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的弟子啊
2024-06-17 23:38:00
作者: 發怒的包子
「瘋子,瘋子!」
6個階梯破碎,空間裡驀地就降下一股威壓降下來。
這種威壓很強,不光是宗師,就連普通的武道中人就感覺到了。
飯島無愛整張臉都變了模樣,他的境界高於大夏宗師,武運誓殺對於他沒有意義,但自斷踏仙橋就不一樣了!
這足以拉著他去見閻王。
該死,這個老師怎麼這麼惡毒。
「你的確是我最驕傲的徒弟,但現在我要將我教你的全部收回來!」
扔下這句話之後,夏侯問的手在拍在半空中的橋樑上,一下子整個橋樑轟然倒塌,僅剩下最後一個台階孤零零的杵在半空中。
「噗!」
台階破碎,夏侯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臉直接沒了血色,甚至這一刻他的身上有著黑色的氣息散發出來。成神路是他耗費心血凝結而成,如今成神路斷,心神重傷,他的死意在也壓制不住。
空間裡那抹威壓一下子增強到極點,隨著這威壓的增強,撲通一聲,有一個青年堅持不住了,一下子跪了下去。
隨著他這一下,越來越多的人跪了下去,大夏的,東海島的,內勁小成、內勁大成,到最後東海島的那些大武師都是跪了下去。
踏仙橋,可是帶了一個仙字!
飯島無愛的臉已經沒了血色,雖然他沒有被那絲威壓鎮住,但他的行動已經受到了影響。
「飯島無愛,結束了!」
扔出這句話之後,夏侯問一口精血吐在半空中那道橋樑之上,而後他的手遙遙一點!
一點之下,半空中僅剩的那一個階梯轟然破碎,這階梯破碎的一刻,空間裡那股威壓驟然濃郁道頂峰,甚至這一刻原本那絲鎖定飯島無愛的危機也是瞬間增大,接下空間裡有著一道烏雲出現。
詭異的是那烏雲不完全是黑色,黑色的邊緣是金色。
飯島無愛整個人都咯噔了一下,下一秒鐘烏雲之中,手腕粗細的雷霆密密麻麻的落下,一瞬間將飯島無愛包裹在其中。
望著那雷霆,無數人頭皮發麻。
之前的武運誓殺只有一道雷霆落下,而現在密密麻麻的雷霆,那個東海島的傢伙能抵抗的了麼?
雷霆整整持續了一分鐘,一分鐘的時間裡擂台上震耳欲聾。
雷霆消失,煙塵四起,飯島無愛的身子消失的乾乾淨淨仿佛從沒有出現過一般,只剩下夏侯問渾身是血,接下下一秒鐘有著一道輕咳聲讓不少人一怔,東洲海島那些大武師臉上滿是難以置信之色。
「可惜了,我驕傲的弟子啊!」
扔下這句話,老人的手無力的垂落下去,整個人向後倒去,但嘴角的笑容始終不成褪去。
哪怕如今飯島無愛帶來了這麼多麻煩,甚至殺了自己,但在夏侯問的心裡,他從來沒有後悔救下他。
當初街角那個瑟瑟發抖的青年,那個飄落鵝毛大雪的天氣,如果不救下他,他就會死!
當時沒有人知道日後的他會給大夏帶來這麼大的災難,所以對於夏侯問來說,他的選擇依舊是會救下那個青年。
夏侯問的身子重重的倒在擂台上,咚的一聲,讓所有大夏武道之人面色發寒。
又一位宗師,當然他的死是有意義的,為大夏解決掉了那個狂傲的不可一世的飯島無愛,但對於大夏來說這是個巨大的損失。
欽天監里,那個一直不曾敲響的鐘忽地傳出一道聲音。
地面上那個老人坐在那裡若有所思。
「唐師,你再不出手的話,大夏就真的抗不過去了!」
老人面前,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人出聲道。
對於這話,被稱作唐師的老人沒有任何的回應,視線依舊望向遠方。
良久,中山裝老人臉色一變,接著起身快速的離開。
「大夏抗不過關我什麼事兒?」
老人出聲道,他不是大夏人,或者說他出生的那個年代還沒有大夏!
「首zhang,去哪?」
車上,衛兵目光看向中山裝。
「虎龍山!」
老人吐出三個字眼來。
東海島和大夏的武鬥格外的慘烈,慘烈到第一天雙方就有7位宗師陣亡,當然其中還包括一位極為恐怖的神境大拿。
許是因為這個,武鬥竟然停了下來,雙方沒有誰再上擂台。
武鬥雖然停止了,但有關武鬥的一切卻是傳了出去,讓整個大夏都知道了,如今東洲海島那邊還有9位宗師!
而大夏,還剩下一位。
大夏是必敗的。
不,不是一位,最起碼還有一位厲宗師,但不知道為什麼,厲宗師一直沒有露面。
但他露面與否,大夏的輸局已定,根本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雪鄉,厲家。
無數人望向那個斷臂老人,嘴唇蠕動著似乎想要說什麼,但確實遲遲不敢開口,到最後還是一個看上去有幾分老成的中年男人開口了。
「爸,外界都在議論厲家。」
「議論什麼?」
厲天恆視線唰的一下望了過去,臉上滿是陰沉之色。
「議論我不去應戰?」
厲天恆冷笑。
「那些人懂什麼,這場武鬥大夏必敗,即便我去的話也改變不了什麼,倒不如趁著這個功夫韜光養晦,等到武鬥結束,所有宗師死亡,我就是大夏第一宗師,到時候整個大夏我們厲家不橫著走?」
聽到這話,中年男子皺了皺眉,雖然厲天恆的話沒錯,但他始終覺得這理有點偏。
「就是大哥,我覺得爸說的對。」
另外一個男子開口了。
「之前厲家只絕限於雪鄉,但如果其他宗師都陣亡的,厲家能夠獨占整個西北,我聽說鎮北王好像失蹤很久了!」
「沒了鎮北王的北境可就是一塊肥肉!」
「可,可是北境可還有三十萬的四象軍!」
「四象軍又算什麼?武道宗師才是無敵的存在!」
「她和你說了什麼?」
良玉公司,蘇婧雯目光轉向韓通玄,輕聲道,從她的角度正好看見那裡的青年愁雲緊鎖,似乎在糾結什麼事情。
「我很不喜歡她。」
韓通玄輕聲道,只是那目光望向天邊。
又一位隕落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