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老子傳說

  對於昊凡的問題，昊莊本來是可以選擇不回答，但是冥冥中昊莊似乎發現了什麼東西，正在悄無聲息的接近自己，或者說是接近昊凡，這讓昊莊很是不安，修為到了他們這種地步，他竟然還是會感到不安，那麼對方絕對是恐怖級別的人物。

  「爺爺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昊凡不是傻子，整件事情從頭到尾想來，事情是有點那麼蹊蹺，亦或者說整件事情之中似乎有著一根線，一直在某一頭操縱著整件事情的發展，這讓昊凡很是無語，究竟是什麼人竟然這般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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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看爺爺那緊張的樣子，這件事情似乎很不一般呀，要不然到了爺爺這種境界的人竟然還會喜怒顯現於色，這真是怪事了，當然了昊凡也是知道這是爺爺關心自己的……

  「爺爺我給你看樣東西……」

  「嗯，什麼東西……」

  「嘿嘿，好東西……」

  「額額……這是這是……」昊莊一時之間竟是無語凝噎，自己明明沒有教導這傢伙化蝶之術的後半部分，昊凡既然已經學會了，這是怎麼回事?

  「昊凡這是怎麼回事？我還沒交你化蝶之術的後半部分呢。」

  「爺爺你是說這門混沌法訣正是我們昊家的功法延展……」

  「一定不會錯的，你看那招吞吐天地分明就是我那招蝶化人間所致……」爺爺為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竟然直接使出了那招蝶化人間。

  「還有這招，你看著……」

  ……

  不知不覺爺孫倆已經把昊凡所會的那點東西全部比劃完了，而且看爺爺的意思，那是自己會多少便是告訴自己多少似得，這讓昊凡很是無語，原本還打算著用來邀功的，誰曾曉得爺爺竟然這般無奈，這讓昊凡直接無語了有木有。

  「爺爺這真是你老自創的功法……」

  「廢話除了你爺爺我，這天下還有誰能有這般天才。」說著昊莊竟是有點飄飄然起來。

  可是爺爺我有點不明白了，為什麼這種能力在魂體對決是那般強大，可是到了現實世界卻是這般……

  「這般沒用是吧？這般雞肋是吧？」

  昊莊連連反問，昊凡閉嘴不語，因為爺爺已經說出了自己的心聲，說實話這門功法真是易入門，難精深，最難的卻是自己不能和爺爺施展同樣的招式。

  原因無二便是昊家的血脈使然，俗話說師傅引進門修行在自身，這句話說的便是這個意思了……

  「爺爺？這門功法沒問題吧……」但是昊凡還是試探性的向昊莊爺爺問了一句。

  而令昊凡大跌眼鏡的是，爺爺竟然說道：「這人的功法比自己看的要更遠……」

  「額，爺爺你沒開玩笑吧，我怎麼沒看出什麼差別呀……」昊凡不服氣的說道。

  「呵呵，你還小很多事情都是不懂，這件事情你先別管吧？反正功法沒有問題，你能參悟多少都是你自己的造化，想當年爺爺我要是有你這樣的際遇，也不至於……唉……」說著爺爺便是一連三長嘆，聽的昊凡直冒冷汗。

  我的媽呀，這還是沒啥問問題，這要是有問題的話，自己還不得被你活活給叨擾死了。

  「爺爺，那恆恆她？」昊凡這時才是想到紀恆，不由更是一陣後怕以及一陣擔憂。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小媳婦是個好女孩，有點像你奶奶當年模樣，不過這種女人做對象很好，千萬不要做敵人知道不？」

  昊莊就像一個大孩子一般，一字一句的對著昊凡說道，不知不覺倆人已是脫離了戰場。

  戰場之外，除了一些實力強悍的人防守在這裡之外，其餘的人基本已經撤離了，至於龍幻倆大勢力，從今天開始便是徹底在大秦帝國之內消失了，但是龍幻的殘餘勢力卻是依舊活躍在大陸的每一個角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上京城書院後山，一個漢服老者，一個玄裝聖者，倆相對望，彼此眼裡都是閃過了些什麼？

  「師弟呀，咱們那位小師弟這次不一般呀……」

  「額，此話怎講？」

  「哼，還怎講？上面已經開始動怒了……」

  「動怒便動怒唄，關我們什麼事，要知道作為當世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很多早已經脫離了那裡的控制了好不好？」玄裝老者就像一個孩子一般悠悠說道，語氣里非但沒有擔心，更多的還有一點幸災樂禍。

  「話是這麼說？可是師傅當年曾經說過，凡我書院子弟也是不得公然對抗那裡呀……」

  「嗯，這倒是個問題？不過有件事情師傅他老人家可也是說過了，他老人家去了那裡之後，這裡便是全權有我們負責，所以……」

  玄裝老者便是老子了，此時老子一副猥瑣的樣子，那意思便是師兄你懂得？

  看的儒者孔子直接有點汗顏呀。

  「師弟呀， 恐怕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呀？」天下大事我們不想管，可是天上大事我們也不好管呀。

