來敲門。
靳越朔以為徐聞是來拿文件的,卻見他一臉凝重地走了上來。
靳越朔:「有事兒直說。」
徐聞:「傅總在樓下等著,說是有東西交給你。」
徐聞對於靳越朔和蘇煙之間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的,雖然不具體,但他也知道靳越朔跟傅長暮是情敵。
最近傅長暮又那麼高調地宣布了和蘇煙的婚訊……
他過來找靳越朔,能有什麼好事兒?
聽見傅長暮的名字,靳越朔的目光驟然冷了幾分。
他下意識地咬牙,強忍住殺人的衝動,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你帶他上來。」
徐聞:「……好的。」
饒是徐聞這種心理素質強大的人,都被靳越朔這話弄得打了個寒顫。
靳越朔向來沒什麼架子,平時跟他聊工作的時候都有商有量的。
這樣一個人,一提到傅長暮,就渾身殺氣。
足以證明這個人梁子結得有多深——
過了約莫五分鐘,徐聞將傅長暮帶到了靳越朔的辦公室門口。
徐聞敲了敲門,然後對傅長暮做了個「請」的手勢。
傅長暮很有修養地跟徐聞說了句「謝謝」,隨後便進去了。
徐聞沒跟,他站在門口,臉上隱隱透著擔憂。
傅長暮這個人看著溫潤有禮,但絕對不是什麼簡單人物。
這類笑面虎,是最難對付的。
靳越朔那種直來直去的人,碰上這種人,很容易吃虧。
………
「靳二少,好久不見。」傅長暮關上辦公室的門,笑朝靳越朔走去。
他臉上掛著溫和燦爛的笑容,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專程過來拜訪朋友的。
靳越朔坐在椅子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你有事兒?」
傅長暮不介意靳越朔的冷漠,他勾唇,「靳二少最近過得還好嗎?」
這話,聽起來倒像是朋友之間的寒暄。
靳越朔沒心思跟傅長暮演戲,他看見傅長暮這個虛偽的樣子就想弄死他,聲音也越來越冷:「有屁快放。」
傅長暮看到靳越朔氣急的模樣,內心忍不住冷嘲。
就這樣一個沉不住的男人,蘇煙究竟喜歡他哪裡?
在對手面前這樣表現,只會讓對方更加容易拿捏住弱點。
如此一想,傅長暮笑得更為燦爛了起來。
他拿出了邀請函,輕輕放在了深胡桃木色的辦公桌上,向靳越朔那邊推了推。
靳越朔的目光被那張設計精美的卡片吸引了過去,深紅色的卡面,邊沿鍍了一層金。
這是什麼東西,不言而喻。
「我和蘇煙的婚禮,希望二少賞個臉。」傅長暮淺笑著說,「我猜,你應該也很想看她穿婚紗的樣子,對吧。」
靳越朔身下的手驟然抓成了拳頭,腎上腺素翻湧著,差點兒就對他動手。
好在他現在多少比之前冷靜了一些——
他知道傅長暮是故意激怒他的,如果他真的動手了,傅長暮只會更加得意。
如此一想,靳越朔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他將視線從邀請函上收回,淡淡道:「東西送到了,你可以滾了。」
傅長暮看到靳越朔極力隱忍的樣子,再次笑了起來:「當真是要好好謝謝二少,如果不是你這麼偉大成全了我,我怕是怎麼努力都無法說服她跟我結婚。」
「所以,沒緣分就是沒緣分,折騰多久,都不可能修成正果,你說是不是?」
「滾。」靳越朔幾乎已經到了臨界點。
靳越朔本身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如果不是為了蘇煙,他早就跟傅長暮動手了。
靳越朔起身走到傅長暮面前,一個大力抓住了他的領口。
傅長暮雖然被靳越朔抓得趔趄了一下,但他的表情依然從容優雅,看不出來任何的慌張。
兩人身高相當,靳越朔盯著傅長暮的鏡片後的眼睛警告他,「別以為老子拿你沒辦法了,如果還想傅氏活命,你最好不要惹我。」
傅長暮笑著說:「靳二少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火爆,難怪總是輸給我。」
「就算你真的愛她,她也永遠不會知道你的心意,你為她做了這麼多,不過也是自我感動罷了,最後她還是嫁給了我。」傅長暮毫不留情地在靳越朔身上插著刀子。
只有靳越朔痛苦了,他才會找到成就感——
蘇煙和他彼此相愛又如何,最後還是得屈服於現實嫁給他。
這場感情遊戲裡,他才是最後的贏家。
就算蘇煙不愛他也沒關係,至少人留在他身邊了,永遠都不可能再跟靳越朔有牽連。
傅長暮說了許多刺激靳越朔的話。
將自己這些時日在蘇煙身上受過的氣發泄了一部分出去之後,才從靳越朔的辦公室離開。
………
傅長暮從承達出來之後,上了車,摘掉眼鏡扔向一旁。
他抬起右手,用力砸了一下方向盤。
剛才的那場對峙,看似他是贏家,其實他並沒有比靳越朔痛快多少。
就算他再怎麼刺激靳越朔,依然無法動搖蘇煙愛靳越朔的現實。
傅長暮捂住眼睛,自嘲地笑了起來,肩膀隨著笑的頻率顫抖了起來。
實際上,傅長暮當初剛知道靳越朔這個人的存在時,根本就沒把他當成對手。
那個時候蘇煙跟他鬧分手沒多久,傅長暮一直覺得蘇煙只是在鬧,日子久了終歸還是會回到他身邊。
因為沒有人能再給她更好的生活。
所以,當手下的人向他匯報蘇煙談了男朋友的時候,傅長暮連對的名字都沒問,只是讓手下的人盯著她。
一直到蘇煙懷孕,傅長暮才意識到,她是真的要跟他分開,也是真的對別的男人動了心。
尤其是在威脅蘇煙打掉孩子的時候,她寧願拿自己和孩子的兩條性命做賭注,都要保全靳越朔——
從那個時候開始,傅長暮就瘋狂地嫉妒靳越朔。
只是他那個時候並不知道靳越朔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