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高手間的過招
2024-06-18 03:35:50
作者: 司徒南
位於貴賓區和普通區交界處的走廊深處,有著典雅裝潢的一處獨立套房,就是鴻藝會的總經理辦公室。
套房外是接待室,裡頭就是總經理辦公的地方。
詩經把眾人帶到這裡後,轉身看了林洛一眼道:「林公子,金總在裡面等您。」
顯然,其餘眾人,是沒機會進入了。
「詩總!」林洛凝視著神情冰冷的詩經,微笑道:「你聽過鼎繡會館嗎?」
「沒!」詩經面無顏色答道。
她連多說一個字的心情都沒有。
「哦。」林洛應了聲,推開了總經理室的門。
門內,一位大腹便便,氣勢非凡的中年人,一看到林洛,就笑容滿面迎了上來。
「林洛,青繡會館的掌舵人!」金鴻儒伸出手,喜出望外道:「真是後生可畏啊。金某怎麼也料不到青繡會館除了一位經商奇才陳陽先生外,還有林公子這樣的梟雄人物。我是金鴻儒,久仰久仰!」
「晚輩豈敢配梟雄二字!」林洛笑容如花,也伸出手道:「金總是我輩楷模,還請多多指教!」
唰。
剛才還笑容滿面的金鴻儒,陡然縮回手,滿臉笑容瞬息消散,化作冷冽寒意,盯著林洛道:「既然是晚輩,就該有晚輩的樣子。」
緊接著,他拂袖而去,重新回到經理椅上。
他一屁股坐下,目光森然,有如一柄殺器,攜著磅礴氣勢,朝林洛碾壓而來。
屋內風雲變幻,剎那的功夫,已經是冰火兩重天。
林洛看著自己涼在半空的手,輕輕甩了甩,嘴角微微一翹,笑意散去,冷哼一聲道:「我自稱晚輩,什麼時候輪到你以長輩自居了?」
「砰!」金鴻儒一掌拍在純紅木打造的辦公桌上,怒喝道:「放肆!」
純紅木打造的辦公桌,經金鴻儒這一掌,竟出現了一尺來長的裂痕。
門外接待室,眾人聽到屋內傳來的拍桌聲,頓時站起身來。
一直沒有坐下的詩經,連忙伸手安撫道:「各位別激動,只是拍桌子而已。既然是談判,就總有爭辯的時候。」
但下個剎那,眾人只聽一聲巨響,緊接著一陣地動山搖。
剛才還在安撫情緒的詩經,第一個衝到門口,緊張道:「金總,沒事吧!」
「沒事!」林洛答道。
「金總……」詩經不安問道。
金鴻儒看著地上被林洛一掌擊蹦的紅木辦公桌,好半響才吞了吞口水道:「沒事。」
「現在可以好好談了嗎?」林洛看著金鴻儒駭然變色的神情。
金鴻儒也是習武出生,但實力頂多也就是明勁中期的修為。和林洛比起來,簡直是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他原以為這其中,最厲害的要屬門外的呂絕,卻沒想到這位今晚並沒怎麼動手的林洛,竟然也如此恐怖。
「你想怎麼談?」金鴻儒眸子一沉,冷冷道:「想讓青繡會館加入會盟?這事想都別想!」
「金總,你想多了。」林洛走到金鴻儒身前,掏出鴻藝會的會員卡,伸到金鴻儒身前,和顏悅色道:「我只是想把今晚消費的帳給結了。」
「帳結了?」金鴻儒有些茫然看著林洛,問道:「就這事?」
林洛點了點頭。
「哈!」金鴻儒爽朗一笑,看向林洛的神色也溫柔了很多。他擺了擺手道:「我還以為多大的事呢。今晚就當我請客,酒水都免了。」
「別啊!」林洛嘴角一翹,邪魅一笑道:「要是金總過後說我吃霸王餐,我這找誰說理去?」
金鴻儒看到林洛邪魅的笑容,忍不住就打了個冷顫,心中狐疑道:這小畜生,壺裡賣得什麼藥?