  「哼，師兄說到底你就是迂腐？當年師傅對它們言聽計從又是如何，到最後還是化作了……」說到這裡老子整個面目都是有點猙獰了。

  「唉這件事情的確是有點詭異，不過我看還是……」

  夫子還待說話，只見老子已經拂袖而去。

  「道不同不相為謀……」

  從今日起書山前院後院對內徹底分開。

  ……

  「神院九大弟子聽命，從今日起各大家族開始到世間歷練……」一道諭令憑空出現，神院後山沉寂千年的灰燼終於在這一刻徹底風乾……

  「師弟呀，凡事都要有倆手準備，雖然我打心底是支持你和小師弟的，但是我卻必須做那個黑臉了……呵呵……」夫子只是念叨了幾句，然後書院龍院半空之中也是浮現一道諭令：「自今日起書院弟子不得趕往後山，凡書院弟子立即投效朝廷，為國爭光……」這道諭令下出。

  書院後山的半坡之上，老子凝視了良久，最終卻是喃喃念叨：「師兄雖然知道你是為了我們好，但是戰鬥的事情卻還是讓我們來吧？當年師傅便是像我這般才是離去的，若是有一天我也離去的話，那麼書院便是靠你了……」

  說著老子頭也不回，便是直接刺入後山的地底。

  「龍大見過師尊……」

  「龍二見過師尊……」

  ……

  「龍九見過師尊……」

  「俗話說龍生九子各有不同，對於你們我也不想多說什麼，畢竟書院千年修行不是白來的，現在便是你們回歸家族統御一方的時候了……」

  「去吧……」

  說著老子大手一擺，眾人只是感覺一道后座力正壓著他們向後褪去。

  「師尊？」九大弟子紛紛跪拜，但是老子卻是沒有絲毫停頓的意思，接下來九大弟子便是被老子這樣連托帶滾的樣子給打發出去的。

  「師尊保重，小九定當不負師尊所望，必定帶著龍族第九脈重鑄光輝……」

  「師尊安康，小八……」

  ……

  「師尊……」又是一陣轟隆拜別聲。

  說實話坐在清心洞內，千年的點滴紛繁錯雜，老子只是感覺自己這一生都是沒有遺憾了，到了最後卻是忍不住想起了一個女孩。

  順著那絲記憶，老子漫無目的的在九霄巡視，到了最後竟是慕名的降落在一個小山村，此時的老子以一副世家公子的模樣，行走在這個村落的小路上，一路上引來了很多行人的目光。

  「快了快了，希兒你還好嗎？」老子那張紈絝的臉此時卻是露出了純真的笑，看的一路上很多慕名的女子都是春心暗動。

  只是隨著老子的進一步靠近目的地，老子竟然發現自己的心境卻是那般的不平靜了。

  「難道希兒出什麼事了嗎？」老子加快腳步，到了最後幾乎都是用飛的方式了，此時可愛的老子竟然忘記自己是為武者，而且是最強大的那種武者，是會飛的武者，可他就是忘了，這能有什麼辦法呢？

  「希兒……」一步邁進那個魂牽夢縈的屋舍，首先見到的不是一派繁榮興盛的模樣，相反他見到的是一副衰敗殘破的景象，大秦千年立國千年固國，到了此時便是尋常百姓家也是應該不至於這般破損吧。

  似乎想到了什麼的老子此時卻像是瘋子一般，那種瀟灑的風度一瞬間便是消失的一乾二淨。

  「咳咳……」一陣咳嗽聲從屋舍裡面傳了出來，老子透過門縫望了進去，裡面一位上了年紀的婆婆正橫躺在那張不知多久沒有換過的床鋪之上，一旁則是一張不知多久沒有換過茶水的茶几。

  「吱呀……」隨著一聲開門聲起，老子終於進入了屋舍。

  「希兒……」老子幾乎用哽咽的聲音在呼喚。

  那個叫做希爾的婆婆此時卻是出了奇的平靜，她就像看一個陌生人一般看向老子，但是奇怪的是這位婆婆卻是沒有絲毫的恐懼。

  老婆婆想到可能是自己老了，眼睛花了，耳朵也是出現了幻聽了。

  「希爾……」但是接下來的事情卻是發生了轉變了，自己只是感覺一隻溫暖的大手正搭在自己的手掌之上，那雙在寒風裡已經無力搖擺的小手啊，此時卻是再次恢復了一絲溫存。

  「這人好奇怪的，怎麼一個勁的叫自己希兒呢？還有那個希兒是誰呢？」

  老婆婆有點無語……

  「哦……」只是感覺自己身體上下都是舒服了很多似得，然後自己整個氣息都是恢復了許多。

  更為重要的是，自己竟然恢復了那已經幾近失明的眼睛，此時看向眼前的人才是發現這人是多麼的熟悉呀。

  「草草……」老婆婆喃喃自語，但是一旁的老子此時卻是有種想哭的衝動。

  「希兒我是草草，你的草草呀……」老子不知用了多大的力氣，才是能夠讓老婆婆聽到。

  「你是我的草草，可是我的草草已經離我而去了啊……」

  「難道這是陰曹地府嗎？草草你難道還沒有轉世嗎？」希兒此時卻是生氣了。

  這讓老子更是神傷。

  「希兒，沒有的事，沒有的事，這是閻王爺看我們可憐，特意讓我快點新生，為的便是再見見今生的你，你沒有死，知道嗎？知道嗎？」

  老子一個勁的呼喚著，但是龍力貼補的只是肉體，靈魂的消亡卻不是人力可以改變的了的。

  「哦，這樣也好，這樣也好。」希兒此時就像一個剛剛涉世的女孩，一切都是那麼純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