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2024-06-18 11:36:40
作者: 殊無譽
黃秋雲被疤臉抱著雙腿,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著胸毛一腳踢向自己的胸口。
「砰」的一聲,他的頭便撞向了牆壁。
隨即,他便用手去捂。
向家俊看得很清楚,黃秋雲的指縫裡有鮮血溢出,他無動於衷,只是漠然的看著。
黃秋雲如此,他一點不會可憐他。因為從燕狂嬌給他的情報里,黃秋雲此廝充當著黃旭爪牙的角色,四處為非作歹。別看長得風流瀟灑,內心是相當的陰險毒辣,十分的下得手。
胸毛才不管他腦袋出不出血,腳落地後,便迅速的出手猛力抽著黃秋雲的耳光。
而疤臉則死死抱著他的腿,居然用嘴咬了去。
「啊……」
黃秋雲發出一陣慘叫,聲音直衝房頂。
而紋身看到胸毛如此,便叫著旁邊的兩人,對著那南飛而去。
他也不甘落後,要用南飛來做投名狀,誰叫他一進來就罵向家俊呢。
南飛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已經被兩人從後面將他的手臂反扭了過去,腳也被人兩人分別抱住了。
不僅是紋身在向向家俊交投名狀,裡面的一眾犯人,都想如此。遇到如此猛人,還真是他們平生未見,早將鄭偉交給的任務拋到九霄雲外去了,先過了他這一關再說。
這正是剛才黃秋雲教給他們的招數,被他們活學活用,用在了南飛身上。
南飛在毫無防備之下,被抱的嚴嚴實實。只能怒睜雙目,看向紋身,嘴裡罵道:「你敢!等老子出去了,弄不死你!」
「老子也不是嚇大的,老子弄的就是你!」
紋身說完,起腿就往南飛的襠部踢去,出腿如風。
南飛自然是擋無可擋,全身開始緊張起來,以一種十分慘痛的表情迎接著那一腳。
「啊……」
慘叫聲比黃秋雲還要瘮人,聽得人心發慌。
另外幾名見南飛這邊挨不上邊了,便迅速到了黃秋雲那裡,對著黃秋雲就是拳打腳踢起來,根本不管死活,先表了忠心再說。
將黃秋雲跟南飛兩人揍夠了後,他們便將兩人押著跪在了向家俊面前,交由向家俊發落了。
向家俊十分滿意他們的所作所為,對他們褒獎了幾句。大概意思便是如果他們出去了,遇到什麼困難的話,可以找他,只要在盤江一打聽,絕對知道他的。
向家俊並不是信口雌黃,而是發自內心的話。只要他們出去,就代表他們所受的刑罰已經結束,如果真有什麼困難找到他的話,他是不會拒絕幫助的。
相逢即是是緣份,這種緣也算。
這些犯人都是進來了三或者四個月以上的,以前自然沒有聽說過向家俊這號人,不過現在他們知道了,也親眼見識了,對向家俊所說的話,自然是深信不疑。
如果誰最相信向家俊的話,估計便是那疤臉了。
他並不是盲目相信,他可是見到李青青親自給他送毛巾被的,就連美女警花都如此上心,他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向家俊對疤臉他們表揚了一番後,便看向了黃秋雲跟南飛。
隨後,他淡淡對著黃秋雲說道:「黃鼠狼,這裡面的日子怎麼樣,有沒有得到裡面老大的寵幸,滋味如何?」
向家俊這話才落音,胸毛他們便哄堂大笑了起來,以一種異樣的眼神看向了黃秋雲。
黃秋雲是直接被看得菊花發緊,雙腿猛得一下,緊緊夾住了。
這時,向家俊又發話了:「你有今天,這便是你不履行承諾的報應,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你還想履行承諾的話,我可以答應你,如何?」
黃秋雲「呸」的吐了一口血水,將頭扭向了別處。
他的這一行為的後果便是直接招來了一頓拳腳。
「好,你既然不說話,便是再次拒絕了。既然如此,老子就讓你嘗嘗菊花被爆的感覺。」
向家俊說完,便望向了一眾犯人。
這回,這些犯人沒有低下頭,都是以一種期待的眼神看向了向家俊,都希望被點到名。
「院長,我先來表演?」疤臉弱弱的試探道。
「好!就你來,達不到三分鐘以上,老子要叫人踢你小鳥。」向家俊笑著應允了。
「院長,別看我這貨小,可是金剛鑽呀!」
疤臉的話,自然引起了大家的哄堂大笑。
於是,黃秋雲便被兩人押著推到了最裡面蹲坑處,身上的衣服也被他們全扒光了,然後按在水龍頭下,洗淨了身子。