「詩經理!」金鴻儒嘴角抽搐了一下,對門外詩經喊道:「你進來一下。」
詩經怔了怔,推門而入。
一看到地上四分五裂的純紅木辦公桌,她便心中一凜。
這可是專門定製的總經理辦公桌,做工精緻,結構更是牢實得不行,怎麼碎成這樣了。
「您去帶林總結下帳,記得,按照鑽石會員的折扣給他結算。」金鴻儒叮囑道。
「鑽石會員就不必了。」林洛輕哼一聲道:「我林洛不差這點錢。」
「好,既然這樣,就不勉強了。」金鴻儒臉上肌肉抖動了幾下,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
林洛遞上會員卡,也沒有跟著詩經出去的意思,只是淡淡道:「讓穿白西裝的傢伙跟你去,兩瓶拉菲都是他點的。」
之前的包廂消費,林洛都是已經付過的。
剩下的,是呂絕的消費。
當呂絕聽說自己點的酒,要自己買單時,差點破口大罵。
這林洛,不帶這樣摳門的。
別說兩瓶紅酒他就喝了兩三口,僅僅看在打了兩三百人的份上,也得林洛請客啊。
好吧,也就十二三萬,他呂絕不差錢。
去前台的路上,呂絕找著各種話題,又是問詩經哪裡人,又是問她有什麼興趣愛好,還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喜歡什麼樣的男人。
但詩經不動如山,冷若冰霜。
「袁野!」詩經來到前台,把卡丟給袁野道:「把林先生的消費結算一下。」
袁野心中一喜,金總就是金總,這才幾分鐘啊,就把事情解決了。
「好呢!」她接過卡,往pos機上一刷,青春洋溢。
但僅僅幾秒鐘,她的臉色就變了。
「詩總!」袁野看著已經被紅框鎖定的會員卡,變色道:「他加入了青繡會館,卡已經鎖了,沒辦法結帳!」
「什麼?」詩經臉色陡變,連忙把顯示屏轉了過來。
屏幕上,林洛的會員卡信息已經被高亮鎖定。
消費記錄上,兩小時前的包廂消費已經付清,但之後再的西餐和紅酒,共十二萬兩千三百元,卻還沒有結算。
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兩小時前不是才消費嗎?怎麼現在就不能結算了。
「袁野,這是怎麼回事?」詩經眸子一凝道:「他既然加入了青繡會館,那第一筆消費是怎麼回事?」
「我……我……」袁野神色慌張道:「詩總,我也不知道。」
詩經思緒翻滾,腦中突然閃過陳陽前來的場景,頓時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他是先消費了一次,然後才加入的青繡會館。」
「可……可是……」袁野疑惑道:「他不是一直都在和苑麼,什麼時候去的青繡會館?」
詩經也不解釋,轉身就走。
這刻的林洛,在她的印象中,又惡毒了三分。
「好你個林洛!」詩經緊緊捏著會員卡,恨得牙痒痒道:「有你這麼戲耍人的嗎?明知道不能結算,還要我跑一趟!」
跟在身後的呂絕,有些稀里糊塗道:「詩美女,怎麼了,電腦出問題了?」
「你給我閉嘴!」詩經惱怒道。
「這火氣還挺大的。」呂絕迷人一笑道:「不會是被林洛耍了吧。哈哈,我就知道他今晚有些不正常,看你的眼神,嘖嘖,像是要把吃了般。」
噠!
詩經一腳跺住,狠狠盯著呂絕,憤怒道:「很好玩嗎?你們男人之間的戰爭,扯上我幹嘛?這樣的男人,真為我所不齒!」
「對對對,我也很不齒他的行為。」呂絕立即立場不堅定道:「詩美女,我站在你這邊。」
詩經很生氣衝進辦公室,直接把卡砸到林洛身上,憤怒道:「林洛,很有意思嗎?你半途加入青繡會館,再讓我結帳,這很好玩嗎?」
林洛看著憤怒的詩經,拿起會員卡,微微一笑道:「原來,詩總也是會動怒的啊。我還以為你只是不苟言笑呢!」
「你——」詩經眸子一凝,恨不得把林洛生吞活剝。
「詩總別生氣。」林洛微笑道:「大不了我明天做東,給你賠禮道歉!」
詩經狠狠瞪了林洛一眼,真想一狠心答應下來,然後明天去明珠最貴的餐廳,讓林洛狠狠出出血。
但一想到林洛這險惡神態,就心中一咯噔,忍了下來。
和這樣的人打交道,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哼!」詩經輕哼一聲,冷冷道:「受不起!」
她轉過頭,不再多看林洛一眼,看著金鴻儒道:「金總,他這張卡已經鎖了,沒法結算。」
金鴻儒臉色一寒,擺了擺手道:「你先出去吧,我知道了。」
等到詩經離開辦公室,關上門,金鴻儒臉上肌肉一抖,神色一沉,凝視著林洛,語氣陰森道:「年輕人,手腕不錯,居然給我擺了一道。行,你想怎麼玩,我金鴻儒陪你!」
「你陪得起嗎?」林洛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神情看似慵懶,卻有種由內而外的凌厲氣勢。
「你是什麼東西!」金鴻儒勃然大怒道:「當年的警備區風波我金某人都能扛過去,你算老幾?」
「我的確算不得老幾,或者在你金某人眼中,連號都排不上。」林洛靜靜看著金鴻儒,語氣不疾不徐,娓娓道來道:「但我敢保證,你能扛過警備區風波,但一定扛不過我這關!」
「哈哈哈哈……」金鴻儒大笑起來。
笑得肌肉顫抖,上氣不接下氣。
突然,他止住笑,盯著林洛道:「年輕人,你知道牛是怎麼死的嗎?」
就在金鴻儒準備說「牛是被吹死的」的時候,林洛卻已經語氣冰冷奪口而出道:「被屠夫宰殺的!」
金鴻儒眼角一抽,戾氣迸出,咆哮道:「好啊,那我們就八仙過海各顯神通!我倒要瞧瞧你一個黃毛小兒,怎麼和我斗!」
「可以!」林洛站起身,眸中寒光一閃,把會員卡往金鴻儒身前一丟道:「我們就先從結帳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