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漫漫長路伴我行（11）

  漸漸深入迷宮一般的地下水道後，烏笑天便已經分不清哪條是回去的路了，還好有鐵錚雲帶路，要不然，光是這個地下迷宮，恐怕就能把烏笑天他們給折騰得筋疲力盡。地下水道光線昏暗，雖然開始烏笑天等人很不適應，不過在經過一段時間的摸索之後，他們開始適應了環境，速度也快了起來，方向感漸漸恢復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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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了一個多小時，他們已來到鐵錚雲地盤的邊緣，在往前面走，就是不熟悉的區域了。

  「就送到這裡吧。」殷十三叫住了在前面帶路的鐵錚雲。

  「我再送你們一程吧……」

  「好了，再往前面就危險了，我們能照顧自己，放心吧，總會再見的。」

  「老大……」

  見鐵錚雲還是猶豫不決，烏笑天上前說道：「心意我們領了，就送到這裡為止，回去吧。」

  面對烏笑天不容拒絕的話語，鐵錚雲無法再堅持，和殷十三告別後，略帶傷感的回去了。

  鐵錚雲走後，烏笑天將大家召集在一起，攤開地圖。

  「由於這裡的地形太過複雜，萬一有什麼事情導致我們分開的話，你們只能自己摸索出路，所以記住路是必須的。而且，大家都記住了路，摸索起來也會快很多。」

  「我同意，在這種鬼地方，就算是老鼠也會迷路，記住地圖對我們有好處。」

  說完，申赤魂習慣性的從口袋裡抽出一根香菸。

  殷十三一把奪下了香菸，厲聲告誡：「申赤魂，我們現在是在逃亡，在這種昏暗環境中，火光會暴露我們。」

  「我操……你小子還真是羅嗦！」

  申赤魂氣憤的瞪了殷十三一眼，不過他也知道殷十三說得有道理，便強熬著菸癮，只把煙放在鼻子前嗅了又嗅。

  過了一會，蕭程芳地拉了拉烏笑天的衣角，小聲說：「我記不住。」

  對蕭程芳，烏笑天格外寬容，他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柔聲說：「沒事，我會一直和你在一起的，記不住的話就休息一會吧，等會還要走很長一段路呢。」

  烏笑天與蕭程芳之間親昵的動作，把一旁的殷黎氣得雙額緋紅。

  「偏心！」不甘心地努了努嘴，殷黎氣鼓鼓的走到了一邊。

  她正生著悶氣時，殷十三恭敬地來到她身後。

  「大小姐，您放心好了，我會守在您身邊的。」

  忠心的殷十三讓殷黎受傷的心靈微微得到些安慰，而且只要看到他，殷黎就會想起那日廣場上，烏笑天為了自己殺出重圍的英勇模樣。

  「哼，這傢伙，早晚有一天……我就不信我比不過一個黃毛丫頭！」

  看到殷黎凝視著烏笑天的背影，殷十三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悽苦，他在心中長嘆一聲，用自己才能聽得到的聲音說著……

  「只要她能幸福……」

  眾人利用默記地圖的時候休息了一會後，烏笑天領著眾人再次上路。

  這一次沒有鐵錚雲指路，所以烏笑天等人顯得很小心，幾乎每走一條岔路都要小心核對，確認無誤後方才進入，但就算是這樣，他們也走錯過幾回，好不容易才摸准了正確的路線。

  「噓，前面有人！」走在最前面的烏笑天突然停了下來，向身後打了個手勢。

  「我去看看。」

  殷十三自告奮勇，他身形一閃便已消失得無影無蹤，連烏笑天都察覺不到此刻殷十三身在何處。

  大概等了數分鐘後，殷十三提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傢伙回來了。

  「怎麼把人抓回來了？」申赤魂詫異地問。

  「與其我們慢慢的摸索出路，不如抓個人帶路。有了帶路的人，再加上地圖，那我們行進的速度一定會快很多。」

  「剛才不止他一個人吧？」烏笑天冷靜地問。

  「都殺了，這個看起來比較老實，我就留下了。」

  「你不怕他告發？」

  殷黎有些擔心，她對父親有種本能的畏懼，她害怕再回到以前。

  「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殷十三冰冷的話讓眾人身上泛起一陣寒意，見沒人再提出異議後，烏笑天皺皺眉，對殷十三說：「弄醒他。」

