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疑心
2024-06-17 22:21:56
作者: 亦彤
田羽彤抓了抓頭髮,不好意思地說道:「沒什麼,就是覺得,對面那個打掃衛生的人,真的挺像胡嫂的。在她旁邊還有一個人,挺像高醫生的。」
「趕緊把窗簾拉上,哪來那麼多的廢話。」周芷如迅速說道,「田羽彤,那邊有沙發,沒事的話你去那休息,不要說話了,行嗎?」
「好。」田羽彤答應的很快,「小媽,我說的高醫生,是之前在你病房裡的那個——」
「夠了。」周芷如臉色蒼白,她就是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才會讓胡管家過來的,藉此來壯膽。誰曾想到田羽彤也跟過來了,還胡言亂語一番,讓她更加的不安。
「小媽,我說的是高銘醫生。」田羽彤小聲說道。
周芷如狠狠地瞪了田羽彤一眼,讓她閉嘴,她是聽不明白嗎?
「羽彤小姐,我來看護就可以了。」胡管家也是說道,「你去休息吧。」
「好。」田羽彤點了點頭,「胡管家,你要是扛不住了,喊醒我就行了。」
胡管家拉了一張椅子,在周芷如的床邊坐下,說道:「夫人,你不用擔心,我知道你在害怕什麼,沒關係的。」
聽胡管家這樣一說,周芷如反而更加覺得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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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冷地看著胡管家,擺出一副氣勢凌人的樣子,說道:「你在說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啊。我害怕什麼了,我沒有害怕,不過就是我晚上一個人在這不方便。」
驟然間,周芷如閉上了嘴,似乎是意識到這樣說有些不妥當。
「哎呀,真的煩死了,一個個哪來這麼多事。」
胡管家很認真地說道:「夫人,在醫院裡,尤其是晚上,不要說死,不吉利的。」
周芷如覺得更加的煩躁了,她原本是想找個人回來,這樣她不會胡思亂想。現在倒是好,她更加的胡思亂想了。
「小媽。」
忽然間聽見田羽彤的聲音,周芷如嚇了一跳:「你又怎麼了啊。」
「小媽,你是不是失眠啊。」田羽彤說道,「我帶了香,有助於睡眠的。」
「不要。」周芷如想都沒有想的,便拒絕了,「病房裡不能點香,萬一引起了火災怎麼辦。」
「哦。」田羽彤點了點頭,說道,「是我考慮的不周到。」
周芷如是一晚上不敢入睡,她看了一眼旁邊,田羽彤在沙發上睡得香甜,胡管家坐在椅子上也是睡著了。
周芷如氣急了,憑什麼他們能睡得這樣好!
忽然,燈光閃了幾下,燈滅了,屋子裡的應急燈亮起。燈光不是很亮,但是也是可以看得見。
周芷如更加是睡不著了,更要命的是,她似乎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在她的門前停住了。
「胡管家。」周芷如大喊一聲,沒有人理。
周芷如氣急了,扭頭,驟然間瞪大了眼睛,她怎麼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四周白茫茫的。
忽然間,似乎是在放錄像一般,面前的景象變成了她和高桐交易時的景象。
忽然間,高桐看著她,在高桐的身旁站著胡嫂,她們全身血淋淋的,向她伸出了手。
周芷如想要逃跑,卻是發現自己的腳下好像是生了根一般,無論如何都掙脫不開。
想要大叫,卻又發現喉嚨里發不出一個聲音。
「小媽,你怎麼了?」
耳邊聽見有人在喊她。
猛的,周芷如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還是躺在病床上。
剛剛的那一切,只是夢?
「小媽,你怎麼了?」
聽見聲音,周芷如扭頭,見是田羽彤,心裡頓時覺得厭惡。
自從田羽彤來到這個家後,真的是沒有發生過一件好事。
「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
忽然間,一道聲音在周芷如耳邊響起,正是已過世的胡嫂。
周芷如臉色大變,發現屋子裡只是開了過道的小夜燈,厲聲說道:「為什麼不開燈!開燈!」
「剛剛護士過來,她關掉的。」田羽彤說道,「小媽,要不,我去問下護士,失眠的話,能不能適當地吃點安睡藥吧。」
田羽彤來到了值班醫生辦公室,推門進去,看見坐在那翻看著相冊的高銘,那上是他和高桐的合影。
田羽彤掃視了一眼相冊,目光落在高銘身上:「你給她吃藥了?」
高銘看了田羽彤一眼,說道:「生病就要吃藥,有什麼問題嗎?」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田羽彤慢悠悠地說道,「不過你放心,這件事我不會告訴別人的。但是,萬一被查出來了,你不怕嗎?」
高銘起身,慢慢地踱步來到田羽彤身邊,說道:「你怎麼知道的?你這個小丫頭,也是奇怪,我這樣,你不應該覺得高興才對。之前不是你要和我合作的嗎?」
田羽彤笑了笑,說道:「我想我是大意了,才會被你騙了。你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或許是為了找一個墊背的。一個對繼母有著恨意的孩子,是最合適的。」
高銘笑了笑,一個小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似乎是知道高銘的動作一般,田羽彤猛的抓起高銘的手,朝著自己的手臂划去。
高銘似乎是沒有想到田羽彤會這般,一時間愣住了。
在看到田羽彤的手臂上流出來的鮮血的時候,高銘有些吃驚:「怎麼,你是想誣陷我?」
「不。」田羽彤緩緩說道,「只是讓你看一下這傷口。」
傷口有什麼好看的,高銘不以為然,只是很快,高銘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田羽彤的傷口竟然癒合了。
「你。」高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田羽彤,久久說不出一句話。
「很驚訝吧。」田羽彤說道,「我發現的時候也是挺驚訝的,其實是因禍得福,我的繼母和妹妹沒有想要害死我,可惜失敗了,反而讓我得到這樣一種自愈的能力。」
高銘恢復了鎮定,看向田羽彤,說道:「你告訴我是做什麼?」
「沒什麼,就是告訴你,我不會那樣容易被你殺害。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沒有隨身攜帶錄音筆的習慣。」田羽彤笑道,「我是討厭那兩個人,但是我更想看見他們毀滅在我的手裡,別人,都是我的工具。」
高銘看著田羽彤,這個十五歲的小姑娘給人的感覺,忽然間多了一絲陰冷,好像她壓根就不是一個小姑娘,而是,一個有著多年怨恨的人。
仇恨,看來真的是能改變一個人。
「我已經在幫你了。」高銘緩緩說道,「小姑娘,不能有這樣大的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