有一人還用肥皂往他菊花里塞了幾下,說是起到消毒和潤滑作用。
也還別說,這小子確實長得白白嫩嫩,估計好多女人都沒他這麼水靈,看得押解他的兩人都同時狠狠咽了一大口口水。
那疤臉輕車熟路的將自己那貨弄得抬起了頭,一臉邪笑著往黃秋雲而去。
黃秋雲極力抗拒著,可卻無濟於事,飽含屈辱的發出了一聲怒吼,流出了眼淚,大聲喊起了「管教,管教」來。
可任他喊破了喉嚨,沒有任何人理他,也沒見管教來。
向家俊知道,這黃秋雲進這裡面來,有黃旭的關係,自然是不會吃苦頭的。
既然今天遇到他了,他是不拒絕收點利息的。
他不是變態,也不是惡趣味,他就是在懲罰他,讓他明白,忤逆了他,後果不僅很嚴重,而且超乎想像的嚴重。
疤臉確也如他自詡的一樣,雖然小,確是一把好槍,也超出了三分鐘。
黃秋雲被按在那裡,撅著屁股,嘴裡已經喊不出聲音了。他有的,只是滿眼的淚花和屈辱,還有對向家俊深深的恨意。
疤臉過後,便接二連三的有人上來,真箇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熱鬧異常,激情四射。
此時的黃秋雲已經被放了,赤條條的趴在地上,雙眼無神,一動不動的盯著地面。
黃秋雲被如此爆菊,看得南飛是滿眼恐懼,菊花緊得不能再緊了,所幸,他沒有被向家俊叫人爆他的菊花。
不過,向家俊問他的話,讓他卻是更為驚恐,因為向家俊問他要如何弄到黃旭販賣人口的證據。
南飛知道,如果在這個問題和爆菊兩者選一個的話,他寧願選擇後者,爆下菊沒什麼,最多就是身心受點傷害,可哪個問題一說出來的話,他面臨的便是地獄了,絕對是死局。
南飛自然是裝傻,一問三不知。
向家俊也知道問不出什麼結果來,並不抱什麼希望,他也只是看看南飛聽到這個問題會是什麼表情。
而他也從南飛那一閃而過的恐懼之中,知道他還是知道一些事的,不然他不會這麼排斥回答這個問題。
於是,向家俊陷入了沉思。
整個監室也詭異的安靜了下來,都沒人言語,也沒人敢言語,有的,只有各自粗重的氣息聲。
雖說燕狂嬌給他的情報里,有著黃旭的諸多把柄,可都缺少最有力的證據,沒有這些東西,情報再細緻也是然並卵。
就如,明知道一個人犯了殺人罪,沒有物證人證,拿他也是沒有辦法的。
向家俊不是體制內的暴力工具,如何定黃旭的罪,要交由歐陽華他們去辦,他需要的只是黃旭的東升集團。
南飛看到向家俊問了他幾個問題後,便陷入了沉思,不覺心裡打起了鼓來,咬人的狗不叫,莫非他要開始咬人了。想到如此,心裡更加緊張了起來,不知道向家俊會如何弄他,這才是他最害怕的所在,因為未知的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此時的向家俊,確實在思考如何破解黃旭在監室里做的這個局。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便是向家俊想出來的破局之法。
通俗的講,向家俊這法子,便是搞事,把這裡面的事搞得越大越好。別說上達天聽,至少也要搞到上到省廳這一級去,那樣便能夠讓諸葛璋知道這事。
既然你鄭偉要在黃旭面前示好,往死里弄老子,那老子也將你往死里弄,摘了你的烏紗帽。
就算你鄭偉在這裡能一手遮天,但如果死了人的話,他還能不能將這天遮住呢?
想到這裡,向家俊眼裡猛然迸射出一縷殺機,看向了那趴在地上的黃秋雲。
如果這裡面誰最適合來做這個破局的介質,那麼,非黃秋雲莫屬了。
如果黃秋雲他們後面幾人不進來的話,向家俊如果要以此種方法破局的法,他還真頭痛讓誰來當這個介質。
南飛見向家俊看向了黃秋雲,心裡才稍稍放鬆了一下。
突然,向家俊轉過頭,對著南飛說道:「南飛,你也去體驗一下如何寵幸黃鼠狼如何?」
「啊……」
「我不干!」反應過來的南飛隨即拒絕道。
「你不干也行,那就讓別人來干你!」向家俊一字一句說道,語氣堅定有力,不容置疑。
「我干!」南飛無奈的答道。
疤臉他們一聽,又有戲看了,頓時來了勁,將那黃秋雲又架了起來。
此時的黃秋雲,剛剛才緩過氣來,一聽說又要被爆,腦袋頓時「嗡」的一聲炸響,不知那裡來的勁道,居然就掙脫了,往向家俊猛撲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