  向那個昏迷著的傢伙臉上潑了盆涼水，那人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摸著微微有些發脹的後腦：「媽的，誰打老子？」

  忽然，他感覺自己眉心直跳，一股由內心傳來的寒意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他望向身後，看到了一個身穿著黑衣的男人。

  男人冰冷的目光，讓他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本能的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危險，驚恐地後退了幾步。

  「你……你們是誰？」

  「這你不需要知道。」烏笑天順手抽出了申赤魂腰間的刀，比到他面前，緩緩說道：「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死，二，帶路。」

  那人狠狠咽了咽口水，冷汗好似雨點一般從他臉上滑落：「我幫你們帶路！」

  「好，非常好。」烏笑天指了指自己手中的地圖，「我們有地圖，所以別想騙我們。如果我發現你騙了我們，那我會馬上殺掉你，然後再去找另一個人帶路。」

  烏笑天渾身的殺氣讓那個男人知道，這絕對不是在嚇人，如果自己真的敢故意帶錯路的話，那把鋒利的刀絕對會割斷自己的脖子。

  「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帶錯路，我對這裡很熟，只要您不殺我，您要我帶你們去哪裡都行。」男人信誓旦旦的保證。

  「好，現在我們要到城外，前面帶路吧！記住，別想耍什麼花樣，如果你想耍花樣的話，我會第一個幹掉你。」

  「不會，我只會老實帶路，其他什麼也不會做。」

  「好，走吧。」烏笑天推了他一把，帶著大家繼續深入地下水道。

  走了一段路之後，烏笑天突然向殷十三招了招手。

  「什麼事？」殷十三。

  「除掉前面路上所有人。」

  「有這個必要？」

  「防患於未然。」

  「好吧，聽你的。」

  殷十三點了點頭，一股黑霧將他籠罩在其中，轉眼就再也見不到他的身影了。

  天啊！

  帶路那人偷偷用眼角瞄了眼身後，剛好見到殷十三隱身的那一幕，頓時驚得魂飛魄散。

  由於心中對烏笑天等人越發畏懼，所以那人一路上規矩得如同一隻小貓，就算是見到路邊剛剛斷氣的屍體，他也只當作沒看見，拼命加快著腳步，盼只盼快點到達他們要去的地方。

  有了帶路者，烏笑天等人的行進速度極快，很快的，他們便來到了最邊緣的地下水道，現在只要再走一段路，他們就自由了。

  忽然，帶路者停下了腳步，畏懼地說：「前……前面就是你們要到的地方了。」

  「那你為什麼不繼續帶路，我要你帶我們出去，而現在顯然還沒出去。」

  烏笑天逼近了一步，手中的戰術刀開始閃耀起噬人的凶光。

  「別，別殺我！」帶路者驚恐地大喊：「那裡有吃人的怪獸，沒有人能通過那裡！」

  聽到帶路者說沒有人能通過，烏笑天頓時大怒。

  「你敢騙我？」

  「天，我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你，那裡真的有怪獸，以前我們也有人想走出地下水道去看看，但所有進入那裡的人都沒有回來，他們都死了，我還親耳聽到他們死前的慘叫！」

  看到帶路者一臉驚恐的模樣，烏笑天感覺他似乎不像是在說謊，頓時猶豫了起來。

  這時，身前的黑暗中突然出現了殷十三的半張臉，隱身在黑暗中的他，湊在烏笑天耳邊小聲說著。

  「也許他說的是真的，我曾看過一些記載，在這個地下水道的出口處，還殘留著一些妖鬼活動。」

  「是真的？」

  「對，沒想到這麼久了，這些傢伙依然活著。」

  烏笑天殺氣大作，提起帶路者的脖子。

  「死、或者帶路？」

  「好吧……我帶路。」

  地下水道的出口管道內有著齊腰深的污水，空氣中散布著令人窒息的惡臭，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嘩嘩」水聲與眾人的心跳聲，在這不足兩公尺寬的管道內迴響不絕。

