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煙煙,我們結婚吧
2024-06-18 18:03:07
作者: 宇宙第一紅
靳知旻被靳越朔帶到了沙發上,看到親哥之後,更委屈了,哇一聲哭了出來。
靳越朔不擅長安慰人,只能揉著她腦袋,像小時候一樣,對她說:「誰欺負你了,我給你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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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知旻也不說話,就一個勁兒地哭著,那叫一個委屈。
她腦袋靠在靳越朔肩膀上,靳越朔身上的T恤很快就被她的淚水浸濕了。
靳知旻平時是個沒心沒肺的小姑娘,從小到大就沒哭過幾次。
這回哭得這麼厲害,靳越朔自然是擔心得不行,「告訴二哥,到底怎麼了,誰欺負你,二哥弄死TA。」
靳知旻哭了好久,最後吸了吸鼻子,跟靳越朔說:「我沒事。」
靳越朔哪裡會信這話:「沒事兒你哭成這樣?當我是傻子呢!是不是你那個同學欺負你了?」
「沒有。」靳知旻搖頭,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我就是……有點兒想媽媽了。」
提起母親,靳越朔的目光也柔軟了不少。
他將靳知旻抱在懷裡,說:「咱媽肯定也想你,不哭了,還有我和大哥疼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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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煙在傅長暮別墅里住了半個多月,身體稍微好了一些之後,便計劃著搬出去了。
住在傅長暮這邊本身就是權宜之計,她看到傅長暮那張臉就倒胃口,怎麼可能天天跟他生活在一起。
只是,要租到合適的房子也需要時間。
新一周,蘇煙的主要任務就是找房子。
蘇煙打算帶瞳瞳搬出來,她們母女兩個人租一間大點兒的公寓正好。
為了方便瞳瞳上學,蘇煙是在國際學校附近找的。
連看了三天,終於找了一套符合她心意的房子。
蘇煙當天就跟中介簽了協議,又找了家政做了一次徹底消毒。
租房的事情,蘇煙沒有跟傅長暮說,但傅長暮的司機每天都跟著她,想必他早就知道了。
遲早要說,蘇煙本來也沒想過要隱瞞。
晚上,蘇煙哄瞳瞳睡著之後,下樓吃藥。
彼時,傅長暮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她的住房合同看著。
蘇煙一眼就認出了他手裡的合同,但她一句話都沒說。
最後還是傅長暮開的口,他笑著晃了晃文件,「這是什麼,不打算跟我解釋一下嗎?」
蘇煙本來也是打算今天晚上跟傅長暮說的,既然他問了,索性也就攤開說了。
蘇煙:「我打算帶瞳瞳搬出去住。」
傅長暮:「你的身體還沒好,一個人帶瞳瞳會很辛苦。」
蘇煙:「我會找阿姨。」
傅長暮:「瞳瞳也需要爸爸,她從小在我身邊長大,你覺得她離得開我嗎?」
蘇煙:「她不是你女兒。」
傅長暮眯起眼睛打量她:「你要讓瞳瞳徹底跟我劃清界限?」
蘇煙並不否認自己的目的:「你們本來就該劃清界限。」
傅長暮:「你就不怕我把瞳瞳的真實身份告訴靳越朔?」
蘇煙陡然提高了警惕,「你想幹什麼?」
她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麼十惡不赦的仇人。
傅長暮心口一緊,他挪到蘇煙身邊,一手摟過她的肩膀,盯著她的眼睛看著。
蘇煙也不躲閃,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著,眼底是翻騰的恨意。
「你總是要我逼你才能聽話一點兒。」傅長暮無奈地嘆息,「在你心裡,我已經這麼不堪了嗎?」
「我以為你早就知道了。」蘇煙看到傅長暮這故作深情的樣子就覺得噁心,「別裝了,說你的條件吧。」
跟他這種除了威脅什麼都不會的人溝通,也只能談條件了。
傅長暮自嘲地笑了起來,「你覺得我會提什麼條件呢?」
蘇煙不說話,冷冷地看著他。
「我記得你說過,想嫁給我。」傅長暮深情又溫柔地看著她,他在蘇煙額頭上印下一個吻,仿佛恩愛情侶之間的互動,「煙煙,我們結婚吧。」
蘇煙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他。
傅長暮渾然不在意她的眼神,「只要你跟我結婚,我就會一直幫你保守瞳瞳身世的秘密,我也可以不再要孩子,一輩子只照顧你們母女。」
「如果我不同意呢?」蘇煙問傅長暮,「你打算直接去找靳老爺子嗎?」
傅長暮答非所問:「我捨不得逼你,所以,你好好想想。」
「傅長暮,你無恥不無恥。」蘇煙抬起手來,朝他那張道貌岸然的臉上狠狠摔了一個耳光。
蘇煙從小到大幾乎不會動手打人,僅有的幾次,打的都是傅長暮——
他實在是太卑鄙了!
她當初究竟怎麼會愛上這樣的男人,真是年少不懂事,豬油蒙了眼。
傅長暮早就料到了蘇煙會打他,他沒有躲開,承受了她一巴掌的怒火。
等蘇煙打完後,傅長暮舔了舔上顎,手指扶了一下眼鏡,笑著問她:「解氣了嗎,要不要再來幾下?」
蘇煙看到他無所謂的樣子,又是一陣怒氣,於是又給了他一耳光。
這一下,打得比上一次還用力。
家裡的保姆聽見動靜之後趕忙跑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勸,就被傅長暮一個眼神弄走了。
「挺好的。」傅長暮看著蘇煙憤怒的表情,笑著說:「醫生說你開始有情緒就說明抑鬱的情況在好轉了,我願意當你的憤怒導火索,只要你能好起來。」
蘇煙厭惡地看著他:「別給自己的無恥找藉口。」
「是啊,我無恥。」傅長暮將她摁到沙發上,棲身壓上去,一手擭住了她的下巴:「所以,不要惹我生氣,嗯?」
「你不喜歡這邊,我們可以重新換一套公寓當婚房,周末我帶你去看房。」傅長暮輕巧就安排了接下來的行程,「明天我會讓公關部公開我們的婚訊,下周我帶你去買婚戒。」
「好了,你今天情緒太激動了,吃完藥早點兒休息,明天還要送瞳瞳去學校。」
傅長暮像個體貼的丈夫,威脅完蘇煙之後,便起身去給她倒水拿藥了。
蘇煙坐在沙發上,看著傅長暮端著水走過來,巴不得撕爛他那張虛偽的臉。
………
剛才跟傅長暮對峙的時候情緒太激動,蘇煙回到臥室之後,指尖都在顫抖。
這是她抑鬱症之後留下來的毛病,只要激動,就會忍不住地發抖,渾身冰涼,雙頰滾燙。
蘇煙看著自己發抖的手,目光落在了無名指上。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轉身去了客房,翻起了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