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潛龍勿用 第十三章 你儂我儂

  第十二章 你儂我儂

  處理完方凱的事情後，昊凡急忙和尹徒分別，向著老師的書舍跑去，而一旁的木陽軍人們則是恭敬的跪立在一旁，目光火熱的注視著昊凡的離去，一旁的群眾更是群情高漲，一個勁的湧向昊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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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呼……」昊凡深呼一口氣，才是擺脫那瘋狂的人群。

  不一會兒，昊凡來到老師的書舍，深吸一口氣，恭敬的喊道：「老師，事情已經處理完了！」但是令昊凡意外的是書舍內竟然沒人答應，昊凡疑惑，不由再次喊道：「老師，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書舍依舊無人應答。

  良久，昊凡認真的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向著書舍邁進。

  昊凡邁進書舍，「老師？」昊凡依舊試著呼喊道，但是接下來看到的令昊凡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昊凡靜靜的注視著那個正坐在床鋪之上白衣襲襲的少女，那個少女正是玉兒，昊凡眼角竟不由落下淚水，而此時玉兒身後端坐給玉兒身後，正在給玉兒療傷的正是昊凡百呼不回的十先生，看到這裡昊凡自主的給自己的老師鞠了一躬。

  彎腰的時刻，昊凡心思白轉，最終腦海里浮現玉兒的身影，「玉兒……」昊凡聲音微顫，卻又輕若無聲。

  ……

  「你回來了？事情看樣子很輕鬆嗎？」這時端坐在玉兒身後，一直靜默無聲的十先生終於開口說話。

  「是，師傅！」昊凡瞬間從沉思中驚醒，恭敬的回道十先生，說著還從腰間取下那枚意義非凡的令牌，恭敬的交給自己的老師——十先生。

  「嗯？……那就帶著玉兒去你所說的寒潭吧。」十先生隨意的回道，右手虛晃的接過令牌，隨之右手一晃，令牌便詭異的消失在昊凡的眼前。

  看到老師提都沒提令牌的事，昊凡不由一陣失望，但是轉念一想玉兒終於可以再次活蹦亂跳出現在自己面前，昊凡又是內心一陣激動。

  「好的老師，你有啥需要帶的東西不，我好幫你拿著。」這時昊凡近乎諂媚的詢問道。

  「現在沒有，等有需要我會向你要的。」十先生再次恢復平常的語氣，以近乎無情的語氣說道。

  「什麼叫朝自己要……」昊凡一陣腹語，但是轉念便把這一切忘得一乾二淨，認真的走到玉兒床前，以一股柔和的力量抱起端坐在床鋪之上的玉兒。

  就這樣昊凡玉兒，十先生向著寒潭出發。

  ……

  「就是這兒？」十先生疑惑的望向昊凡問道。

  「是的，老師，你看那裡的滕曼，我記得還是我和玉兒……」昊凡沒有繼續說下去。

  十先生也是沒有再問，只是對著昊凡一招，便從昊凡手裡結果玉兒，昊凡則是拉起滕曼把滕曼綁在自己的身軀之上，滕曼的端尾則是被昊凡那近乎神一般的老師牢牢抓住。

  「出發。」十先生嚴聲呵斥。

  「嗵……」倆道水花濺起，昊凡領著十先生向著滕曼的另一端游去，由於上次的教訓，昊凡果斷的拉緊滕曼，並在前行的路途巧妙的躲過了漩渦。

  但是神一般的十先生依舊觀察到了附近水域的不一般性，雖然沒有當場做出推斷，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深深的記下了那種感覺。