  帶路者面色蒼白，他被烏笑天架在隊伍的最前面，心中的恐懼讓他步履艱難，他不斷祈禱，希望身後這群人真的能殺死怪物。

  突然，烏笑天拉著帶路者停了下來，他抽出了昆吾，警惕地觀察著四周。

  「申赤魂，你護著蕭程芳，殷十三，你護著殷黎，水裡有東西。」

  烏笑天對危險有種難以明言的直覺，靠著這種直覺他曾多次死裡逃生。

  此刻，他的目光緊緊鎖定著眼前的水面。

  雖然水面平靜如夕，但他感覺到了水面下的危險，他甚至能隱約的感受到這種龐然大物的恐怖力量。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但水面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也許是因為太過緊張，大家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使整個水道靜得如同死地一般。

  在這種壓抑的氣氛下，大家都變得有些神經兮兮。

  黑暗、寂靜、怪物，成了考驗各人心理承受能力的因素，恐懼被無限制的放大，巨大的壓力，讓眾人緊張得快要窒息。

  僅僅過了數分鐘，站在最前面的帶路者便再也支持不下去了，他發瘋般的大吼，邁動雙腿拼命向前跑去。

  他要離開這個該死的鬼地方！他寧願立即去死，也不願在這裡多逗留一秒。

  「轟！」

  帶路者才剛跑出幾公尺，一個巨大的水花便在他的身前衝出。

  依稀間，烏笑天看到了水花中冒出一個巨大的黑影，以及兩排形狀如同鋸條般的鋒利牙齒。

  「後退！」

  烏笑天持刀擋在了最前面，申赤魂與殷十三立即護著兩位女士退後了幾步。

  本以為將會與怪物來一場大戰，但怪物來的快、走的也快，突然衝起的水花消散後，眼前早已沒了怪物的蹤影，水面再次恢復平靜，但帶路者已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只有水面上漂浮著一大片暗紅色，證實著這裡曾經發生過一場殺戮。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怪物驚人的攻擊速度讓申赤魂驚訝不已。

  「不知道。」烏笑天搖頭：「我剛才根本沒看清怪物的模樣，只是看到這頭怪物很巨大，而且有一張恐怖的大嘴和鋒利的牙齒。」

  「看樣子我們這次還真有個大麻煩，這東西善於潛伏和偷襲，一出手就是雷霆一擊，我們很難防範。」

  「沒錯，而且這裡的地形很不利於我們。很明顯，這是一隻擅長水性的妖鬼，我們在這齊腰深的水中行動不便，而它卻是如魚得水。」

  「不管怎麼樣，我們必須殺了它。既然怪物就在我們四周，那我們就找出來，只有殺掉它，我們才能安心前進。」

  「殷十三說的沒錯，我們必須除掉它。」烏笑天低頭思索了一番後，說道：「如果只有我一個人在水中的話，我可以在水中釋放電流，我相信這一定能把它逼出水面。」

  「這倒是個好辦法……我和殷十三也許能硬熬一下，但殷黎和蕭程芳怕會有困難。」

  「這也是難辦的地方。」烏笑天苦惱的皺起了眉。

  「烏笑天，這一點我能夠幫你解決。」殷十三突然開口道。

  「你有辦法？」烏笑天驚訝地望向殷十三。

  「沒錯，我帶著充氣浮筏，大概能勉強托著四個人漂浮。」

  「好，這樣就好辦了。」烏笑天舔了舔嘴唇，「你們快行動吧，不知道這傢伙什麼時候會再來，我總感覺它就在附近，而且似乎還找來了不少幫手……」

  聽聞怪物還在附近，殷十三急忙解開背包，在輸入了空氣後，形成了一個幾公尺長的浮筏。

  「上來！」殷十三將眾人一一拽上來。

  站上了四個人後，靈巧的浮筏頓時變得擁擠不堪，四人唯有背靠著背緊貼在一起，才能勉強站上而不至於落水。

  見大家都離開了水面，烏笑天緩緩將短刀高舉過頭頂，他掌心的銀光大作，一股股粗壯的電流「劈劈啪啪」從他的雙手湧出，聚集在刀身之中。

  這是烏笑天在升階後第一次使用全力，此刻，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中猶如存在著三個漩渦，這三個漩渦以同樣的速度、同樣的方向，如出一轍的旋轉著，就好似三方之間有著一種難以琢磨的默契一般。

