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玩什麼花樣
2024-06-17 22:20:32
作者: 亦彤
江依凡本就氣惱,聽南宮墨這般說,臉上的氣惱之色更濃。
江依凡握緊了手,沒有好氣地說道:「你是不是來看笑話的,在我沒有發脾氣之前,趕緊滾!」
「這個田羽彤,似乎挺厲害的。」南宮墨說道,「聽說你被關進那種地方,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江依凡狠狠地瞪了南宮墨一眼,冷冷說道:「你想幹什麼?」
南宮墨聳了聳肩膀,說道:「沒什麼,只是覺得,你堂堂一個大小姐,還被一個鄉下來的女孩弄得這樣狼狽,實在是有些可笑。對了,這田羽彤看著挺關心她那個妹妹的。」
「你是說田欣宜?」江依凡冷笑,「說是關心,倒不如說是在討好。她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
「哦。」南宮墨點了點頭,「可是這田欣宜,和你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你穩住這個做什麼?」江依凡看著南宮墨,質問道,「你想調查人口啊?」
「不,我沒有這個意思。」南宮墨笑道,「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算了、我只是好奇啊,你們女生之間的友誼,若是親情和友情發生了矛盾,怎麼辦啊?」
「神經病。」江依凡瞪了南宮墨一眼,冷冷說道,「這還用問嗎?人活著都是為了自己,所以啊,什麼親情,友情,都是工具。我就是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有問題嗎?」
南宮墨抬手「啪啪」地鼓掌,臉上流露出讚許之色,說道:「你說的太對了,這就是我想說的話啊。江依凡,這還真的是海內存知已,天涯若比鄰。」
「得了吧。」江依凡一臉的嫌棄,「我才不會和尿褲子的人成為朋友。」
南宮墨臉色烏黑:「那不過是田羽彤亂說的。」
「是嗎?」江依凡冷笑,「我看你這臉色,就知道是真是假了。你還真的是挺可憐的。」
南宮墨狠狠地瞪了江依凡一眼,來到校門口,接過管家送來的衣服,心裡依舊是憤怒不平。
一個想法萌發在南宮墨的腦海里,讓他難看的是田羽彤,那麼,他要以自己的方式要田羽彤難看。
放學社團活動時間,南宮墨大搖大擺地來到籃球社,環視了一眼,沒有看見田羽彤。
「田羽彤呢?」南宮墨問道,「讓她出來見我。」
「這誰啊?不是那輸給田羽彤的南宮墨嗎?」有人譏諷道。
「我不和你囉嗦,叫田羽彤出來。」南宮墨喊道。
「她今天沒來。」
在場的人忙著訓練,沒有人再搭理南宮墨。
南宮墨環視了一圈,感到了有人在看著他,望去,是趙尹。
南宮墨記得,趙尹也是在田羽彤那吃了虧。
南宮墨走了過去,拍了拍趙尹:「兄弟,你是不是也討厭田羽彤?」
趙尹看了南宮墨一眼,沒有說話,拿起球,來到了場地,練習投籃。
南宮墨跟著過去:「我說的是認真的,我看見她就煩啊,你是不是也這樣?不如我們聯手,先讓她沒法做這個經紀人。」
「那對你有什麼好處?」趙尹沒有停止投籃,冷冷問道。
南宮墨抓了抓頭髮,陷入沉思,好像是這樣,的確是沒有什麼好處。
「經紀人是不是要負責球員的一切?」南宮墨唇角上揚,直奔向龍教練,「我要加入籃球社。」
「不行。」
「不行。」
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一個是趙尹,一個是剛剛進來的林辰。
趙尹看了林辰一眼,說道:「他在籃球上沒有天賦,投籃連一個女孩子都比不上,這樣的人,進來是拖後腿嗎?」
林辰頷首,說道:「我也是這樣覺得。而且,這個時候他進來,別有用心。」
龍教練的目光在林辰和趙尹身上來迴轉著,笑道:「真是難得啊,你們兩個人竟然會有觀點一致的時候。」
「理在誰那,就幫誰。」林辰淡淡道,「他要是想進來,也不是不可以,打贏我再說。」
「我也可以,」趙尹說道,「既然我輸給了田羽彤,他進來必然是衝著田羽彤的,如果他贏不了我,那他就贏不了田羽彤。」
「哎呀,你們兩個聯合對外,真的是太讓人意外了。」龍教練感嘆,「這位同學,你或許適合別的社團。」
南宮墨怒了:「我就是要加入你們,你們這是瞧不起我嗎?」
「的確是瞧不起你,誰會瞧得起一個被嚇得尿褲子的人。」一個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頓時,場內一陣鬨笑。
南宮墨扭頭,看見田羽彤進來,握緊了手,恨不得上前好好地修理一下田羽彤。
「南宮墨,你還記得我和你說過,你最近家裡會出事,你再嘚瑟,會讓家裡雪上加霜的。」
「你給我閉嘴!」南宮墨惡狠狠地說道,「田羽彤,我告訴你,你不要得意,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田羽彤詫異:「你是君子嗎?再說了,我哪裡得罪你了。贏了就是得罪你?你怕黑尿褲子,關我什麼事。」
南宮墨握緊了手,指關節咯吱作響:「你,等著。」
看著南宮墨怒氣騰騰地離開,田羽彤冷笑。
田羽彤在整理資料的時候,感到有人來到了她身邊。
抬首,是趙尹。
「是你啊,」田羽彤說道,「我沒有想到,你還會幫我說話,真是令人意外。」
「我不是因為你。」趙尹沉聲說道,「我只是不想讓籃球社受到損失。田羽彤,你也要注意一下,不要樹敵太多。」
田羽彤輕笑:「你說的對,但是看見讓我厭惡的人,我就是不由自主地要去討厭,我能怎麼辦?」
「所以說,你討厭我?」趙尹問道。
「我們在討論的不是南宮墨嗎?怎麼忽然就跳轉到你這了?」田羽彤說道,「不過你要是真的想知道,沒錯,我是討厭你,在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討厭。原因啊,我們前世有仇,我忘記喝孟婆湯了。」
趙尹眉頭緊皺,看著田羽彤的目光里又浮現了以往的厭惡:「田羽彤,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你想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