  ……

  「老師就是這兒了。」昊凡率先鑽出水面，一露出頭，昊凡便感覺渾身打顫，嘚嘚嗦嗦的對著十先生說道。

  「嗯？」令人奇怪的是，十先生此時的眉頭卻是深深皺起，不時還是點下頭卻又連忙搖了下頭。

  「老師，你看這裡？」昊凡見十先生沉默不語，內心升出頓時生出千種思緒。

  「這裡……」十先生欲言又止。

  「老師，難道這裡的寒氣還不足以救活玉兒嗎？」昊凡見到十先生的回應，整個人頓時失去常態。

  「鎮定！」十先生暴喝一聲，原本失常的昊凡瞬間從失態中清醒。

  「知道為什麼呢嗎？」十先生見昊凡恢復常態，再次語氣平靜的說道。

  「是……是這裡面的暴動元素……」昊凡結結巴巴，滿眼不可思議的回憶著自己剛剛的反常情況，最終肯定的點頭說道。

  「一半一半吧。」十先生語速微慢的說道。

  「那麼老師,玉兒……」昊凡整個人仿佛老了百歲一般，語氣深沉的像是人到暮年的老人死氣沉沉的問向十先生。

  「事到如今，我們只有賭一賭了，但是在賭之前我必須得告訴你，救活的人可能不是你我認識的玉兒，你明白我的意思。」十先生沉聲說道，這一次昊凡聽出了十先生的認真。

  實際上，昊凡哪裡不明白老師的意思，自己剛剛只是吸收了那麼點周圍的空氣，就加上自己當時那點情緒，自己就差點喪失了人性，如果讓玉兒吸收這麼長時間吸收這種暴動元素，昊凡難以想像最後得到的究竟是不是玉兒，但是在昊凡的心裡早已有一個信念——救活玉兒，此時另一個疑問又浮在昊凡腦海里。

  「老師，我賭……老師可不可以問你個問題。」昊凡堅定的說道，接著諾諾的詢問道。

  「說。」十先生回道，在這之間竟然默默的點了下頭。

  「以你的實力還不能制伏暴怒的玉兒嗎？」昊凡唯唯諾諾的詢問道。

  「我只是個龍師，我能做到的也只能是龍師能做到的罷了，至於其他的，那便看天數，天要你亡，又有多少人能夠活到下一個天明了，天若讓你……」十先生沒有繼續說道，只是對著昊凡一招手，昊凡會意走到十先生身邊，扶住玉兒的身軀。

  「你只管看住玉兒知道沒，待會不管發生什麼你都得活著，聽到沒？」此時全場氣氛緊張，十先生鮮見的厲聲喝道。

  「是！」昊凡大聲回道，但是思緒早已不在十先生的話上了。

  ……

  「從里胸口取出一滴鮮血滴到玉兒眼間。」十先生急忙喊道，「是！」昊凡沒有任何猶豫，瞬間拿起邊上的石頭在胸口劃下深深的血痕，昊凡拿著石頭，鮮血粘在石頭上，昊凡就用石頭上的鮮血滴落在玉兒眼間。

  ……

  「天地玄黃，日月洪荒；龍神創世，陰陽建制。幻術陰陽眼——開」一聲驚天喝，十先生雙眼洞開，一金一銀倆道寒芒射向昊凡和玉兒的周遭，接著十先生整個人身軀呆滯的端坐在一旁。

  昊凡只感覺此時精神一晃，自己便來到另一個世界。

  這個世界到處都是綠色，而此時的昊凡正處在一個綠色包裹的溪水邊，溪水細弱潺潺，但是一眼望去卻是見不到盡頭。

  「這是玉兒的精神世界，你集中精神呼喚玉兒，喚醒她沉睡的精神。」此時昊凡耳邊傳來十先生的緊急指示。

  「嗯！玉兒，玉兒……」昊凡四處尋找四處呼喊，希望找到自己的玉兒。

  ……

  另一邊，溪水另一頭，一處綠意盎然的土地上，一對男女正站在一起你儂我儂。

  「嗯？昊凡，我好想聽到有人在喊我，我有點難受……」一道明媚的身影對著身邊的人影不住的拉扯道，仔細一看，這就是傳說中的玉兒。

  「傻瓜，我們在這裡，有誰認識我們呀，小傻瓜，我餓了，我們回家飯吃吧。」一旁被玉兒拉扯的身影颳了玉兒鼻子笑說道，乍一看便會發現那是和昊凡一模一樣的人，但是仔細一看還是會發現那是不一樣的，因為眼前的昊凡是那麼的陽光明媚，光明的仿佛天上的太陽，給人一看就是神的感覺。