  烏笑天不知道，他的天地橋終於有了第一次共鳴，而他渾身的力量在這第一次共鳴發生之後，更是誇張的擴大了十倍不止。

  「怎麼回事？」感覺到體內突然出現的龐大力量，烏笑天驚得目瞪口呆。

  現在，他清晰地感覺到體內有股龐大驚人的力量，在四肢百骸中流動，而且每每通過丹田，完成一個循環後，力量便會更壯大上一分。

  他漸漸發覺，這力量並不是異能者力量，但是由於吞噬異能的緣故，他能把體內的力量轉換為雷、火中任何一種屬性的力量。

  這是過去不曾發生的事，烏笑天不知道自己的變化到底是福是禍。

  「烏笑天，你發什麼愣？」申赤魂看到烏笑天愣了半天，立即不耐煩的喚醒了他。

  「噢，對不起。」

  烏笑天從迷茫中驚醒了過來，他雙手一緊，一股龐大的電流再次施加到了刀中。

  「啪啪啪啪！」

  電流在再次得到補充之後，竟然自行聚集成了一個紫色的雷球。

  「雷霆斬！」

  烏笑天舉過頭頂的刀直落而下，重重的劈在了水面上。

  「轟！」

  蘊涵著電流的刀氣將烏笑天身前的水面一分為二，紫色的雷球在擊破水面後，立即分散，化為一道道閃耀著電光的紫色長蛇，在水面上覆蓋出一大片的電網。

  此刻，整個地下水道就如同經歷了一次雷電風暴，而烏笑天就是這雷電風暴的中心，在他毀滅性的雷電洗禮下，水面猶如被煮沸了一般波濤洶湧。

  漸漸的，一個個巨大的生物翻著白肚浮上了水面。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焦臭味，這些生物渾身被雷電所纏繞，已被電得皮開肉綻。

