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九十三章 酒不醉人
2024-06-17 20:58:21
作者: 暖暖
雲柔嘉懷疑現在所處的的城市和以前林先生所在的城市不是一個。
這裡永遠溫柔燦爛,即使是冬季,也擁有著暖洋洋的爐火。
沒有臭味沒有垃圾桶沒有撕心裂肺,甚至沒有鮮血。
她從未覺得這片土地如此的溫柔。
如同林木一樣溫柔。
玩鬧了大概一個星期,她才給雲臨江撥打過去電話,「福瑞汽車的單子我已經談下來了,你有空飛過來一趟,簽下協約。」
「好,我最近看一下行程……」
話音突然停頓,他驚呼著問道:「什麼!?你說什麼?!」
雲柔嘉談定的一笑,裝筆的感覺簡直爽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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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福瑞汽車談下來了,你過來簽下協約。」
「不……不是,我前幾天還聽說福瑞汽車內部大換血,胡雷這幾天跑前跑後的拉扯關係,吃了好幾次閉門羹。我都不敢貿然上門!」
她隱約的能猜出胡氏兄弟的難堪,「嘉麗娜小姐是我們的人。」
「啊啊啊我的天啊!寶貝,我簡直愛死你了!」
「叔叔,請你自重。」
雲臨江那邊一片稀里嘩啦的搗亂聲音,「等著!大侄女!我馬上就飛過去,等著叔叔馬上就要來找你了,老子的夢想就要實現了!」
掛掉電話,嘴角的笑再也壓抑不住了。
原來幸福真的簡單的唾手可得。
身後的人湊近,低聲問道:「在和叔叔打電話嗎?」
她臉色柔軟,「嗯,他過幾天就會過來簽協約。」
林木順勢坐在了身旁,二人之間存在的默契距離被不斷的打破,她膝蓋都能觸碰到林先生的身體,於是小心翼翼的往旁邊挪動了些。
對方並沒在意這些,「我也給白雲江去了電話,他過幾天會飛過來。」
「他要來?!」我的公司怎麼辦?
「臨近年關,所有的帳目和生意都開始清算,再過一星期就到放假的時候,趁著假期我約他過來看一趟,放心,沒問題的。」
想法被看穿的她心虛的撓撓頭,「這樣一說,我倒成了豬扒皮了!」
「那我也心甘情願的被你虐待。」
語調下流神情戲虐,這種話從林先生嘴裡說出來真是無法想像。
她一時梗塞,不知道如何回應。
他自顧自的往下說,「明天我要去上班了,你好好在家呆著。」
「放心,我出去玩的話會給你報備的。」
「嗯嗯,那就好。」
林木看了下手錶,「馬上到飯點了,要不要去喝一杯?」
喝一杯這三字很容易讓人展開不好的聯想,尤其是M國。
「我會設好安保,這次的酒局會平安進行的。」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我肚子裡放蛔蟲了?」
他撩起人來簡直不償命,拿著大衣往外走去,「我只是把心放在你身上了。」
某不知名的小酒館。
酒館人員稀少,燈光昏暗,幾個大漢坐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後來雲柔嘉才得知,酒館是林木包下的,為數不多的人員全都都是保鏢而已。
他們之間沒有秘密。
她與唐允哲的感情,她重生亦或者夢境,母親的死亡對於胡云的憎恨,對於林木的存在如同周邊的空氣一樣理所當然。
她天生不善於在他面前隱藏什麼,也並不想隱藏。
確實是上輩子欠他的。
林木訴說著自己在Y國的遭遇,大約是下了飛機便被林世錦接走,他心平氣和的與多年的母親進行了長談,野心與疑問,爭取與放棄全部都擺在檯面上了。
他很詫異,卻又很快的接受了那個漫長而荒誕的故事。
有了林世錦的幫助,向來林木可謂是所向披靡,林家自然不用說,上上下下都擁護著名正言順的長子林木,至於羅家只剩下一些烏合之眾而已。
酒精度數有點高,她喝的醉醺醺的。
或許是對於身邊的人太過放心,所以大膽的醉了。
燕子說她的酒量是個未知數,如果身邊沒有熟悉的人如果必須應酬,無論喝多少她也能踩著高跟鞋走出一個直線,美稱千杯不醉。
但在熟悉的人身邊,沒有喝幾杯便懶洋洋的喪失了理智。
她想,自己在林木身邊的酒精大概只有一個挖耳勺。
「你一定要小心林卓爾!」
黑夜裡她看不清那雙桃花眼深處的情緒,只看見林木輕撫著杯子,平靜的說道:「不足為慮,林卓爾永遠都不會回來了。」
「那也要小心,小心的!」
「柔嘉?」
她迷迷糊糊的抬起頭來,面前的人隨著光影來回晃動,「我聽大家都這麼叫你,我以後可以這麼稱呼你嗎?」
「一個稱呼而已,你叫我什麼都行。」
「最親近的人叫你什麼?」
她翻動腦筋想了想,「爸爸一直叫我柔兒,媽媽也這麼叫我。」
她嘴角露出一絲刺眼的甜蜜,「好像唐少也這麼叫我。」
「那我以後也這麼叫了。」
「可以可以。」
林木起身好像坐在了她的身邊,「我不想聽你和唐允哲之間的事。」
她懶洋洋的靠在對方身上,骨頭硌的有些疼,卻冰涼舒適。
男人伸長胳膊將她抱在懷裡,雙手纏繞在腰間微微用力,力量恰到好處的將他控制在身邊。
他低頭埋在女孩的脖頸里,不知道為什麼,她身上總帶著陽光得氣息,他說不上來那是什麼,讓人格外的貪戀和喜悅。
「因為我嫉妒。」
女孩微微皺眉,毫無形象的打著嗝,「嫉妒什麼?」
「嫉妒他能擁有你全部的愛。」
「一直都是這樣。」雲柔嘉想要轉回頭去看看對方,不知道是她喝醉了,還是林先生喝多了,總感覺今天晚上微妙的不同。
「對,所以我才有些難受。」
喝醉之後連眼色都不會看了,她精準的扎心說道:「無論說不說,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她耳邊傳開輕柔的嘆氣聲,如同貓爪子輕輕的落在心上,接來下的話透著陰狠,肉墊里鋒利的爪子已經透露出來。
「所以需要一個完美而漫長的的計劃。」
「林先生,你到底在說什麼?」
他鬆開手,舉止又恢復了恰到好處的禮儀,「睡覺了,晚安。」