  「呵呵，也是，這裡是屬於我們自己的天堂，誰會來打擾我們了，話說我也餓了，我要吃……」玉兒被昊凡刮著鼻子，不由撒嬌耍奈道。

  「嗯，回家吃飯嘍。」光明的昊凡拉著玉兒遠離這個綠意盎然的田地，向著一邊冒著裊裊炊煙的村舍走去，光明昊凡離開的同時，雙眼緊緊的望了眼遠方，心裡不知在想著些什麼。

  ……

  「玉兒……」昊凡一路沿著溪水不停的呼喚著玉兒的名字，希望在這個世界裡的玉兒能夠聽到自己的呼喚，但是令人意外的是這個世界雖然到處生機盎然，實際上也預示著一片死寂。

  「玉兒……」昊凡一遍遍的呼喚著玉兒的名字，一邊則是繼續沿著溪水向上走去。

  ……

  「哇，吃的好飽呀，昊凡你的廚藝越來越好了，這樣吧，今天的碗我洗了。」玉兒拍著鼓鼓的肚子對著光明的昊凡笑說道。

  「呵呵，小姑奶奶，承蒙誇獎，但是這碗還是我來洗吧，要是讓你洗的話，下頓飯我們就不用吃了。」 光明昊凡在聽到玉兒的回答後，臉色瞬間變得五顏六色。

  「哼，你……我就要洗，我就要洗……」玉兒一聽昊凡的挖苦，當場不樂意的搶著收拾碗筷。

  但是更快的則是光明昊凡，昊凡以超脫玉兒理解的手法迅速搶奪桌間的碗筷，最終以五比一的比例昊凡勝出，玉兒無奈的交出好不容易得來的碗筷，其實這是光明昊凡和玉兒的約定，倆個人都要做某件事的時候，那麼就開始搶，誰搶的多就誰做，由於倆個人彼此恩愛，當然都希望替對方多做一些嘍，但是以往都是昊凡讓著玉兒的，但是今天昊凡一反常態卻是公然的和玉兒開搶，玉兒也是氣的小嘴直嘟。

  「呵呵，姑奶奶，你還是洗洗睡了吧，我去洗碗筷了。」光明昊凡一見玉兒那個樣子，忍不住的加快腳步向著屋外跑去，剛一出屋，光明昊凡不由眉頭緊皺，對著遠方深深一視，接著整個人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著昊凡走的方向襲去，也就是那條小溪。

  「哼，不洗就不洗，我還正好鬧個清閒。」玉兒在昊凡離開房間後悠閒的哼著小曲磕著瓜子道。

  「玉兒……」但是此時玉兒只感覺自己的耳畔總是有道難以磨滅的聲音在呼喚自己。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一定是……這裡怎麼會有其他人呢？奇怪我為何會有這些想法，這個世界不是就應該只有我和昊凡嗎，現在除了昊凡怎麼可能還有人喊我呢？奇怪……真奇怪」玉兒莫名其妙的念叨道。

  ……

  但是隨著玉兒的不停念叨，玉兒的心裡卻是漸漸浮出一張熟悉的面龐，那是一張黑里透著白的黃色小臉，黑黑的頭髮，深邃的大眼睛，高挑的鼻樑，憨憨的笑容，面相卻是和昊凡的模樣一模一樣。

  「奇怪為何我會想到昊凡，哼，那傢伙就知道欺負我……」玉兒自言自語道，良久玉兒再次忍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玉兒仿佛意識到了什麼，整個人從椅子上直直站起，「昊凡有危險。」玉兒驚呼，接著玉兒以自己難以遇見的速度向著她和昊凡平時洗碗的廚房走去，但是那裡只有一堆凌亂的碗筷，完全沒有昊凡的身影。

  「昊凡……」玉兒驚恐的喊道，喊了很多聲依舊不曾聽到昊凡的回應，這時玉兒驚慌了，第一次在自己存在的時候玉兒驚慌了，此時的玉兒是那麼無助，那麼迷茫，不知道這個世界是什麼，不知道自己是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