  帶著一絲好奇，烏笑天走近了這些生物，粗略一看，竟然有八隻之多，它們體格巨大，皮膚粗糙，尤其令人感到恐懼的是它們那足足有一公尺長的大嘴，與粗壯如同樹幹般的尾巴。

  這八隻疑似妖鬼的怪物已經瀕臨死亡，烏笑天並不在意再送它們一程，他毫不留情刺入它們的心臟，一一將它們幹掉。

  走了不遠的一段路，烏笑天眼中終於出現了光亮。

  「終於到出口了！」

  見出口就在眼前，連平時不苟言笑的烏笑天也忍不住放聲大笑了起來，他大步向出口奔去，一刀砍翻了生鏽的鐵柵欄。

  包括烏笑天在內，五人連滾帶爬的跑出地下水道。

  此刻，他們所站的地方是郊外的一條污水河，河水很臭，但是比起剛才如同地獄一般的地下水道，眾人感覺自己此刻彷佛是來到了天堂。

  「我們終於出來了，哈哈哈哈……」申赤魂回頭望了望身後巨大的都市，興奮地摸出一根煙點上：「媽的，憋死老子了。」

  「你這個菸鬼，這麼久沒抽也真難為你了。」殷十三苦笑著打了申赤魂一拳，拉著殷黎走出了這條臭死人的污水河。

  這時，烏笑天也拉著蕭程芳走出了河，現在只有申赤魂一人還站在臭河中一臉陶醉地抽著煙。

  「喂，你是不是準備在這條臭河裡住下啊？」逃出了身後這個牢籠，烏笑天顯得心情極好，鮮有申赤魂開起了玩笑。

  「啊？」申赤魂驚醒了過來，指著早已站在岸上的眾人破口大罵：「他媽的，也不叫我一聲，把我一個人丟在臭河裡，真不夠意思。」

  離開了污水河，眾人在城外數百公里外的地方找到了一處廢墟，天色漸晚，烏笑天決定在這裡逗留一晚，他們急需補充一下食物，以及處理一下身上臭烘烘的衣服。

  由於有女眷，所以換衣服變得很不方便。為了避免尷尬，烏笑天一聲令下，命令所有的男人全都去放哨。

  「放哨？不就是換件衣服嘛，有這麼麻煩嗎……」

  申赤魂被烏笑天一把拉了起來，勾著脖子硬拖了出去，而相較之下殷十三就顯得君子很多，早就放哨去了。

  現在整個廢墟內只剩下了蕭程芳與殷黎兩人，她們彼此對視了一眼，不聲不響的各自脫掉衣服，用清水擦起了身子。

  她們都美艷得不可方物，一個清純稚嫩，一個冷艷性感，此刻赤裸相對，各自都被對方的美麗所震驚，不過很快的，她們便同時避過了對方的目光，如同陌路人般一句話也不說。

  記得在不久以前，她們曾是感情很要好的一對姐妹，但不知從何時起，她們開始相互敵視對方，尤其是當烏笑天對其中一方展現出不同尋常的照顧時，這種敵視便會變得更為激烈。

  這種敵視的出現，很大程度上是由於蕭程芳的關係。

  蕭程芳原本就已經不是單純少女了，本來的性格慢慢嶄露頭角，她已經明白什麼是愛情，也很明白愛情是無法分享的。

  她感受到了殷黎對烏笑天的愛意，她開始害怕，她害怕殷黎這個比自己更優秀的女人會奪走烏笑天，正是有了這個想法，她與殷黎才漸漸疏遠。

  只不過這些日子以來，蕭程芳卻並不快樂，她討厭這種相互敵視的感覺，她很懷念以前和睦相處的日子，她很希望能回到過去，和殷黎像姐妹一樣親熱。

  想到這裡，蕭程芳偷偷看了殷黎一眼。她發現殷黎正背對著她，很吃力的擦著粘在她銀色長髮上的污垢。

  看到這一幕，善良的蕭程芳立即跑了過去，用自己的梳子主動為殷黎梳起了頭髮。

  「你……」殷黎驚訝地望著蕭程芳，她不明白蕭程芳為什麼會來向自己示好。

  「殷黎，我們……和好吧……」蕭程芳提出了和好的要求。

  「和好？」

  「嗯，像以前一樣。」

  「那你該知道我也喜歡烏笑天。」

  說到烏笑天，蕭程芳的臉色頓時一白，許久之後，她才斷斷續續地說：「笑天是世界上唯一愛我的人，我不能失去他。」

  蕭程芳的話讓殷黎呆住了，看著楚楚可憐的蕭程芳。

  自己真的該從這個少女的身邊奪走烏笑天這個唯一的支柱嗎？

  殷黎內心矛盾得無以復加，她緊咬下唇，她很想大方的拋棄自己的感情，但是她做不到。

  「殷黎，這些天，我明白了一個道理，感情是無法強迫的，如果岳大哥真的會喜歡你，我是無法阻止的。所以，既然我無法左右岳大哥，為何我們還要彼此敵視呢？」

  「程芳……」看著蕭程芳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殷黎感動得幾乎落淚。

  蕭程芳的這句話讓她終於從自責中脫困而出，她感動地抱住了蕭程芳，在她耳邊喃喃說：「你放心，世界上並不只有烏笑天一人愛你，我們大家都會愛護你的。」

  「真的？那我們和好了？」蕭程芳驚喜的抬頭。

  「嗯，和好了，像以前一樣。」殷黎用力點了點頭，像姐姐一樣伸手擦去了蕭程芳臉上的一點污垢。

  「咯咯咯……太好了！」蕭程芳像兔子一般蹦到了殷黎身邊，小心翼翼地梳起了殷黎的長髮，「你的頭髮真漂亮。」

  「丫頭，真是個馬屁精。」殷黎輕笑著拍了下蕭程芳，嬉笑著和蕭程芳鬧作一團。

  廢墟外，負責放哨的三個男人驚訝地相互對望。

  她們怎麼了？烏笑天他們三個的心中同時閃過這個疑問，他們太好奇了，好奇到真想回頭看一眼。

  「兩丫頭髮什麼瘋呢？」申赤魂嘟囔了一句，他用眼角瞟了眼身邊的烏笑天與殷十三，見兩人沒反應，便冷不防的回頭看了一眼。

  「我操！」

  發現申赤魂竟敢偷看，烏笑天與殷十三同時飛身撲倒了申赤魂。

  「你們幹什麼，我啥都沒看見，真沒看見！」被烏笑天和殷十三死死的壓在下面，申赤魂不禁大聲求饒起來。

  「沒看見？要是看見了我就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老淫棍！」

  「老色狼，這麼大年紀了還偷看小女孩洗澡！」

  烏笑天與殷十三不理會申赤魂的求饒，沒頭沒腦的衝著申赤魂掄起了拳頭。

  「靠，別打臉——唉呀！媽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貓！」申赤魂被惹急了，奮力掙開箝制，隨即三人扭打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